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裴之的婚期就在下个月,可我却为了保护他而被推下悬崖。
为了活下来,我在冬天的寒潭里游了三天三夜才终于获救。
醒来时却被贴身婢女告知伤了根基再也无法生育。
我心灰意冷,想去找顾裴之,却在门口听到他与心腹的对话时停下了:“大人,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沈小姐不仅无法生育,可能还活不长了。”
“我答应过妍儿,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设计这一场刺杀就是为了能让我们的孩子能回到顾家。
你做好清理,别留下证据。”
“沈月鸣是残废也好,这样她便只能一心一意对孩子。”
一股痛意从心底蔓延,我强忍着泪水。
原来,我满心的付出,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
既然这样,那我便成全他。
1“大人,大夫说只差最后一味药就能保存沈小姐的根基,不至于寿数受损......不必多说,她沈月鸣哪有这么娇气,有我王府的锦衣玉食供着她后半辈子,她该感恩戴德了。
一个孤女而已,既不能帮我立足朝堂,更没有妍儿的温柔小意,何必多费心?”
“等她醒来,我就带她去见瑾儿,你记住,告诉她这是顾府旁支流落在外的孩子,今后就过继到我们之下,按照嫡子待遇照看。”
身边心腹听罢便疾步走了出去。
泪水再也忍不住,我一路跑着回到房中。
大抵是身体还未好全的原因,哭过一场后我就晕了过去。
再有意识时,顾裴之正坐在床边,用热水替我擦拭双手。
热毛巾敷在头上时,我只感觉凉意遍布全身。
原来,我所谓的付出和珍爱不过是在为别人铺路,就连刺杀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生怕我搅了他们的好事。
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意,脑中浮现我与顾裴之的点滴过往。
当年,顾裴之还未科考,我与他的相识是在京郊的野外。
他上京科考,光路费就花完了所有盘缠,不得已,只能以卖字画为生。
不巧,深冬之时,大雪堵住了回去的路,他只能在郊外的破庙住下。
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衣衫单薄,他很快便发起了高烧。
本就是女子,再加上无父无母,我自小便缺衣少食,好不容易靠刺绣才能活到现在。
如今,看到这样的顾裴之,我自然软下了心救了他。
日夜看顾,煎药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