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蓝太平朱允熥的其他类型小说《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 番外》,由网络作家“朱颜白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环顾四周,发现身边没有人。“唉,摊子太大了,人手不够用啊。”他把纸片收入怀中,出门上马向城外走去。三百名锦衣卫随行,自从上次他遇袭后,伍同知骇的肝胆欲裂。专门挑选出精干校尉三百名,形影不离的保护蓝太平。一路飞驰,来到神机营。“大人,您怎么来了。”“训练的怎么样了?”“回大人,三段式射击速度提升了不少。但是,火铳的有效射击距离实在太近了。”伍同知无奈的说道。他们手里的火铳,有效射击距离也就八十步。比弓箭兵的一百步,还要差一些。但是,这已经是大明最先进的火铳了。蓝太平想组建火器局,研发新式火枪,但是现在一没人,二没有钱。他一时间也没有头绪,“陶潜的火炮队怎么样了,为何没见到他?”“回大人的话,陶千户的火炮队正在训练。大人是否有兴趣看看,...
《外甥心急?我先替他打江山 番外》精彩片段
环顾四周,发现身边没有人。
“唉,摊子太大了,人手不够用啊。”
他把纸片收入怀中,出门上马向城外走去。
三百名锦衣卫随行,自从上次他遇袭后,伍同知骇的肝胆欲裂。专门挑选出精干校尉三百名,形影不离的保护蓝太平。
一路飞驰,来到神机营。
“大人,您怎么来了。”
“训练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三段式射击速度提升了不少。但是,火铳的有效射击距离实在太近了。”
伍同知无奈的说道。
他们手里的火铳,有效射击距离也就八十步。比弓箭兵的一百步,还要差一些。
但是,这已经是大明最先进的火铳了。
蓝太平想组建火器局,研发新式火枪,但是现在一没人,二没有钱。
他一时间也没有头绪,“陶潜的火炮队怎么样了,为何没见到他?”
“回大人的话,陶千户的火炮队正在训练。大人是否有兴趣看看,就在旁边的钟山上。”
蓝太平摇了摇头,“我还有事问你。”
“上次让你调查那些反对我的指挥使,怎么样了。”
伍同知立刻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大人,属下打探到这十三个指挥使有四个是曹国公李景隆门下;六个是魏国公徐辉祖门下;剩下三个则是宋国公冯胜的部下。”
“宋国公?”
蓝太平眉头紧皱,这些事冯胜到底知不知情。
他那日在大殿上说已完全掌控,五军都督府所属的在京四十八卫,这是有夸大成分的。
他当日所调动的京卫,都是蓝玉的中军都督府和傅友德的后军都督府所掌控的军队。
至于其他京卫,他要求一律按兵不动即可。
那些官二代虽然平日里敬他,但这是捅破天的事。难保不会有人中途倒戈,所以他只用了最信任的自己人。
现在看来,还好他当时的选择明确。
“通知锦衣卫,拿人。”
“遵命”
伍同知领命退了出去。
很快,一骑人马从神机营大门飞驰离去。
晌午时分,锦衣卫衙门大开缇骑四出,直奔各处京卫大营。
蓝太平知道,这样一定会得罪很多人。
索性,他直接让伍同知回锦衣卫坐镇。
自己则留在神机营,指导士兵的火铳三段式射击训练。
看着士兵在校场里射击,他觉得还不过瘾,直接把神机营拉到金陵附近的钟山上进行演习训练。
一时间,钟山上枪炮声不断。
而锦衣卫衙门也颇为热闹,曹国公李景隆,魏国公徐辉祖,还有宋国公冯胜的侄子冯诚齐聚一堂。
伍同知苦着脸,这刚从大营回来,还没来得及洗个澡放松一下就被堵门了。
“各位大人,我家大人不在。”
“少废话,让蓝太平出来见我。”
魏国公徐辉祖怒气冲冲的说,别人怕蓝太平,他可不怕。
“对,凭什么就随便抓人?”
