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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我赶着去前厅。
在绕过后园的时候却看到树边靠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才发现她裙上沾着些泥土,两手正捂着脚踝。
“夫人,您怎么了?
可是受伤了?”
我蹲了下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不小心摔了一下,姑娘,你能扶我去那边坐一下吗?”
我不敢犹豫,赶紧扶着她到旁边的石凳坐下。
“让你见笑了,这老迈昏花的,被一只狸猫一吓,竟然摔倒了。”
看着她痛苦的神色,我于心不忍,当下便让婢女取来药箱。
“夫人,您先别动,我给您上药吧,早点上药总能早点减轻几分疼痛。”
她见我坚持,放松了下来。
我将她的裤腿挽起来才发现里面已破皮流血,周围青紫一片。
我眉头一簇,庆幸之前上山时经常受伤,掌握了些处理方法。
三下五除二,终于将伤口包扎好。
见她脸色恢复,我停下手中之事,站了起来:“夫人,您的婢女呢?
您是来参加夜宴会的吧?”
“本想着自己走走的,就没让下人跟着,这会儿在前厅候着呢。”
“你这丫头倒是很合我眼缘,总让我生出些亲近感,你是哪家的姑娘啊?”
本想脱口而出裴府,但转念一想,既决定无瓜葛,那便无需再同裴府扯上关系了。
“夫人,我叫沈月鸣,无父无母。”
听了这话,她脸上露出些许心疼。
“我也有个女儿,只可惜在十几年前就走丢了,若她还在,定也同你一般大。”
我莞尔一笑。
“夫人,您这样也不是办法,我扶您到前厅吧。”
说着,我便揽过她的胳膊搭在手上,朝前厅走去。
9“沈月鸣,你怎么现在才到,非得我亲自去请你吗?”
我刚到厅前,顾裴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愠怒。
我抬头看他,也是一身红衣。
身后跟着秦妍,好似这夜宴会是他们的大婚一样。
我懒得搭理他,只是扶着夫人坐下。
他疾步来到我身前,刚要开口,眼神落到面前的夫人身上,反倒噤了声。
朝着这位夫人行礼之后才出声道:“祁夫人大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纵是之前认不出,听到这声‘祁夫人’我也反应过来了,这位是当今丞相祁南广的夫人。
“月鸣,怎么回事,你怎么跟祁夫人一起过来了?”
刚要解释,祁夫人便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