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没有得罪人等等一系列的常规细节问题。
确实有吵架,在看一档非遗纪录片的时候,看到一个跳大神的巫医,我调侃了一句那个巫医跳的滑稽,引起了谢立斌的轩然大怒,当然这件事以谢立斌道歉和写检讨结束。
关于民警的问题我都一一进行回复,想到医生的话,我还主动提及谢立斌的人类学背景,希望能提供更多线索。
随着访谈结束,就到了深夜,民警睡了。
我的身体旁边不能离人,许崇明喊来他的助理帮忙守夜,而我则附身到晴天娃娃身上随他回家。
出了病房,许崇明带我上车,虽然看不见我,但是依然细心的给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我关好车门,才绕车一周后坐上驾驶座,给我递了张纸笔。
“虽然我现在看不见你,但我想你可能有话要和我说。”
许崇明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确实有话对他说。
“先回我家,是我家有一块上好的昆仑玉做成的玉盏,温养神魂最有好处,玉牌也得留着,玉盏可以抵消玉牌部分业力但无法替代,你可以想一想一会打算去哪里,是去青山寺解决魂魄离体,还是去别的地方,我都听你的。”
听到他说完,我刷刷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我想回我家。
虽然我很着急魂魄归位,但搞明白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更为棘手。
我在纸上详细写出,我遇见的那个司机小伙的经过,说出了心中的怀疑,这可能是一个群体性作案,受害者不止我一人。
许崇明越看越双眉紧锁,他原以为只是一起偶发事件,只是我不幸被卷入其中,但没想过还有这么多人被牵连其中。
我继续在纸上写:你说我的灵魂上还背了一个人,是谁?
谢立斌吗?
许崇明摇了摇头:“不是他,只是一个人形的虚影,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快成型的灵魂。”
11很快,我和他到了他家,他家很大,大平层,但是活的很朴素。
许崇明给我拿玉盏,我则在他屋子乱逛。
他家唯一花里胡哨的是一个客房,里面放了很多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
我忍不住写在纸上调侃他:这么久不见,有女儿了也不让我这个意义见见,藏着掖着不合适吧。
许崇明看了我写的东西,话到嘴边,挣扎了几下才开口:“我还没有结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