李景隆也愤愤不平,他手底下本就没几个人能使。
那四个指挥使,都是他父亲李文忠的老部下了。
“这,我也是奉命行事。”伍同知无奈的说。
“那罪名总有一个吧?”
冯诚也开口了。
“据锦衣卫调查,这些人有通敌嫌疑。”
“通敌?”
“这怎么可能?”
伍同知的话一出,让徐辉祖,李景隆,冯诚几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把证据拿出来。”徐辉祖第一个反应过来说道。
“对不起魏国公,暂时保密。”
伍同知双手一摊,“待查明实情后,我家大人会上报陛下。”
徐辉祖,李景隆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没在说话,这通敌在大明朝可是大罪。弄不好,可要牵连成千上万人。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金陵。
大明太子朱标,薨!
“驾,驾,驾…”
一名身穿素甲,头戴孝布的少年将军,正拼命抽打座下骏马。
高大的骏马在街道上飞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少年将军策马进入承天门,穿过端门,一直向着皇宫内奔去。
“吁。”
直到午门外他才勒住缰绳,从马背上跳下来,把手中的宝剑扔给迎上来的守卫。
他大踏步的朝着午门内走去,所有宫城的内卫无人敢阻拦。从午门内进来后,他穿过左掖门直奔春和宫。
春和宫正是大明的东宫所在,当他来到春和门时,守门的太监大吃一惊。
“少将军,您怎么回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蓝玉之子蓝太平。
他此时本该跟随蓝玉大军,征讨西番罕东之地。
望着整个东宫一片素缟,挂满白幡。蓝太平红了眼眶,一切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他没理太监的询问,深吸一口气抬腿就要进门。
“少将军,容奴才进去禀报一下太子妃。”
“滚开。”
蓝太平一脚踹翻挡路的小太监,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小太监顾不上疼痛,慌忙爬起来一路小跑去通知太子妃吕氏。
太子朱标是二十五日离世,五日后消息传至北伐军大营。蓝太平在跟蓝玉商量过后,他单人单骑返京。
沿着驿道昼夜奔驰,未有丝毫停歇。
他只用了三天时间就从西番罕东前线回到金陵,代价是跑死了八匹骏马。
太子离世,举国哀悼。
大明皇帝朱元璋下旨,停朝三天,并命东宫守灵十二日,一日代表一月,十二日为一年。
春和宫大殿外,只有几名身穿丧服的东宫属官。他们负责接待,引导前来吊丧的一众官员。
因为此时正值午后,没什么人前来吊唁,所以几人都在临时搭建的灵棚下打盹。
蓝太平扫视一眼,就径直往里走。
“来人先登记一下!”
一名靠在椅子上打盹的东宫属官,被脚步声惊醒。他以为是前来祭拜的官员,蓝太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侧头瞥了他一眼。
看清来者后,吓的那名官员忙闭上嘴巴起身行礼。
少顷,蓝太平已然走到春和殿门前。
守门的正是翰林院编修,东宫伴读,黄子澄。
“少将军且慢,容下官去通报一声。”
黄子澄内心虽惊讶,但仍面色平静的伸手拦住了他。
蓝太平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双目直视对方。
“啊!”
