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阳陈府的其他类型小说《仙侠:众生皆苦,我来拯救众生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腊月里的萝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方神圣,可敢出面一见!!”。灰衣老者眼神一凝,袖中金光闪烁。出不了朝玉郡,心里正是一肚子火,若是敢有人在郡城捣乱,他定手下不留情!“此地可是朝玉郡?”。灰衣老者闻声,抬首看去,不由瞳孔睁大,神情惊诧不已,袖中金光不自觉隐去,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城隍庙上空,堆积如墨的乌云上,多了一道模糊的轮廓,细细看去,似有一人负手而立,正低着头往下看。他看不清面孔,察觉不到气息波动,但却能实实在在的看见那人。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俗之人,不过此事绝不可能,若是凡俗之人,岂能跑到云上站着。第二,此人的道行很高,而且是高到没边!!“此地正是朝玉郡!”。朝玉郡城隍神情凝重,眼神警惕,来人是敌是友不清楚,若是友...
《仙侠:众生皆苦,我来拯救众生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何方神圣,可敢出面一见!!”。
灰衣老者眼神一凝,袖中金光闪烁。
出不了朝玉郡,心里正是一肚子火,若是敢有人在郡城捣乱,他定手下不留情!
“此地可是朝玉郡?”。
灰衣老者闻声,抬首看去,不由瞳孔睁大,神情惊诧不已,袖中金光不自觉隐去,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
城隍庙上空,堆积如墨的乌云上,多了一道模糊的轮廓,细细看去,似有一人负手而立,正低着头往下看。
他看不清面孔,察觉不到气息波动,但却能实实在在的看见那人。
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俗之人,不过此事绝不可能,若是凡俗之人,岂能跑到云上站着。
第二,此人的道行很高,而且是高到没边!!
“此地正是朝玉郡!”。
朝玉郡城隍神情凝重,眼神警惕,来人是敌是友不清楚,若是友还好,若是敌……今日只能死战!
“是就行”。
陈阳呢喃自语,低垂着眼帘,打量着朝玉郡城隍。
城隍这般鬼神之流,气数依附于大夏,香火越盛,道行越高,百姓都走完了,城隍的道行远不如从前,不过实力依旧很强!
“你替我寻一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疆十三郡死了不知多少人,寻活人尚且容易些,若是死人,岂是说寻就寻的”。
朝玉郡城隍声音不咸不淡,眼帘金光流转。
恍惚间,微风细雨中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并逐渐往天上飘,陈阳鼻尖一嗅,亦可闻见这股香烛味。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这个节骨点,想让他花大代价寻人,那他倒要看看,此人道行究竟有多高!
“你替我寻人,我去斩了那老龙”。
陈阳摇了摇头,轻吹一口气,飘来的香烛味悄无声息散去。
想试探他的深浅?这城隍的道行之前确实高,可许久没有香火供奉,岂能跟他四千五百年的道行比。
朝玉郡城隍愣了一下,猛地睁大眼睛,语气急促的问道。
“老龙?哪个老龙!”。
“还能是哪个老龙”。
得道高人!
“嗡~得一声,朝玉郡城隍脑袋一片空白,蹦出了这四个字。
南疆十三郡的形势,是个明眼人都能看清楚,敢说这话,不是得道高人是什么!
要知南疆十三郡的事,真正棘手的并非那老龙,大夏的高人多的是,他知道的那几位或许斩不了那老龙。
但绝对能与其硬撼,例如镇妖司武部奉君!
“真君放心,在下虽离不开这方寸之地,亦可神游南疆十三郡!!”。朝玉郡城隍赶忙收起气息,拱手做揖,一拜到底,称呼都变了。
此话罢,朝玉郡城隍瞥了眼陈阳,又补充了一句。
“不知……前辈如何斩那走水得老龙”。
“这你就莫要管了!”。陈阳目光闪动,袖里乾坤一挥,一封书信缓缓飘落,朝玉郡城隍瞳孔睁大,一挥手握住这封信。
短短一息,再抬头看去时,陈阳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朝玉郡城隍微微低头,打开信看过一遍,知晓要找何人后,脸上多了一丝郑重。
这封信的末尾还写了一句。
“斩罢蛟龙,你且当未有人来朝玉郡,更不要寻踪觅迹”。
刚把这行字看完,“呼~”得火光闪烁,这封信烧成了灰飞。
这是真高人!而且是个隐世高人!!
