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戚满月段柏晖的其他类型小说《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戚满月段柏晖全文》,由网络作家“由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郑东阳的画,有苏鹤一的字……”赵行乾听闻后起身观望,他方才倒是未曾瞧见,此二人皆是才子,字画皆可一观。谁知此时,五皇子竟指着一处楼前正中间,悬挂之地道:“看那一幅字,真真的好字,行云流水气韵生动,能被掌柜的挂在正中间,定是名流大家之作,就是不知,为何没有题字?”五皇子正仔细看着字,并没有观察到三皇兄的异样,继续道:“不过我怎觉得这幅字笔迹这般熟悉?怎好似在何处见过?”说着,五皇子转头看向三皇兄,猛地一愣,醍醐灌顶般,差点没噤住声:“皇兄!你的字,我记得你的字迹就是如此,太傅时常夸赞,还给我等临摹过。”“难不成是皇兄赐给这明月楼的字?何时赐的?”赵行乾只觉得身边的人太过聒噪,他直勾勾地望着那一幅字,眉头紧皱反复确认看了许久。他敢肯...
《糊涂娘重生后,暴君有了药戚满月段柏晖全文》精彩片段
“有郑东阳的画,有苏鹤一的字……”
赵行乾听闻后起身观望,他方才倒是未曾瞧见,此二人皆是才子,字画皆可一观。
谁知此时,五皇子竟指着一处楼前正中间,悬挂之地道:“看那一幅字,真真的好字,行云流水气韵生动,能被掌柜的挂在正中间,定是名流大家之作,就是不知,为何没有题字?”
五皇子正仔细看着字,并没有观察到三皇兄的异样,继续道:“不过我怎觉得这幅字笔迹这般熟悉?怎好似在何处见过?”
说着,五皇子转头看向三皇兄,猛地一愣,醍醐灌顶般,差点没噤住声:“皇兄!你的字,我记得你的字迹就是如此,太傅时常夸赞,还给我等临摹过。”
“难不成是皇兄赐给这明月楼的字?何时赐的?”
赵行乾只觉得身边的人太过聒噪,他直勾勾地望着那一幅字,眉头紧皱反复确认看了许久。
他敢肯定,他从未写过这么一幅字,那并非他的字,可倘若此字在他书房内,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辨别出来真假。
天下真能有如此巧合之事,和他字迹一般无二,甚至笔锋的顿挫都相似。
字迹相似于旁人来说,兴许不足为奇,可于皇家而言绝没有那么简单。
“五弟,若无事,今日便到这里吧,先回府。”
五皇子愣了愣,并不稀奇,三皇兄向来喜怒无常,他早已经习惯了如此。
今日事已成,他和清冷无趣的三皇兄本就无话可说,还不如早些回宫的好。
于是乎,五皇子高兴地走了。
赵行乾命人寻到了明月楼的掌柜的。
那掌柜的恭敬拜见,并不知面前之人的身份,却知道此人之气质,必然非富即贵,万万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不知爷叫我等何事?”
赵行乾抬眸看了一眼掌柜的:“外头所挂首字是从何处得的?”
掌柜的转头看了一眼,才知晓了这位爷说的是何,不敢隐瞒,当即回复道:“乃是东家带来的,说极喜此字,便命我等挂在了楼前。”
说着,掌柜的顿了顿,犹豫一番开口言:“这字不卖,若爷实在……”
掌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明月楼的东家是何人?”
掌柜的一愣,很是犹豫,还斗胆抬头硬着头皮打量了赵行乾一番。
他对东家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的。
“大胆!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谁,怎容你打量!”
听到了赵行乾身边小厮尖锐的声音,掌柜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
他怎就看差了一眼?怎就没看出来这位爷身边是位公公,何人身边会有公公伺候?除了皇上娘娘,便就各位王爷了。
不论是谁,他都得罪不起,东家都得罪不起。
只是思量了一瞬,掌柜就实话实说,全部交待了,盖因他若不说,这位爷断然也会查到,还不如他说得好:“回禀……爷,这明月楼的东家乃是戚家,这幅字就是家主戚有得拿来交于我等的。”
赵行乾又看了一眼那字,吐出了一个字:“戚?”
