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景吕玲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甘心成为敌国质子的囚妻小说》,由网络作家“陆淮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打上次吕玲月挑衅之后,陆淮景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带一堆首饰衣服回来,变着花样给我挑。我知道他是生气,想替我找回面子。可他越这样做,我心里就越不舒服。这些日子,他对我的心意越发明显,见到我时,眉眼间总是带这些不自觉的笑意。就算我再迟钝,也看得出来,他进了我的套,开始对我有了些情愫。但骗人的滋味总是不好受,更何况是将别人的真心当成博弈的筹码。我只能一边用身不由己给自己洗脑,一边竭力克制着自己胸口的心跳。不能动心,最起码现在不能。摄政王大婚那日,陆淮景早早地跑来接我。向来低调的他换了一身红色锦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与我衣衫上的纹路像是一套。红色很衬他,他本就生的白净,精致的眉眼在张扬的颜色下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凌厉与桀骜,是我从未见...
《重生后,我甘心成为敌国质子的囚妻小说》精彩片段
自打上次吕玲月挑衅之后,陆淮景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每天都带一堆首饰衣服回来,变着花样给我挑。
我知道他是生气,想替我找回面子。
可他越这样做,我心里就越不舒服。
这些日子,他对我的心意越发明显,见到我时,眉眼间总是带这些不自觉的笑意。
就算我再迟钝,也看得出来,他进了我的套,开始对我有了些情愫。
但骗人的滋味总是不好受,更何况是将别人的真心当成博弈的筹码。
我只能一边用身不由己给自己洗脑,一边竭力克制着自己胸口的心跳。
不能动心,最起码现在不能。
摄政王大婚那日,陆淮景早早地跑来接我。
向来低调的他换了一身红色锦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与我衣衫上的纹路像是一套。
红色很衬他,他本就生的白净,精致的眉眼在张扬的颜色下平添了几分少年人的凌厉与桀骜,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快步上前。
他与我对上眼身后,不自觉地别过了脸,耳廓红过了满树的海棠。
“走吧。”
他向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慕容协的婚事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大事,不止城中的达官贵人,我甚至在宾客中看到了外族人的身影。
王府的管家通报完姓名,院中的宾客便将目光投了过来。
毕竟我在百花宴上的丑事众人皆知,这次的新娘子与我又是姐妹关系,大家难免会有些看热闹的心态。
可我人刚踏进院门,原本喧闹的人群就静了下来。
环顾四周,他们的眼中大多闪过了不解和惊艳。
“不是说吕家大小姐被囚禁在质子府,过得凄惨无比么?
怎么……”片刻后,一些细小的嘟囔传来。
慕容协察觉到气氛的转变,上前几步来引我们入座。
再见到我时,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我不知他是被这一身珠玉华服迷了眼,还是惊讶于我的体面。
总之,他点了点头,随后对我说。
“阿娴,好久不见。”
“多谢王爷挂怀,只是如今你我已无关联,您唤我吕小姐就是了。”
他愣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
“其实……”就在他还要说什么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原本到嘴边的话也被挤了回去,慕容协跑去门口迎接。
院中众人纷纷跪地等着小皇帝进门。
我赶到手心传来一阵莫名的揉捏,向旁边看时,正对上陆淮景亮晶晶的眸子。
“你少和他说话,我不喜欢他。”
他的语气轻柔,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孩子般的撒娇。
叫我心中莫名有些发痒。
陆淮景在梁国当上了皇子。
梁国皇帝病危,他又带着人打了胜仗,一时之间成了太子的最佳人选。
自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便在质子府正式住了下来。
慕容辰新官上任三把火,对朝中官员来了一波大换血。
我被当成功臣典型,被他封了个县主,还赏了一堆好东西。
巧儿看着满院子的金银珠宝,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打发她带着东西下去,让府上的人自己挑点喜欢的。
来宣旨的小太监却迟迟不肯离开。
他的头压得很低,我还是看出了对方的身份。
“怎么,这么喜欢扮太监?
要不要我给您叫个戏班子来?”
“你放肆。”
眼见自己被识破,他也不装了,松了口气就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吃起我的东西。
“那群老顽固天天上折子,这几天朕看的眼睛疼,来你这躲躲。”
说着,他四下环视一圈。
“你家那位还没回来?”
