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像是在看一件商品一样,看我配不配当上他们的太子妃。
我在心中暗自肺腑:‘你们这几个当不当得上还不一定呢。
’里面只有大皇子的眼神没让我感到不适,我猜测他不是为了自己而相看的太子妃,他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看的,所以目光不似其他几位皇子那么的直白。
参加宫宴的除了皇帝的孩子就是几个重要大臣,听着下人们说六皇子还在赶回京城的路上,只怕等不到开宴了。
快到开宴的时辰了,皇帝才携着皇后进来,我随着众人一起行跪拜礼,在皇帝说平身之后才起身落座。
约莫着过了半个时辰,宫殿外的公公通传:“六皇子到~”我执筷的右手一顿,将筷子放下,带着复杂的心理看向大殿门口。
我看见他穿着一身银色铠甲,头盔是摘了,墨发是全部束了起来,颇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没有了之前在后山的那种病态。
我看见他没有跪下,他行的是军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儿臣穿的铠甲,不便行跪拜礼,以军礼代之。”
我听见皇帝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然后让他先落座。
他刚好坐在我的对面,我一直注视着他,期盼着与他四目相对,但又害怕他故意不认出我。
他落座后,低头理了理衣服,然后才抬眸,刚一抬眸就和我对视了。
我看见他眼中闪过的讶异,我心中的石头才落地,我向他举杯,他皱了皱眉,才不情不愿地将酒杯举起来,空中与我对碰。
他这样的反应才是我所希望看见的,我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说明他此前在禅净寺并不不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来故意接近我的。
大殿人很多,还有歌舞助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皇帝和几个儿子聊了会儿天,眼睛一转,瞄见了坐在一边的我。
他有意将话题引到我身上,我真的很烦这种被人当作商品打量的目光,但我也只是一个和亲公主,人微言轻,还得时刻保持着微笑。
“这位便是姜国来的和亲公主——蒋羽熙,我豫朝未来的太子妃。”
我感受到众人赤裸裸的目光,光明正大地扫向这边。
我听见一道散漫的男声横过来:“太子妃?
那不就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嘛,我们几个的大嫂。”
7.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