掌柜的忍不住发昏,继续答:“正是,戚家。”
赵行乾:“将那幅字摘下来,命人唤戚有得前来见我。”
掌柜的身子越发抖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不过天再塌能塌到哪里去?他还是要听吩咐不能晕。
“是,是!”
片刻工夫,那幅字已到了赵行乾的手上。
离得近再去看这字,赵行乾神情越发难看阴沉。
一旁伺候的严公公也看得眼发直,他跟随王爷多年,如何辨别不出王爷的字,在他看来,这字的的确确是王爷的,可王爷的确未曾写过这么一幅字。
“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
段柏晖似猛地想起了什么,当即朝人群外奔去,李同紧随其后搀扶:“老爷!去何处啊!老爷你慢些。”
从前的段府门前的邻里看着远去的段柏晖,有感慨其遭遇的,有摇头哀叹的,还有些幸灾乐祸的。
“这段柏晖虽没了妻子,没了宅子和财主,可到底如今也面见了圣上,自是我等众人不能比较的。”
“可不是,要说命最好的就是这段家老爷了,从前家贫娶了个富商妻子,现如今没了妻子又考中了进士,我等也只有眼馋的份……”
“他们的事,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可毫不相关,全当笑话听了……”
“瞧他那急切样,不知的还真以为他是舍不得戚夫人,我从前在他家为奴,也未见他如何深情,府上大小事务也皆是戚夫人在操持,他是日日清闲,躲在书房。”
“没了钱袋子,且看这段家一家老小如何过吧,听闻这段老爷还没授官职呢,连俸禄都没,这年头没钱什么都不是……”
……
段柏晖命李四驱车去了段家村,回了他除了清明祭祖,绝不会踏足的老房内。
只是回段家村的路,他都行得艰难,许是刚下过一场春雨,路上泥泞满是坑洼,人坐在马车上也极辛苦。
他又催得急,李同便使劲催马,好歹是回到了段家村。
刚从马车上下来,他就看到了那倒了墙的院子,还未曾入内,就听到了内里的呜咽哭声。
听得人头脑刺痛。
未曾犹豫,段柏晖推开了那零散的木门,走了进去,听到了里头喊了一声。
“谁啊!”
随后,走过来的布衣女人大叫了一声:“老爷!老爷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老爷回来了!”
似想到了什么,布衣丑陋的女子扑了过来,跪在了地上:“老爷你可要救救我儿啊,救救我们的孩儿啊!”
随后,屋里头的一群人拥簇着出来,皆放声大叫,有喊儿的,有喊爹的。
段柏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彻底慌了神,脑袋嗡嗡作响。
脚下跪着的布衣女子乃是朱姨娘,从前是为他的表妹,母亲做主许他纳的妾,朱姨娘不美,更不如戚满月美,他向来知晓,可如今她毫不装扮,一身土气,头发凌乱,脸上黑又黄的模样实在吓人。
他怎就不知,从前自己是如何宠幸她?他怎就看上了她,还给了她一双儿女!为她冷落了戚满月。
这还不算,她锦衣玉食二十多年的母亲,如今身穿粗布衣裳,满脸的泥和泪,抓着他的手当真是一副刚从田地里走出来的农家老妇。
一侧还有朱姨娘为他生的小女儿,幸而生得似他,还算说得过去,小女儿哭得梨花带雨,呜咽地喊着他爹。
后头还有儿媳郭氏,搂着孙儿,泣不成声。
他平复了许久,试图制止住面前的混乱。
谁知道老母亲竟越哭越狠,其他人也没有停下来听他讲话的意思。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许是这几人哭累了,便也消停了下来, 段柏晖累得无以复加,坐在一处干墩子上,眼神暗淡地盯着这一群人。
还是朱姨娘先冷静了下来,安抚好了段老夫人,又让儿媳郭氏管好孙儿,哄好了哭泣的女儿,她再次跪在了段柏晖的面前,眼中的泪水重现:“老爷,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你不在的这些时日,戚满月是如何欺辱我们的。”
撒泼
跪着的戚二爷一家,皆被吓得不轻,有胆小的呜咽地哭了起来。
