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易之易之的其他类型小说《丈夫将贵女压在身下,只为让我做妾裴易之易之 番外》,由网络作家“裴易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眼神涣散,瞳孔已经无法聚焦。被小厮吊到了空中,只听得到身上的血在滴答滴答落到地面上。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他。裴易之被我的态度激怒,狠狠地朝我甩来一鞭子。“区区一个妾,我还征服不了你吗!”“让你做我的妾,还委屈了你!晚凝为了我的大业,都已经接纳你了,你还想怎样!”鞭子是特制的,上面有无数细小的倒刺,每抽一下,就会将皮肉撕开一个小口。钻心的疼。“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妾?进入候府后院,除了晚凝,没有人能越过你,不好吗?”我努力扯开嘴角:“谢谢你的施舍,我不需要。”“我只想让你放我离开。”沈晚凝披上外衣,低低地笑了几声。“易之,宋扶妹妹可真的是仗着你的爱肆无忌惮呢。”“晚凝可不敢说这样的话,生怕易之生气了不理我了。”裴易之听完更是生气,...
《丈夫将贵女压在身下,只为让我做妾裴易之易之 番外》精彩片段
我眼神涣散,瞳孔已经无法聚焦。
被小厮吊到了空中,只听得到身上的血在滴答滴答落到地面上。
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他。
裴易之被我的态度激怒,狠狠地朝我甩来一鞭子。
“区区一个妾,我还征服不了你吗!”
“让你做我的妾,还委屈了你!
晚凝为了我的大业,都已经接纳你了,你还想怎样!”
鞭子是特制的,上面有无数细小的倒刺,每抽一下,就会将皮肉撕开一个小口。
钻心的疼。
“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妾?
进入候府后院,除了晚凝,没有人能越过你,不好吗?”
我努力扯开嘴角:“谢谢你的施舍,我不需要。”
“我只想让你放我离开。”
沈晚凝披上外衣,低低地笑了几声。
“易之,宋扶妹妹可真的是仗着你的爱肆无忌惮呢。”
“晚凝可不敢说这样的话,生怕易之生气了不理我了。”
裴易之听完更是生气,狠狠地将鞭子抽在我身上。
鞭子上的倒刺带出了血肉,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恃宠而骄是吗?
你仗着我爱你就可以随时离开我,用离开来伤害我是吗?”
“你最爱的只能是我,你能依附的,也只能是我!”
“为什么就不能像晚凝一样乖巧,为什么!”
他像泄愤一般,将鞭子抽打在我身上,我滴下去的血像一条小河流,蜿蜒而去。
过了一会儿,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力气,将鞭子扔在了地上。
转而朦朦胧胧间看见小厮们抬进来了一个高高的东西。
定睛一看,是一个布满荆棘的大铁笼!
我的声音嘶哑:“你,你要做什么!”
他笑着看向我:“这东西,曾经可是给囚犯用的,我可舍不得将你当做囚犯,可是特地为你改造了一番。”
“里面布满尖刺,只要你有逃走的想法,就会被划破皮肤,进而插进皮肉。”
他一把搂住沈晚凝,挑衅地看着我。
“多亏了晚凝告诉我这么好的想法,才让你有了这么一个好去处。”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我目眦欲裂:“疯子!
裴易之你疯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我们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我求求你放过我。”
裴易之笑了:“我对你的感情当然不是假的,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才想让你长久地留在我身边。”
“你既然不愿意乖顺一些,就进去住着吧。”
说完,示意小厮将我关进去。
我心中恐惧万分,暗道不好,今日怕是出不去了。
心里想着要先安抚住如此疯癫的他,再谋求逃生的路。
我朝着裴易之喊道:“易之,我愿意做妾,求你不要把我关进去,我很怕,我会死的!”
裴易之的眼睛一亮,听见我愿意服软,便想上前扶起我。
沈晚凝扭着腰肢拦住了他。
“易之,看宋扶妹妹的眼神,可不是真的要跟你服软哦。”
“身为女子,我可太了解她现在什么想法了。”
“她想先答应你,然后伺机逃走呢,若这次让她逃了,你可怎么办呢。”
裴易之看着我,眼神中有些许迟疑。
丈夫是被官家通缉的逃犯。
为了给他换个新的身份,我每月取心头血给贵女做药引。
当我第十二次颤抖着双手端着取好的心头血踏入贵女的房门。
却看见了应当在东街卖字画的裴易之与贵女调笑。
“易之,你堂堂侯府世子,怎的认识这低贱的血奴?”
