“秦小姐。”
“就是你帮我找到的药,谢谢你啦。”秦喜刚刚就注意到了这个跟许大夫靠的极近的这个女子,此时瞧清楚了柳英的容貌,心下大定,吐了吐舌头道谢。
“是,回春草已经让许大夫查验过了,秦小姐也可请其他大夫再来看看。”柳英不卑不亢的开口。
毕竟事关自己的容貌,秦喜儿求助的目光看向许如风。
“秦小姐,我已经查验过了,确是回春草无疑,今日就可入药,与其他药物配合着,不出七日,你的脸就会光洁如初。”许如风肯定开口。
“许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治好我的。”秦喜说着又要上前拉许如风。
“还是多亏了英儿采到了药引子。”许如风尴尬的退后了两步,刚好站到柳英身后。
“自然也多谢这位柳小姐,管家,快去取银子来,”秦喜当即吩咐下去。
“许哥哥,这几日父亲不在,喜儿一个人在家,许哥哥可否住在府上替喜儿看脸。”
柳英咂舌,这一个两个都如此大胆。
许如风连连拒绝,只说让秦喜每日去安民堂看脸,秦喜这才跺跺脚作罢。
等柳英拿到了银钱,许如风就立刻告辞跟着二人离开了。
“许兄艳福不浅啊!”柳英揶揄。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她是有心无力啊。
许如风苦着一张脸,把自己和秦小姐的事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个清楚,只有柳英能理解她了。
说起来倒也简单,一年前,许如风陪母亲逛首饰店,遇到了因为脸上生疮被未婚夫婿奚落的秦喜,当即忍不住仗义执言,而后留下了安民堂的地址。
当时许如风学医归来,拗着家里女扮男装开了安民堂,她在看见秦喜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病可以治。秦喜也因此跟男装的许如风相识。毕竟同为女子,许如风忍不住在相处之中潜移默化的开解劝导秦喜。
效果很明显,秦喜雄起了,手撕未婚夫,也不那么自怨自艾,只是对许如风的态度却暧昧了起来,许如风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跟她保持距离,这次还是因为药引子找到了,才再次上门,毕竟她做事习惯有始有终。
“噗嗤…”柳英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如风依旧苦着脸,“我以为保持距离这么久,她会想开。”
“柳妹,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她会不会觉得我在戏耍她,然后恼羞成怒。”许如风打了个冷战。
柳英有疑问,还是问了出来,“她见过你的女装,怎么会连你的男装都认不出来。”
“我自小体弱多病,所以才会去学医,女装出门也是遮着脸的。”
柳英了然,她也不清楚该怎么做,只能建议先给秦喜治好脸,说不准遇到更好的人就把许如风忘了。
许如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许如风自从跟柳英坦诚相告之后,相处起来越来越肆无忌惮。
两个人回来的路上蛐蛐了一路,周大柱远远的坠在后边,黑着脸。
柳英今日一共得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在主街与依依不舍的许如风分别,当即拉着周大柱去买买买。
“老板,来二十斤肉,瘦肉多些的。”
“老板,来一些干货。”
“大柱,拿着,咱们再去买点白米白面。”
柳英现在手头宽裕,第一件事就是要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零零总总买了一大堆,也不过才花了三两银子。
考虑到她和周大柱把东西搬回去,还要走挺远的路,柳英还去买了一个可以推的板车,如果以后家里运送东西,也可以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