这是怎么一双眼睛啊。
只见这少年将军,双目血红,悲愤的目光中带着杀气。那气势如同下山的饿虎,准备择人而噬。
黄子澄顿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下,再也无力阻拦。
蓝太平没理他,抬腿迈入大殿内。
大殿内正是太子的灵堂所在,一个大大的“奠”字下面摆着供桌,朱标的灵位就摆在上面。
殿内空无一人,非常安静,只有燃烧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
蓝太平双膝跪地,随着一句“太子殿下,臣来晚了!”便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阵无力感传遍全身。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前世本是一名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因情报有误被包围,为了掩护队友撤退他留下垫后。
最后一刻他引爆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他的意识也瞬间陷入无尽黑暗,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然成为了大明凉国公蓝玉的独子。
他明白自己穿越了,那时正是洪武二十二年。
在接下来整整的三年时间,这位大明当时最有权势的官二代,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他不再是跟着那群淮西勋贵子弟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反而跟着父亲蓝玉四处征战,在战火的淬炼下他越发勇敢成熟。蓝玉的部下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心悦诚服。
因为他跟他爹蓝玉一样,在战场上就是一个疯子。
短短三年,上百场战斗,他就凑齐了先登,陷阵,夺旗,斩将四大功。
他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保住太子朱标。
朱标在,蓝家就在。
为了给太子分忧,他们父子俩率军先在四川筑城;接着奉旨平施南、中建二宣抚司南蛮反叛;又平定都均,安抚司散毛诸洞;然后马不停蹄的又去征讨西番罕东之地;又顺带手平叛了,建昌指挥使月鲁帖木儿反叛。
这三年时间不是去大西南平叛,就是去大西北征讨。
他们父子俩丝毫没有停歇,而蓝太平还时不时的,把缴获的各种珍贵药材、补品送往东宫。
并经常给朱标写信,宽慰这个表姐夫,让他凡事想开点。朱标也非常欣赏他,觉得他能浪子回头非常难得。
而且朱标认为,他是淮西勋贵的二代子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因此二人也频繁的书信,关系非常的要好。
蓝太平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怎么就没跟医疗兵学习一下医术呢。
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太子朱标排解忧虑。
他知道仁慈的朱标,面对铁血无情的朱元璋,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满怀希望的朱标能挺过去,但在这一刻他的梦碎了。
朱标死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他的眼泪既为太子而流,也为他们蓝家而流。
因为太子死了。
他们蓝家的下场还是逃不过“剥皮萱草,夷灭三族”。
蓝太平跪伏在那,紧紧的握着拳头。
“舅舅,是你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供桌后响起。
蓝太平身躯一震,缓缓抬起头望去,紧握的双手也松开了。
这是,这是熥儿!
他忙站起身向供桌后走去,在朱标的棺椁后露出半个小脑袋。
“熥儿,是你吗?”
“三舅,你真的是三舅!”
“熥儿,是三舅。”
“呜呜呜,三舅,你怎么才来,熥儿怕。”
身穿孝服的朱允熥,哭着从棺椁后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外甥,蓝太平心疼蹲下身搂住他。
“熥儿不怕,三舅在呢!”
可能是终于见到亲人,朱允熥的委屈一下爆发了。
他趴在蓝太平的肩膀上放声痛哭,饶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蓝太平,此时也是被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染而湿了眼眶。
“三舅,熥儿从出生就没了娘,现在爹也没了。”
“熥儿真成了没人要,没人疼的孩子了。”
“三舅你带熥儿离开好吗?这里再也不是熥儿的家了,熥儿已经没家了。”
朱允熥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他再丢下自己。
蓝太平闻言更是心酸不已,这个外甥的生母正是太子妃常氏。在他出生不久之后,太子妃就去世了。
可以说他从未感受过母爱。
他本还有一个亲大哥朱雄英,在他四岁时候也因病去世。就在同一年,最疼爱他的皇祖母马皇后也离世了。
而朱标又忙于政事,东宫全由侧妃吕氏掌管。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年幼的朱允熥,就彻底变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了。
“熥儿不哭,你有二舅、三舅,还有舅老爷呢。”
蓝太平轻轻拍着他的背。
朱允熥哭累了,但还仍不停的抽泣,已然是伤心到了极点。
这个孩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啊。
蓝太平一直跟这个外甥关系很好,往日里经常带他斗鸡溜狗。朱允熥就是他屁股后的小跟班,那几年蓝太平就是他童年里的光。
虽然蓝太平带着他逃课去玩,东宫的师傅会经常因此责罚他,但是他仍然喜欢这个三舅。
因为蓝太平让他体会到亲人的关怀,让他灰暗的生活平添了许多色彩。
直到三年前蓝太平随父亲出征,就再也没见过这小外甥。
朱允熥一下又跌入深渊,因为从小没娘,性子还有点怯懦。那吕氏明面上对他宠爱有加,暗地里却是不断打压。
这就导致了朱允熥行事畏畏缩缩,身上没有一丝皇家的威仪,但面对下人时又多了几分荒诞和暴戾。
不但朱标不喜他,就连一向注重亲情的朱元璋,对于自己这个小皇孙也是摇头叹息。
反观那吕氏所出的庶子朱允炆,在吕氏和东宫属官的用心教导下,不但继承了朱标的宽厚仁善,还博学多才,成熟稳重。
深受朱元璋和朱标的喜爱,对他也就倾注了更多的感情。
两厢对比之下,朱元璋对朱允炆更加赞赏。
因为吕氏早年被朱标扶正,成为继任太子妃。其所出的庶子朱允炆,也成了朱标的嫡次子。
朱允熥反而成了嫡三子,排在朱允炆之后。
所以立朱允炆成了皇太孙,在法理上也说的过去。
但是在淮西勋贵眼里,只有早夭的朱雄英才是嫡长子,朱允熥是嫡次子。
虽然大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嫡子永远是嫡子,庶子永远是庶子,名分或许可以变,但是血脉骗不了人!