……
三天后。
“轰隆隆~~!”。
朝玉郡百里外,天际有厚重的雷积云压来,犹如世界末日,声势浩大,沿途所过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大雨猛地急促起来,视线尽头洪水涌来,正一点点吞没一切。
“苦苦苦!”。
“遍地众生苦,何言太平年”。
一处山巅之上,盘膝坐着一位手持浮尘,头戴木簪的老道,口中正缓缓轻诵。
密集的雨滴坠下,可却像是主动避开老道,肩头都未湿。
“大夏南疆十三郡,衣不缺,食饱腹,只因私户所谋,一朝水患凭天起,多少百姓亡命中!!”。
张齐眉睁开眼帘,看着山脚奔袭而来的洪水,失望的叹了口气。
“师父!那里有人!!”。
张齐眉身边,一位十四五岁,相貌英俊的小道士惊呼一声。
张白玉右手指的方向,洪水将至,一个眉目坚毅的青壮汉子,正背着年老体弱的老妇人拼命的跑。
张齐眉侧目看一眼,正欲起身出手,却见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这小家伙倒有几分魄力!”。张齐眉嘴角勾起,眼里多了一丝欣慰。
洪水将至,听着涛涛的水声,青壮男子咬紧牙关,心中泛起一丝绝望,老妇人苍老的眼眶泛红,多次哀求男子将他放下。
数息后,洪水掀起丈高的浪花压来,青壮男子下意识回头看一眼,面如死灰!
“莫要担心,我来救你!!”。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传来,男子扭头看去,见有一人踏浪而来!
蓝墨清眼神坚毅,一步跃百丈远,手持一本大儒书册拦在二人身前。
“且看我断流划地!!”。
蓝墨清眼帘泛着白芒,衣袍鼓动,口中低喝一声。
“哗啦啦”。
大儒书册翻动,蓝墨清轻吐一个“退”字,浩然之气硬撼洪水,硬生生逼得洪水改道,开辟出一片净土。
男子未看清何人出手,蓝墨清便消失不见。
“还好蓝郡守出手了”。张白玉擦了擦额头冷汗,刚松了口气,余光一瞥,见远处又有活人飘在洪水中。
“师父!那里还有!!”。
“老道我看见了!”。张齐眉起身,双目微微眯起,瞳中闪起明光,窥见洪水之下,有数道丈大的身影穿梭。
“吼~~!”。
一阵怪异的吼叫声响起。
通体黑鳞,尖牙利齿的鱼妖跃起,一口吞下一具尸体,巨尾一甩,又朝被洪水卷着的活人游去。
“你这妖孽,好大的胆子!!”。
张齐眉瞳孔睁大,心中火气腾一下上来了。
收拾不了那老龙,还收拾不了你们这几条杂鱼?!
“上任奉銮人死了,留下的只有一堆旧账,若是不重写账本,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赵德柱摸了摸鼻子,这种事瞒不住,还不如明着说出来,再说了,教司坊的烂账,基本都是镇妖司的人留的。
“那可要算仔细了”。
“陈奉銮放心,老赵我吃了二十年官粮,还没崩掉过一颗老牙!”。
赵德柱腰杆挺得直直的,头抬得高高的,一脸自豪,嘴角咧开,门牙都是镶金的。
陈阳沉默几息,摇了摇头道。
“上边可有人来查过账否?”。
“自教司坊归镇妖司管后,这个倒没有过”。
如此便好。
陈阳感叹一声,还好不查账。
若是查账,他就得想办法,让教司坊的账房时不时起一场大火。
届时,二十年账房虽老,火中见勇,舍得一条命,将毛笔给救了出来。
“镇妖司里的人如何,你们可清楚否?”。陈阳回首看了眼柳娘。
“回奉銮,除了您之外,镇妖司里还有两人,一位乃当世大儒,一位乃云王旧部”。
教司坊的人这么硬?!
