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正迫不及待地要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两人坐上吉普车,从北京一路向北出发,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可坐在副驾驶的林小满哪里有心情去欣赏。
林小满现在整个脑子里都是爷爷的画面,他是那么的慈祥。
自从林小满的母亲因为生她的时候,出现难产把命永远定格在乡卫生院的手术台上。
至此林小满的父亲因为受不了妻子的离开而终生郁郁寡欢,最后选择了离家出走,就留下林小满和唯一的爷爷相依为命。
可以说,爷爷就是小满的全部。
吉普车在张九渊的驾驶下,一路疾驰。
同时也有一搭没一搭和林小满聊着。
第二天的下午风尘仆仆的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林小满爷爷快递发件的地址的一个乡镇上,找了一个小小的旅馆,简单的吃过晚饭。
就休息去了。
而张九渊趁着黑夜降临却出门消失在夜幕中……直到公鸡打鸣之前才回来。
第二天吉普车沿着盘山路上一路颠簸,车轮在崎岖的山路上翻滚,扬起一片片尘土。
山路蜿蜒曲折,就像一条巨龙盘绕在山间,时而陡峭险峻,时而平缓开阔。
路边的树木高大挺拔,树枝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这深山老林中,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腐烂的味道,树木……动物尸体……还是……林小满裹紧羽绒服,偷偷瞄了眼驾驶座上的张九渊。
在树木的夹缝中透过一丝丝光线下,看到张九渊脖颈处的刺青泛着幽蓝的光芒,仔细一瞧,是条盘踞的蛟龙。
那蛟龙形态逼真,鳞片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腾飞而起,看着可威风了。
一开始以为自己的老板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问题青年。
后来接触久了,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他的纹身事故和曾经发生的一件诡异事情有关,具体是什么就不太清楚,据说是因为救自己中邪的母亲。
想到这林小满心中不禁对张九渊多了几分敬佩和信任。
正走着呢,张九渊突然开口:按照地图记载“过了前面鹰嘴崖,手机就应该没信号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一嗓子,惊飞了落在后视镜上的乌鸦。
那乌鸦全身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