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芷顾与舟的其他类型小说《丢掉恋爱脑后,夫人在京圈杀疯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柒个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芷芷这么懂事,讨人喜欢。”他夸了一句,保姆便把拨出去的电话递给了他。电话接通后,老爷子不悦地说,“你妈说你偏头痛总好不了,让你回来跟小陆碰个面,给你瞧瞧,你白天要在公司,晚上的饭点要应酬,半夜要干什么?”他一生气,陆芷就紧张,在旁边提醒,“我跟您说过,你不能动怒,你心平气和的说。”老爷子摆摆手,表示心中有数,却对着电话下死命令,“天塌了你今天也得给我回来,别耽误人家的时间!赶紧的,两个小时内。”陆芷挺不好意思的。等老爷子挂了电话,她忍不住说,“他自己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也不用这么急的。您的病,是个长久的事儿。”言外之意就是,她在霍家的时间还很长。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起。见是妙善堂的座机,陆芷跟老爷子说了一声,便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丢掉恋爱脑后,夫人在京圈杀疯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芷芷这么懂事,讨人喜欢。”他夸了一句,保姆便把拨出去的电话递给了他。
电话接通后,老爷子不悦地说,“你妈说你偏头痛总好不了,让你回来跟小陆碰个面,给你瞧瞧,你白天要在公司,晚上的饭点要应酬,半夜要干什么?”
他一生气,陆芷就紧张,在旁边提醒,“我跟您说过,你不能动怒,你心平气和的说。”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心中有数,却对着电话下死命令,“天塌了你今天也得给我回来,别耽误人家的时间!赶紧的,两个小时内。”
陆芷挺不好意思的。
等老爷子挂了电话,她忍不住说,“他自己要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也不用这么急的。您的病,是个长久的事儿。”
言外之意就是,她在霍家的时间还很长。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起。
见是妙善堂的座机,陆芷跟老爷子说了一声,便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怎么了?”陆芷问前台小姐姐。
“昨天被您拒绝的人,今天派了一个女人来妙善堂了,说什么都要见你一面。”前台声音里满是为难,“她坐在妙善堂门口,咱们没办法做生意了呀。”
“女人,多大岁数?”陆芷冷声询问。
“四五十岁,说自己是顾氏总经理的妈妈,如果你不见她,她就让妙善堂开不下去。”前台说。
原来是陈若兰。
为了顾与宁,她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你直接报警吧。”陆芷说完,打算挂电话。
“不行啊,她说自己是病人,自己的病只有你能治,如果报警了,下次她来拉横幅怎么办?”前台见惯了闹事的病人,知道开门做生意,就得和气生财。
况且,行医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和病人起冲突。
陆芷只得先挂电话,回去处理。
她回到房间里,跟霍老爷子说,“你今天气色不错,扎针可以等傍晚,我这边有点私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好。”霍老爷子看她行色匆忙,也不好挽留。
他也知道,陆芷现在还没离婚,诸多私事还得解决。
陆芷前脚刚走,后脚霍臣熵就回来了,他一宿没怎么睡,现在又头痛得厉害,一进屋在沙发上坐下,就问保姆,“那陆神医呢,正好我头痛,让她给我瞧瞧。”
“陆神医临时有事,先走了。”保姆回答道。
霍臣熵啧了一声,起身上楼去看霍老爷子。
……
陆芷用口罩把自己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还戴了墨镜,这才回到妙善堂。
陈若兰正在妙善堂的接待室里,喝着茶,一脸自得的模样。
前台正一脸恭敬地伺候在一旁。
陆芷走进去,把手中的包往椅子上一扔,旋即坐下来,冷眼看着陈若兰,跟前台说,“你先去忙你的。”
前台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
陆芷看着陈若兰,而陈若兰则打量着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是见不得光啊?”
“刚得了传染病,怕传染给你,所以藏得严实一点。”陆芷语气平静地回答。
陈若兰闻言,脸色一变,“什么传染病?”
“我们当医生的,被传染不是很正常?你到底什么事儿?”陆芷冷漠地问。
她是真没想到,顾与舟为了顾与宁,居然能查到自己在妙善堂。
“你是陆小仙是吧,我记得妙善堂是小陆仙儿的,你跟她是什么关系?”陈若兰一脸怀疑地问。
顾与宁花了很多钱,才查到这个重要的消息。
因此她们怀疑,陆小仙和小陆仙儿,很有可能是师姐师妹的关系,她们皆都传承陆老爷子。
“那不是顾总吗?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吗?长的真好看,和他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听说顾总已经结婚三年,刚才我还看到他的小妻子哭了,顾总着急温柔哄她呢,他们感情可真好,豪门世家有这样纯粹的感情可不多了。”
“什么啊,那可不是他的妻子,以前我在杂志上见过,可不长这样。”
“啊?那不就是情人吗?我还以为他是顾家爱妻子的好男人,没想到公然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呸,渣男!”