戚二爷更是神情错愕,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戚老爷子,随后似想到什么,脸色惨白,悲凉哽咽道:“伯父当真想让侄儿去死,当真如此狠心……”
“好,伯父不信侄儿,侄儿今日就以死明鉴,也算还了伯父多年的教养之恩,我,我这就去死,好全了伯父的心愿……”
戚二爷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手握成拳,要朝一侧的墙跑去,可他的速度慢,韦氏等人不过一伸手就将他拦着了,一家子可怜人纷纷抱着他的腿,撕心裂肺哭着:“老爷你不能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们可如何是好。”
“爹,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爹你怎就这般傻,如此忠心,还被人怀疑……”
旁人抱得越紧,戚二爷叫得越大声,挣扎得越很:“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我往后也无脸面再去见伯父,无颜再孝敬伯父了。”
“伯父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边,韦氏已然松开了夫君,爬到了戚老爷子跟前,磕头求饶:“伯父,你就劝劝他吧,他是个轴的,只认死理,只认你啊,我等说话,他是万般不会听进去的。”
“难道伯父当真想看他去死?当真如此狠心?”
“我家虽受了伯父恩惠,若无伯父,我家也没今日的好日子,可夫君他敬重你,便是将您当亲爹一般亲近,向来你让他如何他便如何,您与伯母重病,他是恨不得亲自伺候汤药,心焦上火,不肯离开半分。”
“这些年满月妹妹不在,不都是我们,在您二老身边伺候,难道伯父当真看不清我们的孝心?”
戚老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声泪俱下的侄媳妇。
若非戚满月和七七给他通了信,告知他这一家子身上有断心草的气息,他今日怕是当真会心软,甚至会因听了他们的话而懊悔,送些好物件弥补这一家子的忠心。
要是从前,这韦氏三言两语一哭诉,他还真会心软着了道,可如今再看着这一家人,当真虚伪至极。
且不说那个要死要活的,要去死,何必在他跟前演这一出死?
怎不今日过后,到外头河边,找一个歪脖子树,再寻个粗一些的绳子,安安静静地吊死?
一家子老的小的,哭得这样凄惨,若是不知真相的,怕是以为他这个老头子欺负了这一家子。
他家人丁稀薄,如今欺负得了这一大家子能哭会喊的?就他们会哭?就他们会耍可怜?谁哭便是谁对,这世上就无需断案的衙门了,便是都哭一场好了。
见戚老爷子油盐不进,韦氏也是心中一惊,只觉得今日老爷子格外不好哄,从前她这般,老爷子定会亲自搀扶她起来,又会好一阵安抚宽慰,送些金银珠宝弥补她才对。
如今,难不成是他女儿孙女回来了,家中有人了,便不将他们当回事了?
死老头子,用了就扔!
韦氏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拿帕子擦拭着眼角,余光看向了老爷子身侧的戚柒,眼底一阵憎恨,却仍朝她这边爬去,扯了扯她的衣裳。
“七七,你便帮我们求求老爷子,饶你表舅舅一命吧。”
“我们这一家老小,皆要指望他的,他今日若真意气用事去了,我们这一家人便都活不成了。”
“表舅母瞧你就是个心善的,必然比你娘还要好些,可不能真看着我们去死啊,若你娘在这,定也会帮忙求情的。”
戚柒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扯开了韦氏拉着的衣裳,看了一眼那一大家子的人,只觉得个个滂臭,她离得越远越好,总之往后不要再见最好。
“表舅舅自己说要死的,我如何拦得住?”
“更何况你们都拦不住,我与外祖父怕是还不如表舅母有力……”
戚柒此话一说,那本正挣扎着要撞墙的戚二爷愣了片刻,眼底错愕。
韦氏掩住的面更是险些露出恨意来。
唯一开怀的竟是戚老爷子。
只听他大笑一声,随后赞许地看向了孙女,宠溺地说着:“七七说得好!”