那朱允炆永远都是庶子,他的母亲吕氏永远只是妾。
根据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兄终弟及的祖制,他朱允炆虽然比朱允熥大一岁,但是皇位的合法继承人只能是朱允熥。
看着怀里不停抽泣的朱允熥,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已经在蓝太平心里形成。
“外甥别哭,舅舅扛你上皇位。”
“送你去琉球,与你的儿子地保奴相聚。”蓝太平目的已经达到,准备离开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元妃也听李景隆说过,自己的儿子地保奴当年被蓝玉带回来,让朱元璋发配到琉球了。
“这是我们蓝家欠你的,很快你就会跟儿子见面了。”蓝太平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转过头说,“并且,永远不会再回来。”
“你不把我送回蒙古,那么蒙古各部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我大明从不用女人去换和平!”
说罢,他推门出去。
“不用女人去换和平?”元妃嘴角咀嚼着这句话,突然嘴角露出凄苦一笑。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蓝太平出了门,那名侍女正站在门外,一脸惶恐的看着他。
蓝太平冰冷的目光,令她全身颤抖,全然没了刚才的傲气。
最终,蓝太平转过头走了出去。
侍女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当他来到门外,看见楼下挤满了人。本来嘈杂的场面,随着他一出来瞬间安静。
就连刚才已经走了的刘公子,此刻也在下面急的满头大汗。
“兄台,真的是你?”
他见蓝太平出来后大喊。
蓝太平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常升在边上无奈的冲他耸耸肩。他俩目光交汇,常升点点头。
“呵呵,刘兄你又回来了啊。”蓝太平冲他一抱拳。
“哎呀,没想到你老弟是深藏不露,而且艳福不浅啊。”刘公子懊恼道,“快说说,这蓬莱仙子长啥样?真的是元妃吗?”
底下人也纷纷叫嚷,让他快说。
更多的人则是捶胸顿足,怎么就让这样的货色捷足先登了呢。
蓝太平面色平静,待众人稍微安静后,“抱歉,无可奉告。”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以后你们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炸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呢,你小子给我下来。”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明白,否则你别想走。”
“臭小子,过来叔让你知道为何花儿这样红。”
无数的叫骂声,嗤笑声,嘲讽声,恼怒声交织在一起。
蓝太平面对众人的怒骂,他没有生气,而是冷漠的看着楼下人群。
“呦,公子你这是喝多了吧!”老鸨忙跑上来要拉走他。
“滚开。”蓝太平一甩袖子,老鸨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哎呦。”老鸨坐在地上,瞬间脸上布满狠毒之色,“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一群身穿短打的小厮就冲了上来。
蓝太平面露不屑,想不到自己这血战草原的“猛虎”,今日竟然会面对一群土狗的围攻。
常升则一脸看戏的表情,跟他一样的还有楼下那群人。
“小子,识相的抓紧跪下束手就擒。”一名小厮说道,“否则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吃不住爷们几个的拳头。”
“跟他废什么话,给老娘立刻拿下。”老鸨发疯的喊道。
几个小厮见状,不再犹豫直扑上去。
“砰砰砰”,随着几声撞击声。
这群小厮全都躺下了,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蓝太平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鸨,“啊”老鸨吓得连滚带爬跑到楼下。
楼下一众人都惊呆了,这富家公子打扮的小子竟然这么猛。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放肆,谁人在这闹事。”
一队官兵冲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膀大腰圆,身披铠甲手执宝剑,头戴盔甲的军官走了进来。
“东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李威在此,谁人敢造次?”