“你可小点声吧,他可是顾总。”
“顾总怎么了,顾氏集团有这样是非不分的领导人,早晚要破产,他那位妻子可真可怜。”
陆芷攥着手心,心口习惯性的闷痛,她下意识用手抵了一下。
没事,这只是习惯,慢慢的就不会痛了。
陆芷回了房间,就收到个陌生的消息,“方便见一面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陆芷皱眉,虽然这条信息没有显示姓名,但陆芷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林清婉发的消息。
犹豫了片刻,陆芷还是决定去赴约。
顾与舟迟迟不签离婚协议,或许林清婉会帮她这个忙。
陆芷很快回了消息,约定好地点,就在酒店三楼的咖啡厅,到的时候,林清婉已经等着了。
以往看她,都是一副纯洁无辜的小白花模样,一改往日的胆怯,落落大方的招手,微抬着下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果然是要上位了,姿态都不一样了,现在好似她陆芷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陆芷嗤笑出声,从前她不喜欢林清婉,但是为了顾与舟,可以忍,可以当没看见,现在都要离婚了,她才懒得惯着她,“顾与舟一天没签离婚协议,我就还是顾太太,来看看小三有什么怵的。”
林清婉直勾勾盯着陆芷,眼底藏着一抹嫉恨,“不被爱的菜是小三,如果当初不是你横插一脚,我和他早就结婚了,咱们俩到底谁才是小三?”
陆芷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现在呢?我都退出了,他娶你了吗?”
林清婉被刺到。
确实,明明陆芷已经从他们的别墅里搬出去了,她原以为跟顾与舟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可现在的顾与舟话里话外,还是把陆芷当成顾太太,只字不提离婚的事,对她也是不冷不热。
否则她也不会找陆芷。
她觉得问题出在陆芷身上。
林清婉抿了抿唇,用一副可怜的眼神看着陆芷,“我知道你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把顾家当成了自己家,我都可以理解,但亲情不是爱情,你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根本就不值得。”
陆芷被她的言论气笑了,“我是顾与舟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一日不离婚,我就一天是顾太太,是顾家的女主人,倒是林小姐,偷吃久了,有些认不清自己是主是客了。”
林清婉皱了皱眉,“陆芷,我是真心实意为你考虑,你和与舟结婚三年,他在你身上都没有花过一百万吧。”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这里是五百万,我听宁宁说,你现在霍家当保姆,一个月七八千顶天了,这里的钱可以保你下半辈子无忧了。”
林清婉把支票放在桌子上,缓缓推到陆芷面前,头微微抬着,仿佛是对她离婚的施舍。
陆芷拿起支票,“这是你的,还是顾与舟的?”
“我记得林小姐现在住的房子还是顾与舟租的,我还没有和我丈夫离婚呢,林小姐就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跑到我这个正主面前炫耀,似乎不太妥当吧。”
她的亲孙女,平时不想着回来看她,好不容易从学校回来,也是另有所图。
反倒是毫无血缘关系的陆芷,想着她的喜好,念着她。
她怎么能不疼爱小芷呢。
“小芷,去坐一坐吧。”
陆芷点头,正好她也想和奶奶说离婚的事情,一直拖着也不好。
当初,是奶奶执意要顾与舟娶她,结婚三年,整个顾家,也只有奶奶最疼她了。
现在,离婚,理应和奶奶说清楚。
陆芷扶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老夫人一边吃水果,一边感慨,还翻出了顾与舟小时候的相册,一张张指给陆芷看。
“小芷,你看这张,这是与舟六岁时的模样,是不是胖乎乎跟个小圆墩子似的,谁能想到,当初的小胖墩,现在长的一表人才。”
老夫人乐呵呵的,眼底满是怀念。
陆芷见老夫人正开心,也不好打断,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客厅欢声笑语一片。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大厅门口,车门打开,顾与舟大步流星下车,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
“大少爷回来了。”
顾与舟嗯了一声,转身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把手放在林清婉的头上,避免她被撞头。
林清婉浅笑,两个人一同进门。
老夫人听到佣人禀告,立马起身迎接,原本还挂着笑,看到顾与舟身边的林清婉,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顾与舟垂眸,“奶奶。”
林清婉跟着叫。
老夫人不说话,热闹的氛围瞬间到达冰点。
