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良还在原地站着,见我过来,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我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问他,“到底怎样你们才肯放过我?”
婚我离了,房子我也卖了。
现在的我,只是不想和他掺上任何关系。
在听到我的话后,宋嘉良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握了握拳,有些僵硬的开口,“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不满意吗?”
“是我把你关了进去,可我是有理由的!
我不那样做,周围的人怎么看我,以后的学术圈我还混不混了?!
难道要他们都嘲讽我有一个这样的老婆你才开心吗?”
“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可你真的为我的前途考虑过吗。”
一阵气血上涌,我闭了闭眼,咽下喉头腥意。
再睁眼时,我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打了下去。
他的右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我嘲讽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悲伤和愤怒不过如此,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会看到我释怀解脱?
既然不敢背负罪恶,当初为什么要犯下恶行,又为什么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就能给受害者带来慰藉呢?”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内心懦弱,不敢承担责任,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为什么不公开道歉说出当年的真相。”
看着他陡然苍白的脸,我报复似的勾起唇角,“你不仅无能,还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
他沉默了许久,才僵硬的说出一句,“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但婚我已经离了,你跟我回去,我可以让你继续做我的宋太太。”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沉默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似乎为了证明他话的可信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我是真心想和你复婚。”
“你的真心可真不值钱。”
我这样想着,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替我把我说了出来。
我扭头,来人穿着黑色长袍,项间佩戴一把十字架项链,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旭日还耀眼。
“神父?!”
我有些惊讶的开口。
神父轻柔地揉了揉我的发丝,将我护在身后。
宋嘉良眼神戒备,看到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浓浓酸意,“你是谁?!”
没等回答,他越过神父的肩膀看着藏在神父身后的我,眼神中压抑着盛怒和嘲讽,“我说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宋太太不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