这名军官自报家名,目光环视四周,杂乱的大厅瞬间安静了。
烈日当空,没有一丝微风。
演武场上站满了士兵,面对烈日的炙烤,空气中充斥着埋怨和咒骂声。他们隶属于京师不同的卫所,今日是奉命来到这里。
“这他娘的说是辰时集合,这都已经是巳时了当官的还没来。”
“当官的都一样,说不定在哪个小妾肚皮上睡觉呢。”
“小点声,据说是蓝大将军的公子召集我们。人家现在是中军都督府同知,节制京师内外兵马。”
“据说这位少将军,在战场上也是勇猛异常,每每都身先士卒。”
“嗨,不过是沾了他爹的光。我就不信一个官二代,真敢在战场上冲杀。”
这群士兵有的在交头接耳,有坐在地下,有的脱掉盔甲,有的则直接走到场外的树荫下乘凉。
虎贲左卫指挥佥事蓝守义,则身穿全套盔甲,站在点将台下侧一言不发。
中军大帐内,蓝太平悠闲的喝着茶。
“什么时辰了。”
“大人,巳时马上就过了。”
回话的是锦衣卫的伍同知,帐内站了两排锦衣卫校尉。
“走吧,去看看。”
蓝太平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出帐外。
伍同知忙跟了上去,两排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鱼贯而出。
:“中军都督府,蓝大人到!”
蓝守义看到蓝太平走来,忙上前行礼。
蓝太平没有停留,直接上了点将台,蓝守义也跟着上来了。
“大人,在京四十八卫所的火铳兵都在这了。”
“属下统计,总共两万人。”
蓝太平没有理会对方,只是望着台下的士兵。
光着膀子的,席地而坐的,在阴凉处纳凉的。
这群人并没因蓝太平到来,而有所行动,依然抱着膀在那里闲聊。
“我让你在营中选拔的人呢?”
“回大人,最前方的就是虎贲左卫挑选出的三百名火铳兵。他们皆是体格健壮,目力过人,并且都有使用火铳的经验。”
蓝守义恭敬的回复道。
蓝太平望去,果然正前方的士兵个个都穿戴整齐,身姿挺拔,目不斜视的站在场中。
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吧!”
“肃静,肃静。”
蓝守义领命后转身,对着演武场的士兵大喊。
待众人都安静下来,蓝守义继续说道,“下面由同知大人训话。”
蓝太平身穿圆领绯色官服,头戴黑纱翼善冠,腰系白玉带,脚蹬白底皂靴。
他一直都是穿盔甲的,现在穿上这官服还有点不自在。
“本官长话短说,调你们来是为了组建神机营。通过考核者即可入营,入神机营者军饷翻倍。”
此话一出,刚静下来的演武场又沸腾了。
“肃静,肃静。”
蓝守义大声喊道。
“大人,什么时候开始考核?都考什么?”
有大胆的士兵问道。
蓝太平嘴角含笑,“第一场考核已经结束了。”
这下演武场上的士兵都懵了,纷纷在交头接耳,都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人您说笑呢,您刚来怎么就说第一场考完了。”
面对质问,蓝太平严肃的说道,“第一场考得就是军纪!”