“管得真宽。”
“不是我说,他现在可是众星捧月的明珠,你就不怕他不回来?”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去打理我的花。
见我不说话,慕容辰自觉无趣,便也跟了过来。
他往我手中递了个盒子,然后仰起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解药,吃了以后毒就解了。
你要是想去找他,就和朕说,朕给你做主。
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和朕说,朕给你找个好地方去游山玩水。”
我将药丸塞进嘴里,折了朵花放他手里,算是对这位盟友的感谢。
门外传来随行人员的催促,他不自然地瘪了瘪嘴,随后戴上帽子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我向着他的背影道了声谢。
他没有回头。
“总之,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朕说,因为……我,就你一个朋友。”
陆淮景离开一年后,我种的龙葵又开了一茬花。
或许是因为悉心照料的缘故,这年的花比往年还要鲜艳。
去年冬天的积雪还没融化,一抹紫色落在上面,像是雪白宣纸上洇出的彩墨。
梁国的党争还在继续,他的书信时常会传回来。
上面有很多关心思念的话,却没有提过朝堂政治。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担忧,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我们之间的情意起源于我的算计,甚至他走的路也是我步步为营的谋划。
陆淮景不傻,见到赵嬷嬷后,他自然也会明白那封信并非我派人寻来。
其他的事情,他估计也会一点就通。
他真的,还愿意回来么?
我摇摇头不敢多想,屋外却下起了雨。
西蜀龙葵怕涝,眼下巧儿她们不在身边,我来不及多想便出门准备替花草遮雨。
“伞。”
门口的小厮递过一把油纸伞,我顺式接过撑开。
霎时间,伞下深紫色的龙葵花倾斜而下,在我眼前和雨水一起,撑起一道幕布。
透过朦胧的花雨,我看清了身旁人的脸。
哪里是什么小厮,明明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他望着我的眼睛,满眼是泪光和笑意。
“娘子,我回来了。”
我做过一场梦。
梦中的我一样遭到了吕玲月的算计,只不过时间要靠后很多。
我与摄政王的缘分起于上元节,他扮作商客在街上乱逛,正巧遇见了我替被骗的小乞丐出头。
他夸我小小女子,巾帼气质不输男儿,还将自己的折扇赠给了我。
在知道我是吕丞相家的嫡女吕静娴之后,便上门求了亲。
当年我心思单纯,还以为是什么才子佳人的邂逅。
现在想来,他与吕家恐怕早就暗通款曲,不过是拿我当一枚棋子罢了。
可吕玲月看不懂,她眼红这个男人的要命。
巴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后取而代之。
所以,在我们成亲当晚,她想出了给我下药害我酒后失身的法子。
最终,她顶替我嫁进了摄政王府。
我则因为不守妇道,辱没门楣,被乱棍打死,丢去了乱葬岗。
从梦中惊醒后,身上被棍棒殴打的疼痛还有些残留。
叫我莫名心有余悸。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我在上元节那天走了另一条街,老老实实地坐在茶摊。
身后却响起了一声冷冰冰的问好。
“这位小姐,能否拼个桌?”
果然是他,摄政王慕容协。
梦中他与我互诉衷肠时的温良和善与他下令杖毙我时的狠厉果决在我眼前交错上演。
本能告诉我,这个人十分危险。
可落荒而逃并没有使我躲过对方的追猎。
吕家不准我拒婚,吕玲月又对我虎视眈眈。
再加上慕容协这个人向来狼子野心,无情无义,一时间我只觉得自己是前有狼后有虎,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想什么?”
陆淮景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他坐在我对面,倚在榻上,一双桃花眼充满疑惑地打量着我。
与他对上眼身后,想起之前的事情,我还是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百花宴上的失态的确在我的计划之中,这件事对他这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敌国质子而言也不算是吃亏。
但到底还是我联合别人算计了他。
想到自己此行的任务,我不自觉地捏紧了腰间的香囊,直到指甲戳进血肉,留下一道道血痕。
“没,就是在忧心。
如今我被下令不准离开质子府,又被母家厌弃,往后又该如何是好。”
“无处可去,住这里就是。”
陆淮景摊了摊手,随后将一个纸包递了过来。
香甜的气味透过包装钻进我的鼻腔,不用猜我也知道,这是城西点心铺子的桃花酥。
“我是比不上你那个好王爷,但眼下,既来之则安之吧,等风波过去,我会找……”不等他话说完,我握住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挤出了两滴眼泪,随后缓缓抬眸望向他。
“在我心中,你比慕容协要好上千倍万倍。”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陆淮景却显然慌了神,白皙的脸上泛出一抹红晕,随后慌忙将手抽了出来。
“你……轻浮!”
话说出口,他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站起身理了理衣衫,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我这个婚约来的实在是荒唐,我又是这么个身份,你不必委曲求全讨好我。”
说完,他便拂袖离开。
脚步却乱地仿佛是落荒而逃。
“你给他讨的赏也太多了点。”
慕容辰不悦地磕着棋盘,玉质棋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皇上误会了,只有送他回乡,您的霸业才能有所成,不是么?”
“你还叫朕赠他钱粮护卫,替他保驾护航。
吕静娴,你把朕当他有求必应的百宝囊不成?”
