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亡于小产后的第五日,虚伪的长辈、无情的丈夫、挑事的妾室,都是凶手。
于是,我在及笄后主动接近仇人的儿子,甚至诱使他与庶妹苟且。
在庶妹跪求我让她进府,未婚夫训斥我没有容人之量时,我答应让庶妹跟着我一起进府。
大婚当夜,新房燃起大火。
新郎被掉落的房梁砸断双腿,成了废人,装扮成丫鬟的庶妹,也被大火毁了容貌。
1.半个月后,是我与沈清朗的大婚之日。
我独自站在廊下,手中捏着一枚未绣完的香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几日,沈清朗总是神色匆匆,言语间也少了往日的温柔,怕是有什么变故。
我本想借着这月色散散心,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一阵低语,夹杂着女子的轻笑。
我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了。
那声音……我认得。
是庶妹苏玉瑶的声音,娇柔中带着一丝甜腻。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近几步,借着假山的阴影,看清了那一幕——未婚夫的手轻轻抚过苏玉瑶的脸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人依偎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香囊,指尖几乎掐进掌心,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变得艰难。
我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苏玉瑶忽然抬头,目光与我相撞,她的脸色瞬间煞白,慌忙从沈清朗怀中挣脱,跪倒在我面前。
柔弱的面庞带着恐惧,声音颤抖:“姐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清朗哥哥无关,要怪就怪我吧。”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清朗并未慌乱,温柔的扶起苏玉瑶,对着我却皱起眉头,目光冰冷,语气中带着责备:“苏瑶自幼孤苦,你何必为难她?”
我望着他,那个曾经温柔待我、许诺一生一世的人,此刻却站在我的对立面,为另一个女人辩护。
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外人,一个多余的存在。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一个字还没说,怎么就为难她了?”
沈清朗神情有一瞬的松动。
苏玉瑶身形一个不稳,靠在沈清朗身上,沈清朗顺势搂住了她。
苏玉瑶垂下眸子,眉头微蹙。
“谢谢清朗哥哥,这些日子我身子有些不适,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