“凡离开位置者,席地而坐者,摘盔卸甲者全部淘汰。”
“你们可以回去了。”
蓝太平转头看向蓝守义,对方立刻明白,“开营门。”
“凭什么?是你迟到了。”
“就是,等你一个多时辰了。”
“不公平,你人都没来怎么就开始了。”
那些被淘汰的士兵群情激愤,嚷嚷着就往前走来。
伍同知则大喊一声,“胆敢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说罢抽出绣春刀,一众锦衣卫也纷纷抽出绣春刀,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面对如狼似虎的锦衣卫,这些群情激愤的火铳兵才清醒过来。
“哼,走就走。老子才不稀罕,回去了。”
几名带头的士兵招呼着就要走。
“慢着!”
蓝太平冷声道。
“大人,让我们走的是您,这又怎么不让走了?”
一名尖嘴猴腮,留着八字胡的士兵问道。
“伍同知,煽动士兵,违抗军令该当何罪?”
蓝太平转头看向伍同知。
“回大人,斩!”
“执行军法吧!”
“遵命。”
伍同知一挥手,锦衣卫立刻冲进人群,把领头闹事的十几名士兵抓了出来。
这其中就有那名尖嘴猴腮的士兵。
“大人冤枉啊!”
“大人饶命啊!”
“噗,噗,噗…”
十几颗人头落地,鲜血从胸腔喷了出来。
点将台下的土都被染红,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淘汰者立刻返回各自卫所,违令者这就是下场。”
蓝太平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楚了。
很快淘汰者离开,剩下仍有一万五千多名士兵。
“下一场考核目力测试,拿上来吧。”
蓝太平早已经准备好一张“目力测试表”,他按照前世检查视力的要求做了一个表。
不过这个表只有一行,就是最小的那一行。
上百个测试表立在演武场边缘,士兵站在两百步外依次测试。
凡是三次均答对者方可。
很快测试完成,只有九千名士兵合格。
“大人,这火铳本就没有准头,目力没那么重要吧!”
一旁的蓝守义低声问道。
蓝太平笑而不语,他自然知道现在的火铳威力差,准头更是差。
但是他自有打算,这支神机营将来必定会大放异彩。
“下一项体能测试。”
蓝太平给每人发一根木棍,令士兵做射击状端起,并在木棍前段拴上装满水的水囊。
最后,点上一炷香。
在烈日的炙烤下,每个士兵都汗流浃背。
很快就有人撑不住了。
最终,线香燃尽后只剩下五千名士兵合格。
“很好,打今个起各位就是我神机营的人了。”
蓝太平满意的笑道。
蓝太平自任神机营提督,并直接任命了五十名百户。
这些百户皆是就地提拔,并承诺每个人都有机会立功受封。
五千名士兵都激动不已,纷纷表示效忠蓝大人。
那五十名百户,更表示愿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神机营的驻地就暂时在这座大营,一切供应都由中军都督府调拨。
随后蓝太平命伍同知,去工部衙门调拨五千支火铳。
他早已经打听清楚,工部仓库里仍有大量的火铳和火药以及铅丸。
之所以一直不给各卫所调拨,是因为燕王朱棣早就打过招呼。
他要一大批火器,为出征草原做准备。
工部不敢怠慢,但是产能有限,只好扣押其他卫所的火器。
但是当工部侍郎严震直看见来人是锦衣卫,手里又拿着蓝太平的条子后,无奈只好同意。
伍同知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肩膀,吓得老头子身体一抖。
“严大人,麻烦找个人带路吧!”
严震直对着值班房的小吏,“你带伍大人去。”
“是”
那名工部小吏,带着伍同知去了仓库。
严震直望着离去的二人,长长舒了口气。
燕王虽然不好得罪,但是蓝太平加锦衣卫远比朱棣可怕。
“唉,来人啊。”
“大人有何吩咐?”
“去叫工部主事毛煜来见我。”
“是”
很快,工部主事毛煜赶了过来。
“严大人,您找我有何吩咐?”