眼见这个铁公鸡打算一毛不拔,我压下了心中的白眼。
“先祖皇帝开国时,为求百姓安宁,对降将赠与良田钱财,无血开城,换的如今大周辽阔的疆域版图。
臣女以为,成大事者应知人善用,不拘小节,方位明主。”
说话,我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右侧。
“皇上,您赢了。”
那天之后,质子府便传出了陆淮景病重的消息。
府上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打理。
吕玲月知道这件事后,也常常跑来这边。
原因无他,就是想笑话我即将变成寡妇。
我不理会他,只是继续在院中种花。
“那日见你光鲜亮丽,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
如今看来不过是回光返照,苟延残喘罢了。”
她一脚踢翻了我身侧的水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微微小小,从下方望见了她被手镯隐藏着的淤青。
“吕静娴,你装什么装!
如今我是摄政王妃,是我赢了!
你是嫡女又如何?
才华横溢又如何?
现在过得更好的人是我。”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笑笑不语,将水桶扶起,绕过她去井中打水。
她不依不饶地跟上来,非要问个究竟。
“我的意思是,若妹妹你真的过得舒心,大概就会如中秋明月一般笑口常开了吧。
又怎会三天两头来我这里找晦气?”
被我的话点破心事,她的脸上也瞬间变得铁青。
却还是嘴硬着不肯承认。
“你胡说,我现在锦衣玉食,地位尊荣,我……你被打骂的事情,吕家可管过半分?”
“我……我……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凑近她些,在她脖颈边上嗅了嗅。
“你身上的膏药味连味道最重的茉莉水都盖不住,是个人都清楚。”
她被我说的愣在原地,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
我叹了口气,随后上前拍了拍她的手。
“小月,我把你当妹妹,所以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在吕家人眼中,你我女子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只要能创造价值,是死是活与他们向来无关。”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她的镯子挪开,掏出药膏给她的伤痕涂抹,随后故作心疼的安慰。
“慕容协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的好妹妹,吕家是指望不住的。
就算你天天在我这里耀武扬威,身上的伤也好不了。
若你不想英年早逝,还得为自己早做打算。”
一连几天,陆淮景都不怎么吃饭。
薛太医送来的药很有效果。
他的身体逐渐好转,握剑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
可府上的人都觉得他的状态不对。
“吕小姐,你劝劝他吧。”
我拍了拍着急的巧儿,望着院中盯着龙葵发呆的人。
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
上巳节那天是他母妃的忌日。
陆淮景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自己在院中对着月亮饮酒。
我走去他的院子,一脚踢开了门。
见他无动于衷,我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他终于恢复了些理智,上前去夺。
“阿娴,你身体不好,别这么喝……怎么不能?
我看你这个喝法,早晚也是醉死在这里。
干脆我和你一起,也省的你死了以后我在这当寡妇。”
“我……”被我的话唤回理智,他跌坐回去,眼中的泪花在月色下格外明显。
“那我该如何?
我母妃惨死与他人之手,我被赶出故土,如今一切真相大白,我上不能报仇,下不得归乡,阿娴,我该如何?
除了借酒消愁,我还能如何?”
眼见他的愤怒和郁郁不得志已经到了巅峰,我将那封信递到了他跟前。
“这是?”
“自那天之后你状态就不对。
如今皇帝适当放松了对我的禁足,我也能联系上一些过去的人脉,就千托百转地使了银子去求过去的熟人,花了几个月,才找到了当年被赶出宫的赵嬷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他眼中的泪砸落在纸上,洇开墨色。
陆淮景的奶娘赵嬷嬷当年因为家人受到了胁迫,被迫做了伤害他们的事情。
自他们母子双双被害之后,她就被赶出了皇宫,受皇后的旨意离开皇城。
可返乡途中,自己和家人却遭到截杀,只有她跌下悬崖被层层叠叠的树救了一命,断了一只手,缺了一条腿,如今苟活在山崖下的小村落中。
那封信字字泣血,句句陈情,我看了一遍都觉得胸中恼火,义愤填膺。
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陆淮景。
眼见时机成熟,我上前几步握住他的手。
“阿景,你甘心么?”
“我如何甘心!
我恨不得杀回梁国,将他们生吞活剥,以慰我娘在天之灵。”
“好,那我帮你。”
听见我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随后便被自嘲和理智代替。
“你,又能如何帮我?
梁国山高皇……薛太医是皇帝的亲信,你的事情他必定会向上禀报。
我曾与摄政王有些旧情,知道他如何狼子野心觊觎皇位。”
说到这里,我凑近了些,也压低了声音。
“当今圣上也曾三岁作诗,五岁习文,绝非无能昏庸之辈。
早些时候,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有意邀你对弈。
若夫君信得过我,我愿为你做这个说客,来与皇室合作,互通利害,共谋大事。”
我说的恳切,他也听的认真。
片刻后,他回握住我的手,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阿娴,你的恩情,我此生肝脑涂地都会报……你是我夫君,谁要你肝脑涂地?
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叫我守寡?”
听见这个称呼,他愣了几秒,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可我们的婚事……当日之事虽是无奈,但我不是木头。
阿景,多日相处,我早已倾心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
他眼中的泪再次落下,将我轻轻揽入怀中。
月色将我们二人拢在臂弯,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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