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以为是她紧张的忘词了,伸手示意她别紧张放轻松。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宋时姝的小腿,只见此时另外一只阿飘小鬼已经缠了上来,原本就在她肩上的那个反而看起来有点生气。
或许是她太久没有做出反应,导演发觉了异常对外说是演出事故后急忙喊了“卡”。
节目暂停播放。
经纪人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全都围了上去,但是却迟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靠近。
经纪人站在宋时姝身旁一米处,小心翼翼问道:“时姝,你怎么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人声。
宋时姝顿时掉下了刚才镜头前强忍着的眼泪。
镜头外,她即生气又惊恐,恶狠狠的朝经纪人怒吼:“我的脚……我的脚突然动不了了!
赶快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说着将手中的话筒用力朝着经纪人砸了过去。
经纪人一个没注意被话筒砸到了额角,一点鲜血缓缓冒了出来,她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受伤的部位,同时一边还在不断安慰着宋时姝。
看着怒火冲天的宋时姝,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再敢发出任何声音。
毕竟她咖位大流量也大,又岂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打工人惹得起的。
“女鹅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里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突然关掉直播了?
看不到美美的老婆我今晚会睡不着觉的!”
现场的小部分观众也察觉出了异常,被暂停掉的直播间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不满的声音出现。
我默默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直播画面突然从另一个视角播了出来。
画面中,宋时姝恶狠狠的扯着经纪人的头发,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大嘴巴子,一下一下的向观众打着招呼。
当然,这不是她自愿表演的。
直播间内忽然一片寂静。
末了,又开始沸腾起来,比刚才的热度甚至还高出十倍。
程郝言看着突然出现的直播画面,眼底泛起一丝讶异,缓缓低头看了眼我手中的东西。
“什么时候做的?”
“就刚才呗。”
我耸耸肩,吐了吐舌有些调皮道。
然后又抬头示意他继续看。
毕竟更精彩的在后头呢。
这已经属于严重的播出事故了,导演被慌张的导播叫了过去,看到直播间上的画面时,顿时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画面上被我加入了一层特殊成像。
上面映照出来的宋时姝左小腿旁边、肩膀上各趴着一团黑漆漆张着小手在空中挥舞形似人形的东西。
而小腿处的那只,眼看着正长大了口就要往腿上咬去。
导演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直吓得“啊”的一声尖叫两眼白一翻当场晕了。
而宋时姝腿上紧跟着突然就凭空喷溅出血。
一旁围着的工作人员更是一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旁一同做节目的艺人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
“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痛的宋时姝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两只手在空气中一顿乱抓。
“我去!
我这是看到了什么?”
“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是阿飘吗……难道说真的有养小飘的人啊,难怪我说这宋时姝怎么突然又火了……”评论区议论纷纷。
互联网迅速沸腾起来,“宋时姝直播事故”几个大字登顶热搜。
只有我淡定的站在楼上包间,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节目组,心里还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毕竟这是第一次真正亲眼看到阿飘能真实的伤害到人的身体。
“你是真狠。”
程郝言朝我比了个大母牛。
我礼貌回他以一笑,“彼此彼此。”
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经过这么一闹,宋时姝算是彻底在娱乐圈名声臭了,殴打经纪人、专搞邪门歪道,光是这两样就没有公司再敢签她,再加上巨额的违约金,够她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看着她的社交账号一个接连一个的在互联网上被剔除姓名。
我的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宋时姝最后被判成有精神疾病被送进了医院进行疗养。
独立病房内。
我拿着一束花放到她的床边,缓缓踱步走到她身旁坐下。
见到我后她似乎是吓了一跳。
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你是……之前那个女的!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我都给你!”
“哦?
看来记性恢复了不少呢,知道用钱求人了,这医院的大记忆恢复术还不错。
过后一定推荐朋友过来。”
我点点头表示赞许。
宋时姝的双腿双脚被牢牢地绑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乱动。
但她的双眼依旧求救般的朝我期盼的望了过来,迫切的想要我救她。
但是不可能。
满意的查看了一圈病房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道:“宋时姝,还记得两年前的事情吗,今天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哦。”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随后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你是那个……你想起来了啊。”
我蹲下身,轻轻将她额头前因为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的碎发整理好,但宋时姝却害怕的往后躲了躲,像看见了什么瘟神一般。
我浅浅笑了笑,“放心,这里是医院,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末了,补充:“就是你想要我帮忙的……我也不会帮你。”
两年前她伤害到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更是断送了一条活生生本可以光明活在阳光下的生命。
那次事故后,我也尝试去求了很多人,可换来的全都是冷眼旁观和冷嘲热讽,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大家都不会去理会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这般狼狈下场。
离开之前,我在她头上朝有些调皮玩耍的小鬼吹了口气后,大踏步踏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