陈阳眉头一挑,不免有些惊讶。
云王旧部这个能理解。
云王吗,正儿八经的大夏举重运动员,不仅头顶镇妖司,肩扛教司坊,更是脚下踏两府,这两府都离京畿不远。
云王在他这个年纪,正是声名鹊起时,领兵开疆扩土,征战异族,立下赫赫战功,虽说现在退居幕后了,可手下还有不少兵力。
这个旧部,要么立了大功想退下来,要么很得赏识,只可惜受了伤,后半生无望,心灰意冷。
至于大儒,这个他有些猜不透。
他来之前还想着,新官上任三把火。
得,这下好了,这三把火只能烧他自己身上了。
“上一任奉銮如何死的?”。
陈阳离开前问了一句。
“那位啊……白天在镇妖司当差,晚上来教司坊,活生生累死的”。
柳娘犹豫一下,又小声说一句。
“陈奉銮,这教司坊的姑娘虽说漂亮,可也得节制些才好”。
云王府不派人来,镇妖司文物二部的人,又管不了教司坊。
于是乎,奉銮在教司坊,便跟个土皇帝一样。
账本都是自己随便写,今夜宠幸这个清倌人,明夜宠幸那个清倌人,只要不把银子带出去花,在教司坊里怎么玩,都是账本一划拉的事。
夜夜跟翻牌子一样,上一任奉銮能不活活累死吗?
若陈阳也这样,恐怕撑不了多久。
“此事我知晓”。陈阳一脸的意味深长,话问完后,转身离开教司坊。
见时候还早,他便在京畿闲逛,稍稍施展法术,一步丈远。
一下午时间,将京畿转了个遍,方才拿着地契去青牛坊,寻到云王府赐下的院子。
朱红色的木门有些陈旧,门上挂着的锁锈迹斑斑,顶上挂着一个匾,刻有“明安居”三字。
虽不知多少年没住过人,可院中一尘不染,青石砖铺地,一棵高大的柿子树透出院墙。
陈阳看去,见柿子树后,歪歪扭扭写着“净尘”二字,残余的法力,还能坚持个一两年。
院子虽不大,可却五脏俱全,地下还修了间修行密室。
“不错!不错!!”。
陈阳坐在竹椅上,嘴角勾起,心情很好。
一晃过了将近二十年,他又有家了。
时近黄昏,今日无事,陈阳起身去街上买一坛好酒,再买些菜,决定自己做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陈阳左右开弓,炖了一只散养三年的老母鸡,又炒了三盘菜,浓郁的饭香,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
“还望茶娘恕在下贸然打扰”。
说着,张行舟牵着马朝长明府方向走去,不过却走的很慢,茶娘双眸似水,倒映着张行舟的背影,像是思索着什么。
数息后,茶娘开口道。
“牵马那个,我这茶楼缺个店小二,你来我这干活,你想找谁,我替你打听一下”。
闻言,张行舟脚下止住,回头看去,见茶娘站在幌子下,双手环胸,一副你得了好处的模样。
微风轻抚间,吹起女子额前的碎发,衣角裙边轻起。
张行舟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打趣一句。
“茶娘,你可要想好了,我吃的有点多”。
“老娘开茶楼的,岂能缺你一口饭吃?”。
茶娘鼻孔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得走向茶楼,嘴里说了一句。
“先进来吃饭,看你有些力气,吃完饭把马厮修一下”。
“只要能吃饱,干什么活都成!”。
张行舟嘴角勾起,牵着马走进茶楼,一连吃了五大碗手擀面,一斤熟牛肉后开始干活。
一下午时间,不仅将马厮修好,还拎着斧头去砍柴,将柴房给补满。
当天夜里,茶娘找了些布料,花了一晚上时间,给张行舟做了两身衣服。
衣服很合身,张行舟道谢时,茶娘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说是当店小二,就该有个店小二的样子,若是穿一身轻甲,那些行商见了,茶楼的门都不敢进。
有了张行舟,午时总算能忙的过来了。
茶娘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张行舟忙来忙去,茶楼的客人见了,都说这个店小二找的好,干起活来,一个人比得上四五个人。
每逢听到这话,茶娘都会说一句,“干得是多,可吃的也多”。
待到休息的时候,茶娘特意给张行舟沏了壶茶,小声说了句。
“让你干活,没让你拼着命干”。
“我是个粗人,写字都写不好,只有力气比寻常人大些,累不着”。
张行舟摇了摇头,休息了一会后,又开始干活,将屋顶漏水的地方补一补,夜里都闲不下来。
