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李子村时,我便想会一会这知府的女儿,我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让翟鹤鸣毫不犹豫的抛弃我,也想把当初的仇给报回去。
于是回到宫中第一件事,我便下诏将她宣进上京。
与她会面的第一眼,我便被惊艳到了。
彼时,她穿着一件草绿色的纱裙端庄大方的从桃花树下向我走来,开口得体,行礼规规矩矩。
与她交谈几句,我便觉得她与寻常女子不同。
虽看着柔弱,可内里却自由一股坚韧之气。
而且她学问极高,出口引经据典,比我这个半吊子公主不知强了多少倍。
我有些自残形愧,本想放她离去,却不曾想她主动开口询问。
“公主可是想问问关于我夫婿翟鹤鸣的事?”
她的单刀直入打的我措不及防。
犹豫片刻后,我才试探着询问她知不知道翟鹤鸣在李子村与一女子同居的事。
她听后露出吃惊的神情,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我自然是不信的,试探了几次才确认她当真不知。
之后,她便将事实真相向我娓娓道来。
她说,翟鹤鸣是父亲给她请的教书先生。
在她面前,翟鹤鸣谦逊有礼,学问匪浅,从未有过越矩的行为。
知府很满意他,便问他可有妻妾或是未婚妻之类。他说没有,自己一人在李子村住着,还说若是知府不信,可带人去瞧。
我方才知道,之前翟鹤鸣让我离家几日的目的是为何。
江揽月追问我,我便将和翟鹤鸣的过往一一说给她听。
她听后久久不语,最后向我行礼致歉。
我知晓她不是有意,扶起她轻声道:“他于我非良人,可于你却说不定。我们且试上一试。”
“好。”她答应了。
所以才有了宋轻柔宫中这一出戏。
翟鹤鸣用事实向我们证明,他谁都不爱,他只在乎自己的前程。
他真真是那披着羊皮的狼,空有其表,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