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诡异的形状,像是被人狠狠掐住留下的痕迹,那是昨夜陆承泽留下的“情趣”痕迹,如今看来,不过是他残忍的证明。
我按下顶层天台的按键,刚松了一口气,手机突然跳出苏媛的短信:“承泽说蓝色火焰最配你骨灰。”
看到这条短信,我仰头大笑起来,风卷起头纱,肆意飞舞。
原来,他们连焚尸炉都早早订好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竟是如此的周密。
就在这时,直升机螺旋桨掀起的强大气流扑面而来。
那气流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我抬眼望去,只见霍砚之站在那里,黑色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暗夜降临。
“江小姐考虑好交易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递来的协议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
我没有丝毫犹豫,咬破指尖,鲜红的血滴落在股权让渡书上。
“霍总要不要先验货?”
我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随后猛地扯开婚纱,露出满背交错纵横的鞭痕。
那些鞭痕深浅不一,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血,触目惊心。
霍砚之的瞳孔瞬间漫出暴戾的猩红,那是压抑的愤怒。
“明天葬礼记得哭漂亮点。”
我踮起脚,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发泄。
停尸间里,冷气毫无保留地钻进骨髓,冻得我浑身发抖。
墙壁上的瓷砖泛着冰冷的光,四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水晶棺里,躺着我的替身,那苍白的面容,竟有几分和我相似。
陆承泽站在一旁,在挽联上滴落几滴鳄鱼泪,那虚伪的模样,让我作呕。
他的眼泪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