第三天夜里,茶楼能修的地方都修了个遍,张行舟拿出剑,连夜刻了十多个木簪子。
白天客人满座,张行舟刚忙完,便将这些木簪子都给了茶娘,口中缓缓说道。
“茶娘,我要走了”。
听闻此言,茶娘心中一个咯噔,故作平静道。
“不再多待几天?”。
说完这句话后,茶娘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老娘不是真嫌你吃的多”。
“倒不是因为吃得多”。张行舟摇了摇头,口中继续道。
“我记起要找那人的名字了,姓李,名秋雨,很擅长马术,懂些武艺,茶娘听过吗?”。
“她啊,我倒有些印象,听说那姑娘嫁了个好人家,衣食无忧,过的很不错”。茶娘笑笑,拿了十两银子给张行舟当盘缠。
“这样啊……”。
张行舟呢喃自语,从袖口拿出一封信给茶娘,没有收那十两银子。
“劳烦茶娘有空了,替我将这封信给她,谢谢她当年赠我一匹马”。
说完之后,张行舟便离开茶楼,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一眼,见茶娘跟了出来,依着门框,歪着脑袋看着他。
“茶娘,有缘再见!”。张行舟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去牵来时那匹枣红马,沿着官道慢慢离开。
茶娘拿出那封信,看完之后,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回身将信收起来,右手叉腰,左手拍了拍木门,吆喝一声。
“今天老娘心情好,茶楼吃的,喝的全都半价!”。
……
一刻钟后。
茶楼不远处,天上飘着一片云,云上站着两人,陈阳收回目光,瞥了眼张行舟,而后默默摇了摇头。
现在想平息此事,估计得他亲自出面了。
……
数日后,打入罚恶司的人太多,酷役不够,陈阳便刑了一个丙字科的牢房。
刑台上绑着的,是个八九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陈阳瞥了眼,神情毫无波澜。
在罚恶司待了十余年,他什么没见过?
这些个妖魔道人,一个比一个狡猾,不少妖魔道人,就好伪装成小孩。
“嗯?”。
这次似乎有些不对,妖魔道人的易容术没这么好!
陈阳脚下止住,微微侧目。
以观炁术看去,小女孩的身上,并未沾染煞气,反倒清明无比,修的是正到不能再正的道法!
陈阳翻看卷宗,见上面写小女孩名为陈清安,跟一妖魔道人有染,识海种有魂印。
陈清安背后的妖魔道人,一直宣扬自己是太清旧人。
“你这个坏人~!”。陈清安咬紧后槽牙,说话时不敢看陈阳。
小女孩双目含泪,说起话来有些奶气,嘟起嘴故作凶狠,模样反倒很可爱。
除了镇妖司,能有这么正统的道法,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正儿八经的道门。
这个不可能,大夏的牛鼻子,虽一个个闭门不出,可要是有这么个弟子被打入罚恶司,后脚一群老牛鼻子就来了。
第二,妖魔道人。
十余年来,陈阳不是没见过,洗心革面的妖魔道人,只是少的很,好似沧海一粟。
那个妖魔道人如何他不清楚,可陈清安是无辜的,甚至不知什么是妖魔道人,什么是镇妖司。
想到这里,陈阳眉头微微皱起,他刑了不知多少妖魔道人,一时之间竟犯了难,有些不忍下手。
“小姑娘,你将卷宗上问的说出来,我想办法保你一命”。
“我是不会告诉你若秋姐姐在哪的,你休想!”。陈清安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语气坚决。
“若秋……”。
陈阳愣了一下,忆起一张熟悉的面孔,下意识问道。
“你说那人,可姓陈?”。
“不……若秋姐姐不姓陈!”。
陈清安眼神慌张,赶忙摇头否认,陈阳光是听语气便知晓,他猜对了。
一个妖魔道人,扬言认得太清,想要借此见其一面,若要他说,这么干不是蠢,便是真认得他。
巧的是,陈府一个女子,便唤做陈若秋。
想到这里,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
“你可见过太清真君的画像?”。
“我什么都不会和你说的!!”。陈清安嘟起嘴,倔强的扭过头。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太清”。