陆芷回头,看到林清婉一袭奢华长裙,温婉可人挽住顾与舟的手臂,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若一对璧人。
陆芷注意到,她穿的礼服,正是之前她喜欢的那家KL的牌子。
很难买,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有一次,顾与舟让她去参加宴会,问她喜欢什么礼服,她和他提了KL,他当时答应的好好的,但到宴会当天,他却以公务繁忙没时间为由,给她换了一家牌子。
她对那家牌子的衣服过敏,她和顾与舟说过的,可他忘记了。
整个晚宴,她很不舒服,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顾与舟以为她摆脸色,晚宴结束后,把她扔在了路边。
思绪回神,心口还是密密麻麻的痛。
从一开始,顾与舟就不爱她,她捂了七年,也没能捂热他的心。
老夫人看都没看林清婉一眼,只盯着顾与舟,“你有家室,还带着别人来参加家庭聚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顾家不懂礼数。”
“奶奶,你别怪与舟哥,是我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又生着病,所以才央求与舟哥带我过来的。”
“我和我孙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外人插嘴的份?”老夫人嗓音冷淡,“既然病着,不好好在医院里躺着,倒是会到处乱跑。”
顾与舟闻言,眉头微蹙,“奶奶,清婉就是想来看看您,她也不是别人,这么多年……”
“住口。”老夫人气的胸口起伏,抬起手作势要打人,顾与舟下意识地把林清婉拉到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她。
老夫人的手掌距离他的脸,咫尺之遥,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陆芷冷眼旁观,原来他也是会这样满心满眼地维护一个人啊,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老夫人的手缓缓垂下,冰冷的声音不容置喙,“管家,把人送走。”
林清婉小脸一白,紧拉着顾与舟的衣袖。
“奶奶……”
“你要是不怕把我这个老婆子气出心脏病,尽管留她。”
见她这么说,陆芷不好再拒绝。
霍岚将陆芷带到花园里稍坐一会,自己去给老爷子熬药。
小花园里景致不错,陆芷刚挑了个秋千坐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陆芷?”
陆芷抬头看去,就瞧见对面的女人一脸嫌弃地朝着自己走过来。
正是顾与舟的母亲,她的前婆婆陈若兰。
她人还没到跟前,就一通数落,“你这穿的什么破衣服?来这给我顾家丢人来了么?与舟呢?”
她看向陆芷身后。
以为是顾与舟带她来的。
陆芷知道陈若兰看不上自己,结婚这么多年,没少刁难她。
只是从前她爱顾与舟,多大的委屈都能忍。
现在都要离婚了,她才懒得再惯着她,冷淡道:“不知道。”
陆芷嫁进顾家三年,从来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敢对她爱搭不理?
陈若兰一肚子不满:“不是他带你,你能来霍家这样的地方?他在哪儿你不知道谁知道?”
陆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在他们眼里,这段感情一直都是她在纠缠,她的所有身份和地位,都是依附于顾与舟的。
“我跟顾与舟已经离婚了,他在哪儿你应该问他自己,而不是来找我。”
“嗤——”陈若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当初要不是你死命缠着与舟,你这种身份连顾家的大门都进不了!你要是舍得跟与舟离婚,我真得放十里地的鞭炮欢送你!赶紧滚回去,别在这添乱!”
提起这个陈若兰就生气。
像他们这种家庭,结亲家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可谁承想,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被老太太硬是安排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幸好还有个女儿顾与宁,要是与宁嫁进一个好人家,顾家也能得些助力。
这也是她今天来霍家拜访的目的。
霍老爷子膝下只有一女,自从老爷子年纪大了,霍岚基本接手了全部家业,生下的儿子也随霍姓。要说京市最炙手可热的单身贵公子,那非霍岚的儿子莫属。
可毕竟霍家的地位在那摆着,极少有人能入的了霍家的眼。
她今天能来,也是借着顾家和霍家生意上的一点牵扯,打着探望霍老先生的名义,实则想探探霍家长孙的情况。
结果刚进来连人还没见着,就听说霍家请来了一位神医,将昏迷大半个月的霍老爷子治好了。霍家上下忙成一团,霍岚直接打发了下人回话说下次再见,她也不好厚着脸皮留下添乱。
想到这里陈若兰心头就有些堵得慌,这次见不到人,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呢。
再看陆芷站那一动不动,陈若兰更加不耐烦,推搡了她一把,“赶紧滚回去,你能把与舟照顾好就行了,杵在着跟个傻子似的,再冲撞了贵人,得罪霍家你赔得起吗?”
