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子吗?
就是你说的那女的,当时死的可惨了,听说骨灰都被村长扬了!
我还听说那女的还怀了村里哪个男的的孩子,毕竟男的那么多,可惜那几天我出去了,不然我多多少少得去尝尝那女的什么味道,太可惜了。”
苏建巴拉着嘴,一脸惋惜,又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注意到,苏建说完这句话时,灵婆纂紧了手,面上一片冰冷。
我却勾起了嘴角,看来苏建口中的那位惨死左撇子神女和灵婆有说不清的关系。
我漫不经心的拿起花泥,突破口我已经抓住了。
这层真相我会一层一层扒出来!
16骨灰被我一点点的融入花圈的纸花上,我小心翼翼的扎着纸花。
村里的花圈为了表示敬重,禁止使用真花,毕竟真花会枯萎,而假花不会。
这几幅花圈我不分昼夜才勉强做出来。
当我脱力的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我这几天筋疲力尽的产物。
我用舌头舔舐了一下干的裂开出血的嘴唇。
我抬起颤抖的手,上面密布了不少小伤口。
苏建和苏河这几日更是虎视眈眈寸步不离的看着我。
这几日我唯一能填饱肚子的就是几个馒头,和灵婆递给我的一碗水。
这就是我全部的伙食。
我看着苏建苏河吃饱喝足,剔着牙,以及脚下随意丢弃的鸡骨头猪骨头。
我看着自己亲手做的花圈,精致美丽。
这些本来有着对去世亲人美好的怀念的祭品,却成为了一个村子敛财的工具。
更是让数不清的无辜女孩被剥削了所有的价值后再被那些恶心的受益者残忍杀害!
“喝点水吧。”
灵婆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递给我一碗水。
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但是我看向那个碗以及碗里的水,很干净。
我勉强忍着疲惫,伸手接过。
碗底有东西。
我神色不变,装作若无其事,趁着那两个人不注意,反手将东西卡在手旁的花泥里。
17“走吧。”
苏河吃饱喝足,停着肚子,摇摇摆摆冲我走来。
苏建去将反锁的门打开,阳光透进来的瞬间,我看向外面。
村长和几个男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而那个男人,也站在村长旁边。
灵婆扶起已经脱力的我,带着我走到门口。
苏河也兴冲冲的跑过来扶我,看似对我都十分在意。
只有我感受到苏河肥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