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给你一点教训...昨天回去,我就办理离婚手续了...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我一句都没听下去,用力咬他的手。
趁他发愣的工夫,巧妙地从他身下躲开,想逃离医院。
可门上了锁,我根本打不开。
我扭头,无奈的问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没有!”
他大声反驳我,脸色通红,脖子也通红。
“你怕我的名声影响到你,又不想胡妙柔背负骂名。”
“明明有一百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却选择了最伤我的那个。”
“放我走吧,宋嘉良。”
我近乎哀求的看着他。
他终于松开了手,将门打开,语气干涩。
“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你了,你可以去那。”
我顿了顿,步履蹒跚的走出医院包间。
出了门才发现,门外大雪飘零,如碎琼乱玉的敲击声。
宋嘉良对我求婚也是个下雪天。
下面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
他拿着戒指,于日月星辉,笑着向我走来。
那时我曾想过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如今爱与不爱早已不重要了。
我哈了口热气,拍了拍自己冻僵的脸,将自己从可笑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一个礼拜之后,我联系好房屋中介,将那座充满回忆的房子卖了出去。
悲伤只会让人瘫痪,我只能拿袋子装起它们,扔到什么地方去。
我联系两百多家公司,只有寥寥几家给我面试。
其中还有三四家是宋嘉良旗下的。
最后我成了一家修道院里的修女。
我在附近买了座单身公寓,收养了一只名为小千的梨花猫。
在一个春日和煦的上午,我刚刚做完祷告,宋嘉良出现在我面前。
07.许久不见他,他的精神已经不足以将眼皮撑起,眼角多了几处纹路。
他不安的站在原地,声音又小又虚。
“你离开了海城,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裹着黑袍,犹豫了片刻,便从他身旁掠过。
一起做祷告的修女问我,“新雪,这个人是谁啊?
我在教堂外见了他很多次。”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几分震惊,紧接着是被纠缠的烦躁和无奈。
我跟她说,“你先去找神父。”
然后匆匆转身往回走。
风掀起脚边的裙袍,我越走越快,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心尖。
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