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刚果(金)了,我不想拖着病体去。
顾以深想拉我的手,却被我默默躲开。
他神色一顿,悻悻道:“医生说你是外伤,修养一个月就好了。”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痛苦地皱起。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个吊灯再重一点,你可能就当场没命了!”
我冷冷望着他,讥讽道:“彼此彼此。”
“毕竟吊灯砸你儿子的时候,你默不作声。”
“倒是砸林西瑶的时候,你关心的紧,也没见的你会想自己会不会死。”
顾以深脸色一僵,一旁的顾晨也似乎有些不悦,淡淡白了他一眼。
顾以深还想说些什么,可病房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林西瑶拎着一个果篮放到我的床头,故作关心地坐到我的床边,想拉我的手,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
“安然姐,为了晨晨,你也太奋不顾身了,我得好好谢谢你。”
“要不是你,砸到了晨晨,我都不敢想会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以深也真是的,怎么连水果都不给你切一个......”说着,她拿起一个苹果想给我削皮,我懒得看她做作的模样,一巴掌打掉了她手里的果子。
“我还想活的久一点,别来恶心我。”
说完,我干脆扭过头,不去看她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
林西瑶咬了咬唇,委屈地看向顾以深和顾晨,眼中含泪。
“安然姐,我知道我讨人嫌,可是我今天来看你是真心实意的。”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曲解我的好意呢?”
林西瑶擦着眼泪,鼻头泛红,一脸无辜。
原本沉默的顾以深又开口了。
“安然,你怎么怪我都可以,可是瑶瑶,她的确是无辜的。”
“她也是一片好心,你为什么一定要处处针对她?”
“是啊,林老师可温柔可好了,你要是跟她一样,我也不会跟你闹别扭啊。”
我转过身,看到顾以深和顾晨眼中深深的责怪,只觉得一阵讽刺。
这就是我的好丈夫,好儿子。
看似会对我愧疚,会安抚我,可林西瑶一出现,他们便什么都忘了。
我知道,有些东西,或许已经刻在骨子里,怎么改也改不掉了。
沉默良久,盯着他们的脸,我缓缓开口。
“我的东西呢?”
顾晨和顾以深面面相觑,倒是林西瑶,忽然从包里掏出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