这时,管家走过来,毕恭毕敬道,“岚小姐请您过去用餐。”
在场就俩人,总不能是请陆芷的。
陈若兰没想到自己等到现在还能得到霍岚青眼,警告地看了陆芷一眼,转头眉开眼笑道:“麻烦管家了,我这就过去。”
管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您是?岚小姐只请了陆小姐一个人。”
陈若兰的表情一瞬间僵住。
“……”
“不是,您是不是搞错了,她只是我儿子的秘书……”
妻子两字到底没说出口,她嫌丢人。
下了车,门口立刻有管家恭敬问道,“是济善堂的医生吗?”
陆芷点了点头,“我是济善堂的医生,陆芷。”
管家看着陆芷年轻的脸,犹豫了一瞬,最终什么都没问,将人带了进去。
庄园是中式园林风,格调古朴雅致,进门就是一块天然太湖石造景,小桥流水仿佛置身于水墨画卷中。
能在京市拥有这样一处房产,可不只是富贵人家这么简单。
走过一条游廊就到客厅,墙上挂满了装裱好的勋章。管家让陆芷在客厅稍等,他进去通报。
客厅宽大安静,做了挑空设计,白色丝质窗帘瀑布般垂下来,搭配旁边的檀木满墙多宝架,看上去底蕴十足。
陆芷正打量着,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走过来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没有繁琐的首饰,只手腕上带着一条满绿翡翠镯子。
陆芷起身刚要介绍自己,那女人疲惫的摆了摆手,“管家都和我说了。实在抱歉陆医生,我和济善堂要求的是派一位最德高望重的大夫过来,你可能不符合条件。”
陆芷不急不躁,但也没有退步的意思,认认真真地看着霍岚,“是您看诊吗?我看您右肩有疾,膝盖处也有劳损,每次屈膝抬臂都疼痛难忍,应该没说错吧?”
霍岚被她说中,下意识从椅子上坐起来,心中暗暗吃惊。
这段时间老爷子昏迷不醒,她一直在床前照顾着,所以才累出了病。
除了自己,无人知情。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她不过是看了自己一眼,就把症状说了个七八分。
如今有这个本事的,也就陆淮山陆老先生,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眼前的小姑娘也姓陆,霍岚正色道,“陆淮山陆老先生是你……”
“是我爷爷。”
陆老先生确实有个小孙女,天赋异禀,得了陆淮山亲自教导,医术超群,被称为“小陆仙”。
陆家把她保护的极好,少有人知道她的模样。
后来更是直接销声匿迹了。
霍岚心中了然,“是我失礼了。”
她起身,声音明显比刚才温柔许多,转身将陆芷带到了霍老爷子卧室。
这次要看病的不是霍岚,而是她的父亲,霍老爷子。
陆芷简单给霍老爷子做了检查,护理的很好,只是这病确实不轻。
“病人是脑出血引起的昏迷,全身经络有多处损伤,所以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卧床。目前得先让病人清醒过来,再做后续治疗。”
霍岚有些惊喜,“你的意思是,是有办法让我父亲现在就清醒过来吗?”
陆芷点了点头。
“我随身带着银针,可以给霍老先生针灸治疗,请你帮我把病人转过来,需要在后背施针。”
父亲昏迷已经有大半个月了,霍岚请来了京市最好的专家过来检查,都没有任何效果。
说实话,她没报太大期望,但既然是陆神医的孙女,她愿意一试。
这一会儿功夫,陆芷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消毒过的银针泛着冷光。
长长的银针刺入霍老爷子后背,陆芷神情专注。
她下针谨慎徐缓,等到腿部的最后一个穴位针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陆芷长长舒了口气,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幸好坚持了下来。
霍岚看着陆芷苍白的脸色,语气有些担忧,“陆医生你要不要休息……”
她话没说完,一直昏睡不醒的霍老爷子突然动了动手臂。
霍岚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快步走到床边,只见刚才还昏迷不醒的霍老爷子真的睁开了眼!
“爸!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霍岚满脸惊喜,她是霍家独女,平时在公司都是独挡一面的女强人,此刻却激动的像个孩子。
“真是多亏了陆医生,要不是她,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能醒。”
霍老爷子抬了抬眼皮,“陆医生…哪个陆医生?”
陆芷上前道,“霍老先生,我是济善堂的陆芷。”
霍老爷子仔细瞧了一会儿,慈祥一笑,“是陆老头的孙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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