陈清安心中一动,偷偷看了眼陈阳,满头白发很刺眼,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你才不是呢!”。
她见过太清真君的画像,长得很漂亮,只是穿的不好看。
若秋姐姐说了,太清真君是个大英雄,一剑斩了为祸南疆的妖龙,怎么可能在这里。
不过若仔细看……二人似乎有一点点像。
“你且再看!”。
陈阳目光闪动,左手掐诀,脚下一步踏出,容貌生变,黑发挽起,又将无双兵匣唤出背上。
扮相看上去,跟去南疆时无二。
“你真的是太清真君?!”。陈清安水汪汪的眼睛睁大,不由惊呼一声。
“如假包换!”。
“可是……你的两把剑呢,画里的太清真君有两把剑”。
见陈清安眼里还有一丝谨慎,陈阳拍了拍无双兵匣,将斩妖,斩魔二剑拿出来。
“这下可信了否?”。
陈清安神情激动,眼前的陈阳,真的跟画里一模一样。
“太清真君,你能不能去救若秋姐姐!!”。
时近黄昏,饭做好后,陈阳在院子里支了一张桌子,拿出酒盏,倒上刚打来的绿蚂酒。
正准备动筷子时,陈阳余光一瞥,见门缝外有一人,正猫着腰,隔着门缝往里看。
“兄台何不进来一叙”。
此话一出,大门被推开,门外站着的是个,年轻俊俏的书生,衣裳虽洗的发白,穿身上倒也不失文雅之意。
“在下叶南风,敢问兄台,可是今日才搬进来?”。
“在下陈阳,如叶兄所言,刚搬此处不久”。
陈阳起身,拱了拱手。
聊了几句得知,叶南风就住在他隔壁。
青牛坊这个地方,离镇妖司近,位置有些偏,一半的院子都是云王府的,此前都是镇妖司的人住。
自从教司坊归镇妖司,这些院子都空了,大多都租了出去。
住着的大多手里没什么钱,像这么一处院子,通常都会住三,四人。
“陈兄住的这院子好啊!”。叶南风眼神羡慕,说着,好似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根蔫了的黄瓜。
“初次登门拜访,此物就送给陈兄了!”。
“多谢叶兄”。
陈阳眉头一挑,看了眼蔫了的黄瓜,随手放桌上。
二人对视而立,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不知该说些什么。
叶南风干咳一声,若有所思看了眼,陈阳做好一桌菜,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跟打雷一样,出奇的响。
陈阳明白了,这个年轻书生是闻到味,蹭饭来了!
“叶兄来的正巧,坐下吃点?”。
“这怎好意思”。
叶南风挠了挠头,面色微红,嘴上虽这么说,不过身体却很诚实的坐下,眼巴巴的看着陈阳。
“无妨,这么一桌菜,我自己也吃不完”。陈阳笑了笑,又拿了幅碗筷,还给叶南风倒上酒。
起初叶南风吃相还很收敛,三杯酒下肚,吃的狼吞虎咽,一口一个陈哥的叫,一个人吃了三大碗饭,陈阳愣是没吃多少。
“多谢陈哥款待,这幅画送你了!”。
吃完一抹嘴,叶南风摸了摸衣袖,将一张折起的宣纸递过去。
陈阳打开来看,见宣纸画的是一位女子,小家碧玉很是耐看,边上还提了一句打油诗。
“这画陈哥可留好了,待我日后成了名,保准值大钱!”。
叶南风一脸自信,拿起桌上的蔫黄瓜,“咔嚓”咬上一口,虽然放了好几天,可也不能浪费了。
虽说陈阳看着有些怪,可身上却有种贵气,这种贵气,他只在十天前,方员外身上见过。
这根黄瓜留这,陈阳肯定不吃。
叶南风走后,陈阳坐在竹椅上,打量着这幅画。
“画的还算不错”。
只可惜,眼睛画的差了些,少了一丝灵气。
陈阳衣袖一挥,拿出文房四宝,研墨饱笔,虽只在眼睛上添了寥寥几笔,可再看去时,画上的女子好似活了过来。
叶南风,十七岁考取秀才,考了两次举人都没中,便想着靠画画的本领来京畿闯荡。
“算是块金子,只差名师点拨几句”。陈阳将画收起来,默默摇了摇头,只可惜京畿这个地方,遍地是金子。
画师的画想值钱,可不是件容易事。
要么自己地位高,要么师父地位高,要么大庭广众之下,画下一幅惊艳世俗的画,然后倒头就死。
不想这书生的事了。
抄经!修行一事耽误不得!!
陈阳收拾好书房,便抄录起经文,日上三竿时才停笔,起身去镇妖司当差。
镇妖司位于京畿一角,很大,比皇宫大了好几倍,陈阳在罚恶司当差近二十年,只去过一小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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