严震直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说,“让兵仗局的人加班连日赶工,务必要在三十日内赶制出五千条火铳。”
“什么?”毛煜大惊失色。
“大人,不是刚…”
“住口。”严震直不待他说完直接打断他。
“唉,毛老弟。”严震直叹了口气,“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去做。否则,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毛煜也是一愣,随即应声道,“大人,可这笔钱?”
“工匠的工钱先拖一拖,另外火炮的研发也停一停,先把这五千条火铳赶制出来。”严震直的老脸上流下两滴眼泪。
“是,那就先苦一苦工匠。”
冲进来的火铳兵立刻把兵马司的人包围,一名千户打扮的将军,直接领着一队火铳兵冲到六楼。
见几个兵马司的人竟然拿着刀,围着蓝太平。
这名千户大怒,“大胆,敢袭击指挥使蓝大人。”
“杀!”
“砰砰砰”又是密集的枪声响起。
那几名兵马司的士兵,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死了。
“神机营千户陶潜,拜见蓝大人。”
“拜见大人。”
领队的正是蓝太平提拔的千户,陶潜。
“都起来吧。”蓝太平露出满意的神色。
“神机营?指挥使蓝大人?”兵马司副指挥使李威懵了。
他一瞬间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蓝太平面熟呢。
原来他就是节制京师内外兵马,蓝玉大将军的儿子蓝太平啊。
此时,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刚接到属下报告,说有人在都仙阁闹事,他抢着要来不过是想趁机巴结一下李景隆而已。
哪知道,惹上这个权倾朝野的狠角色。
“大人恕罪,属下实在是有眼无珠没认出来大人您!”
李威磕头向蓝太平请罪。
“你的确有眼无珠,认不出本大人也就算了。连堂堂开国公都认不出来,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蓝太平沉声说道。
李威大吃一惊,忙看向刚才说话那小子,此时他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奸笑呢。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开国公饶命,望大人饶命。”
李威立马磕头如捣蒜,彻底慌了。
“哼,滚一边去。”
蓝太平骂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陶潜。
“你来的正好,都仙阁竟然买卖官妓,逼良为娼,给我封了。”蓝太平淡淡的说道。
“遵命”
陶潜起身,拔出佩刀对着楼下神机营士兵,“把这里团团围住,封锁大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哗啦”神机营的火铳兵立刻封住大门。
整个都仙阁,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厅内的众人,从最开始的愣住,到现在的回过神来忙着往外跑。
但是面对黑洞洞的火铳口,不得不退了回来。
他们不敢骂了,因为知道这姓蓝的小子是真的敢下手。
就连当今圣上,都被他给“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哎呀呀,这可是怎么闹得。”老鸨这下慌了神,忙想上前却被士兵给逼了回来。
“大人!”老鸨踮着脚喊,“这是曹国公府上的产业,大人您高抬贵手啊!”
老鸨此时也顾不上了,直接扯脖子喊。
“放屁,曹国公忠心爱国,大公无私怎能干这腌臜的勾当。”
蓝太平怒斥,接着对手下说,“侮辱当曹国公乃是大罪,给我送到锦衣卫诏狱严加拷问。”
“是”
两名士兵上前拖起她就往外走,“大人饶命,我没撒谎啊。”
老鸨跟杀猪一样嚎叫,一名士兵见状直接一巴掌呼上去。
“呜呜,噗。”老鸨嘴里呜噜一声,紧接着吐出一嘴血沫子。这里面还伴着几颗牙齿,她的嘴也迅速肿了起来。
看着再也发不出声的老鸨,众人皆胆战心惊。
两名士兵把他直接拖走,就像拖死猪一般。
蓝太平没在搭理,直接命所有人待在原地不准动,然后命人开始查抄都仙阁内的财产。
陶潜来到都仙阁门外,从怀里掏出特制的竹筒了,轻轻一拉下面的引线。
一道烟花冲上半空,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这是信号,早已等候多时的神机营其他分队,立刻冲进另外两座青楼里。
而隶属于曹国公府的两座钱庄,则由最擅长抄家的锦衣卫去办。
陶潜回到六楼上,“大人,行动已经全部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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