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新来的玄学化妆师,她权当是程郝言为了祈求心理安慰所以才留住,于是,她便也想跟着寻求了一个安慰。
所以,我便给了她一个最有效的。
录制马上就开始了。
导演拿着台本站在台下,紧跟着一声开机声,直播开始。
看着一瞬间涌进来大片的弹幕,导演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能看见大把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下面我们有请今晚的特约嘉宾,同时也是品牌的代言人——顶流爱豆宋时姝小姐!”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身后的淡金色镶金丝卷帘缓缓拉开。
宋时姝盛装打扮的出现在大众的视野,身着白色抹胸拖尾裙,胸前的手腕上都各自装饰着品牌方的产品,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
此次的节目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发布会分会专场。
在直播间里,宋时姝需要将自己身上的项链以及饰品、服装等尽可能的推销出去,以创造新一轮销量。
而这种直播一般都不容许出现一点儿差池,因此宋时姝已经提前排练了好几天。
我回到程郝言的包间。
他坐在玻璃窗前的椅子上,慵懒的半躺着两条腿叠交在长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半眯着眼假寐。
看的出来,对于这种场合没有一点兴趣。
“回来了?”
许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他睁开眼,看着我淡淡问道。
我乖巧的站到他身旁,将旁边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柔声道,“嗯。”
程郝言伸手朝一旁站着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那人意会,很快,包间内就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我老婆出来了!”
“好开心!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老婆今天也太美了!
我可以!”
台下的粉丝呐喊声不断的一层一层传上包间,大多都是宋时姝的死忠粉居多,她舞台魅力不得不说的确很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可惜心气傲,情绪不稳定,这往往最容易得罪人。
而我跟她比起来。
则是多了一点儿巧劲,我更擅长于观察人们的反应,各种场合下说的话都会给人以一种舒心的感觉。
随着主持人的一番夸奖后,直播开始正式进入产品介绍的环节,宋时姝还有其他四名艺人并排坐在采访椅上,轮流等待着主持人的cue到。
这时,终于轮到宋时姝讲话了,一抹柔柔的暖黄灯光打在她身上。
眼角点缀的亮片被灯光一照射,发出点点亮晶晶的荧光,衬的她的眼睛更柔情了几分,任谁看了估计都会忍不住心动。
“啊啊啊到女鹅了!”
“我要晕倒了,老婆状态简直满分!”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我下意识的朝程郝言看去,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而此时的他也正巧也在看着台下。
我静静的盯了会他后,他依旧没有注意到我。
我突然心生一计,双手死死的捂住肚子,蹲到地上,眼眶红红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程郝言,我好疼啊。”
可不能就这么让他心软。
关键时候。
因为程郝言他有随时喊停的权利。
宋时姝尽管在漂亮,但在他的印象里已经留下了不好的记忆。
因此,我只需要做出一点示弱的行为,就能轻松吸引到身旁男人的注意。
果不其然,程郝言收回了视线,问我:“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刚才磕着了还是摔着了?”
我没说话,继续蹲在地上,小脸皱巴巴都快拧到一起了。
见我好像是真的难受,他站起身。
“起来,送你去医院。”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望着他,伸手一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程郝言,你看她,我这里疼……”。
程郝言静静的看了我两秒。
随后唇边泛起一丝不屑的笑,说:“江绾一,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我俩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他知道我是因为他看宋时姝吃醋,我也知道他会因为我的示弱摇尾乞求心疼。
宋时姝开始发表她的讲话。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抓住脚腕一般,面色变了变忽然就定住了。
尽管她强忍着,但还是有一些人看出了不对劲。
“女鹅这是怎么了?
表情不对啊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会吧。”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吗?
有点冷……”觉得不对劲就对了,要是这样都觉得正常的话,就没有人再会信奉神鬼了。
我悠然的坐在了程郝言的身边,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程郝言:“要来了哦,好戏准备开始喽。”
程郝言也转过头看我,又看了眼台下:“你能看出什么了?”
能吗?
我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怎么说呢,有时候能看见有时候也看不见,取决于……是什么样的状态下。”
我阿嬷说我跟我的母亲一样,状态不好的时候就能看见阿飘。
这两年来一直都处于低谷期,因此还被各路来的坏阿飘吓了好几次,只不过到现在已经是完全能习惯的程度。
听我这样说,程郝言也不再多问,只是转过头默默地注视着台下的情况。
宋时姝此时的一只脚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顿时她就感到有些莫名心慌。
使劲的想控制自己的腿无果后,急的眼泪都快冒了出来,有些惊慌害怕的看向了经纪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