裴易之骤然看到我,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挺起胸膛:“阿扶,我是想告诉你的,可你身份低微,只能做妾……”我想离开,他却将我绑住,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将贵女压在身下,上演活春宫。
“主母在侧,妾室本就应在床榻旁侍奉!”
“今日给她脸面她不要,以后便这样给她立规矩!
让她看清自己的地位!”
被绳子紧紧勒着,刚剜过心头血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直流。
后来,我全身冰冷倒地不起,裴易之却抱着我的身体疯了。
……我端着温热的鲜血,颤颤巍巍地推开了贵女的房门。
“小姐,血已取好,还请趁热服用。”
我低着头,只听得贵女扭捏的声音:“如此恶心,怎么喝得下嘛。”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晚凝莫要闹,这血可是医你心疾的药引,快喝了,我喂你。”
我当即浑身一震,寒气从我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对上的,是裴易之错愕的双眼。
“阿扶……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去西街卖字画了……”我望着裴易之身上的绸袍锦缎,发丝被玉冠收起,梳得一丝不苟,美人在怀,竟一时让恍惚看错了人!
他急忙推开沈晚凝:“抱歉阿扶……我和她没什么的,我只是,只是想将字画多买点钱,所以才来找沈大小姐……”我看向沈晚凝,她身着轻纱,胸口露出一大片风光,红痕遍布。
我试图相信他,但事实摆在面前,我实在无法再被他拙劣的借口蒙骗。
“哦?
来找沈大小姐卖身吗?
我们两个可真是贱啊,一个卖血,一个卖身。”
沈晚凝提高了音调:“易之,你堂堂侯府世子,怎么会认识这么低贱的一个血奴呢?”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我成为血奴,到底是为什么,他会从一介逃犯变为世子。
感受到我的怒意,连忙过来抓住我的衣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阿扶,不要生气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好吗?”
我甩开他的手,怒道:“昨日还与我说你要努力卖字画赚钱,换个好身份迎娶我,今日就佳人在怀,成为世子爷,你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可怜我是个蠢货!
还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来这里自愿为高门贵女的血奴,每日放血为沈小姐治病,只为了让尚书大人给我丈夫换一个清白的身份!”
我努力平复刚被撕裂的心,双手颤抖,端着刚剜出来的心头血,一步一步走向我来时的路。
“我说让你走了吗?”
裴易之攥住我的手臂。
“咣当”手中的汝瓷莲花温碗带着温热的血摔碎在地上。
“你身份低贱,本就当不得侯府主母!
今日你既已撞破此事,那不妨直接与你摊开了说。”
“我与晚凝,不日便要成婚,她是尚书嫡女,能撑得起我侯府门楣,她是个能容人的,大婚后,我便将你纳进侯府,如此我们便能长久地在一起。”
见我沉默,他恼羞成怒:“宋扶!
别给脸不要脸!
我已经那么低声下下气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要离开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我只觉得急火攻心,伤口又隐隐渗血。
沈晚凝皮笑肉不笑,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宋扶,你不会以为你一介孤女,还能坐上世子妃的位子不成?”
“你只是个乡野村妇,现在竟在我面前抬头说话,竟与我共享男人。”
她看向裴易之,抬高了声音:“真期待我们二人一同在后院的和睦景象啊。”
沈晚凝双手颤抖,眼睛透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惧,她紧紧裹着自己身上的轻纱,慢慢后退。
裴易之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仆人们逼近沈晚凝。
“裴易之!
你是个畜生!
那日即使是我安排的又怎样,压在我身上的是你,逼她的还是你。”
“将你们的孩子踢走的还是你!”
“你只是无法接受她死掉的事实,无法接受罪魁祸首是你!”
“你个怂货!
畜生!
自私自利的贱人!
将所有的错归咎到一个女人身上!”
“宋扶就算是活过来,也会觉得你无比恶心!”
面对她的咒骂,裴易之青筋暴起,却不发作。
他缓缓坐到床前的圆桌边,自顾自地斟酒。
沈晚凝的骂声渐渐变成了求饶声,她哭求着裴易之能放过她。
“放过你?
