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许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2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安宝玲。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从法国回来的艺术高材生,见到梁闻声的第一眼就惊呼,“Je vais aimer à première vue!”
(我要一见钟情了!
)那个时候大家都端着酒杯笑笑,只当是小姑娘刚从热情奔放的法兰西回来,学了白人喜欢夸大说辞的语言习惯还没有改过来。
况且香江谁不知道,我顾翡是他梁闻声冒雪从北京求来的心尖尖上的人,一个小姑娘的玩笑话,不值得一提。
可谁知安宝玲竟是认真了。
飞蛾扑火般陷了进来。
一个金贵的大小姐,撒娇耍浑地让爹地把自己送进梁闻声的公司,做着照顾人的打杂的活,梁闻声应酬多,她便陪着在酒桌上敬酒划拳,喝进医院不少回。
甚至还甘愿把自己家的产业奉上大半,愣是把梁闻声送上香江富豪榜的前十名。
短短半年,安老爷子被她气进医院三回。
那时候我还笑话梁闻声,“你也是老牛吃嫩草了。”
他无奈地抓住我拨弄他额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现在想想,爱真是让人做出太多蠢事。
就像安宝玲奉出的家产,就像是我对梁闻声的太过自信。
我只看安宝玲傻,却忘了那年北京好大的雪,十九岁的梁闻声拿着束娇嫩的蔷薇,肩头都是纷落的雪花,他眼睛漆黑明亮,说:“阿翡,我好中意你。”
满是冻疮的手指拿着一颗小小的闪亮的钻石,他勉强笑了笑,“有点小了。”
“不笑,”我接了过来套在手指上,嘴角扯得眼泪都要出来,“刚刚好,和我站在地上看见的星星一样大。”
一颗小小的钻石就让我生出太多爱意,所以我们手牵着手就来到了 港城。
顾家本来就不喜欢我和梁闻声走得太近,索性直接断了我的生活费,对外说是我被爱蒙蔽双眼,连爹妈都不要了。
我们就这样挤在港城狭小逼仄的出租屋,我去上学,他一边上学一边去争家产。
潮湿到永远晾不干衣服的空气,只能侧身通过的人行道,让人喘不过气的楼房密度,抬头只有密密麻麻的晾衣杆,听不懂的粤语和看不完的 reading ……明明那么困难的时候我们都走过来,可偏偏走失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