呵呵,谁来放过我呢。”
“午夜梦回,我总是能看见阿扶浑身是血地走向我,身下的孩子还连着脐带。”
“我是畜生,我也该死。”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个月,我渡劫后回到了仙山,炼丹制药,普济世人。
一丹难求,我成了世人眼中的仙人。
可仙人也是有代价的。
心口的伤虽愈合,可到底还是带来了不可逆的伤害,心疾将伴随我终生。
师傅说救死本就是干涉他人因果,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上山求药的人不少,总能带来一些消息。
侯府世子妃怀孕五个月了,不过因为身体有疾,从不出门。
众人都羡慕世子疼爱妻子,为了陪伴妻子,自己竟也不出门。
我听罢只微微一笑,从前经历过的,不论多痛苦,只是我应走的一劫。
大门嘎吱一声开了,屋内的沈晚凝蓬头垢面,发髻散乱。
她像一枝枯木般蜷缩在床边,脸色苍白如纸,透着青灰的死气,浑身血肉仿佛被风干一般,只剩一个肚子挺立在那。
进门的是她的丈夫裴易之。
他也毫无生气,眼睛凹陷,眼底发青,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他咧出一个诡异的笑:“毒妇,该到了让你肚子里的贱种为我和阿扶的孩子偿命的时候了。”
“你说这样,那孩子会原谅我吗?”
“还有啊,裴家的权势我不想要了,我还是想做回以前那个逃犯。”
沈晚凝抬起了眼皮,看向他,并未搭话。
等他靠近时,她从身后抽出一把剪刀,狠狠地插向了裴易之的肩膀。
“呵呵。”
他眼神疯狂:“阿扶,只要你解气,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毕竟我,早就在遇见你之前就该死掉了。”
沈晚凝眼神里全是复仇的快意,她发了狠,一刀一刀,插进裴易之的身体里。
她特意避开了裴易之的心口处,一刀毙命,岂不便宜了他。
她要一刀一刀,将这个男人凌迟而死。
匆匆赶来的护卫将裴易之救下。
宣旨的太监也赶到了侯府。
裴易之呈上罪证,多年前裴易之的父母被灭门,皆出自侯府的叔伯之手,他原本想从杀父仇人手中夺回侯府,现在这些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身中数十刀的裴易之从流放的队伍中逃了出来。
一如几年前。
裴易之将我下葬后,师兄循着我的气息将我的身体挖了出来,静等着三天后药效过去,我重新苏醒。
三天后,是裴易之与沈晚凝的大婚。
大婚极尽奢华,大家都说世子爱极了沈家小姐,为沈小姐散尽百金。
我在喧闹声中醒来,师兄将裴易之为我立的坟刨了。
裴易之正在与沈晚凝拜堂,得到我的坟被刨的消息,抛下新娘,匆匆赶到了墓地。
看见被掀翻的棺材,棺材内空空如也,墓碑上爱妻宋扶四个字被用刀子划烂,他双眼猩红,一拳打到了地上。
手背被石头刮伤,小石子嵌进皮肤,他毫无痛觉,嘴里只恨恨地:“沈晚凝!
毒妇!
毒妇!”
“让我的阿扶死了也不安生!
好!
你们都死吧!
都死吧!”
沈晚凝被迫与大公鸡拜了堂,裴易之一身红衣,半夜回到了新房。
沈晚凝身上挂着红色轻纱,媚眼如丝,她没有追问裴易之去哪了,只想在新婚夜留下美好的回忆。
裴易之发髻凌乱,看到沈晚凝,眼睛充了血,眸子里满是恨意,他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
阿扶死了你也不让她入土为安是吗?”
“她活着你设计取她心头血,她死了你也要将她从坟里挖出来!
你何其狠毒!”
沈晚凝被他掐的凝脸色发青,马上就要昏死之际裴易之松开了手。
沈晚凝跌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抬头看向疯魔的裴易之。
她满脸错愕:“你在说什么?”
裴易之冷笑:“还跟我装无辜?
告诉你,从宋扶死的那天起,我和你就势不两立,想要娶你进门,也不过是想替阿扶报仇罢了,你最好收起你无辜的嘴脸。”
“本来今日大婚,没想这么早撕破脸,可你却掘了阿扶的坟!
告诉我,她的尸骨在哪!”
沈晚凝怔怔地望着他,似是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半晌,她讨好般地张口:“易之,我是爱你的,今日是我们大婚,我盼了许久,怎么可能会……”裴易之打断她“我看你是装白莲上瘾了!
还敢嘴硬!”
“我为了给你主母该有的体面,亲自了结了我和阿扶的孩子!
阿扶死不瞑目,你居然还敢挖她尸骨!”
“你当真以为我记不住阿扶的月事是何时吗?”
“若不是你设计让阿扶撞破我的事,用话激我,让我去逼阿扶,阿扶也不至于死!”
“都是你这个毒妇!
你既喜欢在人面前苟合,我便成全你!”
门外进来三个大汉,其貌不扬。
“沈晚凝,你这个荡妇,当日勾着我在阿扶面前行事,想来很爽吧,今日让他们几个最低等的仆人伺候伺候你。”
沈晚凝满眼都是恐惧,声线已经发抖:“易,易之,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你还需要我父亲的权势,你还要报复侯府众人呢,我可以举全族之力帮你……”裴易之笑了:“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为阿扶报仇,等过了今晚,你的人生只能在这小院中枯萎,等你怀上低等下人的孩子,然后,为我和阿扶的孩子偿命。”
当沈家人从侯府将沈晚凝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将剪刀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她倒在血泊中,样子像极了当初的宋扶。
嘴里喃喃着:“不能让孽种出世。”
已然是疯了。
从流放队伍中逃出来的裴易之,跌跌撞撞地走向后来给我立的衣冠冢。
我站在衣冠冢前,正指挥着小徒弟帮我毁掉这坟。
我人还活得好好的,这衣冠冢晦气,还是毁了的好。
“阿扶。”
我惊讶转头,今日不是裴家流放的日子吗?
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阿扶,你来接我了吗?
你原谅我了吗?”
我看向他佝偻着身子奔向我,侧身躲过。
“裴易之,我是活人,要死的是你。”
“你这个人自私自利到极点,既要权势又要什么所谓的真爱。”
“把女人当做工具,让女人为你心甘情愿付出,为你委曲求全。”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乞求:“不,不是这样的,害你的是沈晚凝,我已经为你报仇了,我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为我们的孩子也报仇了。”
我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即使当初沈晚凝早就知道我的存在,设计我,如果没有你的配合,那她的计谋一分也用不出。”
“我假死后,你自以为深情,将所有的错误归咎到女人身上,以折磨女人为乐满足你变态畸形的愧疚心。”
“你不是真正的爱我,你只是接受不了失去了一个真正爱你的人罢了。”
他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带人毁了自己的衣冠冢,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山上。
他再也没有开口,只是抱着墓碑,无声流泪。
沈家人将疯了的沈晚凝带回了府,派出了精兵搜捕他。
他逃跑也没了力气,眼睁睁地看着沈家人将他的双腿砍下。
沈家人看他现在的样子,没有夺了他的性命,只是砍掉他的双腿,让他慢慢迎接自己的死亡。
裴易之好似全然不觉得痛。
双眼只是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着:“我现在又成为逃犯了,你还能救我一命吗?”
“阿扶,我保证,我这次会用生命来偿还你……”失去了双腿的裴易之只能用双手趴在地上上前挪动,两道血痕触目惊心,直直延伸到一条小路上。
不知何时,天空飘下了雪。
裴易之回到了当初我与他相遇的那条小路上。
在那条路上,失去了声息。
他再也遇不到一个善良的女子,愿意扶起他,去仙山跪上七天七夜帮他求药。
世上唯一的一颗还魂丹,已经在几年前的某个冬夜,被他吃掉了。
我坐在山顶亭中,手持白子,迟迟未下。
看着山下白色雪花中两道长长的血痕,转头对师傅说:“师傅,当年我下山时,您也是站在这里看着我吧。”
“那时您就算出我的劫难了吗?”
师傅黑子落定,缓缓道:“人生如棋,一子落定则全局皆定。”
“浮生若梦,因果循环,每步皆是命数,不可违。”
“你输了。”
我看向师傅,起身作一揖。
“徒儿受教。”
然后转身向山下走去。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
风雪拂过双颊,没过发丝。
前尘往事尽斩断,我意逍遥过此生。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