“若非他说想死,他非要死,怎会有这一出?”
“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自己非要死,非要赖到我身上的,似逼迫他死的是我。”
“你若要死,就滚远些去死,可不要死在我戚家,脏了我家的院子。”
那边听到此话的戚二爷彻底没了气力,栽倒在了地上。也没人再去劝他,再去扶他,似方才要死要活的不是他一般。
众人本以为,此事就算过了,毕竟戚二爷也不会真的死,可谁知那本瘫在地上的戚二爷竟猛地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侄儿这就去死!”
说罢,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他竟朝着墙头奔去,撞了上去。
紧跟着一声大叫,戚二爷扶着头跌在了地上,呲着牙,随后似想到了什么,直接晕了过去。
戚二爷一家子老小终于反应了过来,哭声大呵。
瞧着倒是真的可怜。
戚老爷子老谋深算,自然看得出来那戚二爷是什么狗熊样,怕是一盆凉水都能被浇醒。
戚柒只看了一眼那哭丧的一家,就移开了目光,她原以为这等撒泼情景只会在一些不讲理的农户人家上演,可这些看似读过不少书的富贵人,竟比之东桥村的乔棍子还会撒泼耍赖,蛮横无理。
乔棍子家里头穷,爹娘死了,他没娶到媳妇,一个人过的,最会去别家耍混讨饭,无赖撒泼,可只要有人给他一碗饭,他便会笑脸相迎,说好些吉祥话,绝不会再无赖。
戚柒继续看着院外,只当听不到那一家子的哭声,心中想着不知母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边的韦氏似换了个路数,竟控诉起了老爷子来:“伯父,我敬重你是我等的伯父,又时常接济我家,可你怎能如此狠心,逼死了我夫君不说,如今见他重伤,竟不放我们出去寻郎中医治。”
“伯父便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家出去,若是耽误了医治,夫君他怕是真醒不来了。”
“伯父你就可怜可怜二爷吧!”
戚柒这才知晓了这韦氏和戚二爷的意图,原是为了出去。
为了目的,对自己都这般狠毒,怪不得能骗外祖父外祖母这般久。
怕是东桥村村头的乔棍子来了都赖不过他们。
韦氏见戚老爷子不为所动,便是越发急了,气息也不稳,没了方才的好耐心,她是又有了冲出去的打算。
“伯父如此狠心,我们便不得不出去谋一条生路了!”
说着,韦氏等人便直接放下了那正晕着的戚二爷,一同要冲出去。
谁承想,他们刚到了前门,那几个侍卫便让开了道,随后,从院外来了更多的人,最前头的正是戚满月,而她后头跟着的是衙门的捕头。
抓人
戚满月未曾开口,后头衙门领头的就上前了来,用粗犷的声音道:“戚二爷何在?”
“这就是你学的诗?”
戚柒又望了一眼,回道:“是。”
女先生:“倒还说得过去?可你是女子,写如此模样的字,到底有失体统。”
戚柒望了一眼自己的字:“……我喜欢。”
女先生似不喜旁人反驳,冷笑一声:“我还未曾教你,你便开始与我呛声了?你母亲可教导过你何为尊师重道!”
“季先生此话何意?”
只听远远传来了一声,众人抬头看去,原是戚柒的母亲戚满月,她今日穿了一件暗紫的裙衫,抱着汤婆子,发丝一丝不苟,含笑走来,与戚柒站在一块,同是一身紫色,一深一浅,越发像母女。
戚满月先来到女儿面前,轻轻抚慰女儿的发丝,将汤婆子递到了她的手里,才抬头看向今日刚来的季先生,声音微冷道:“季先生方才发怒,不知因何?”
季先生此刻显然收敛了脾性,含笑道:“我本就严厉,方才大声了些,倒是我的不对了。”
戚满月抬眸看去:“季先生竟还知自己脾性不好?还未曾开始,便已经开始训斥弟子,摆先生架子了。”
“不知我家七七如何招惹了季先生,才会让季先生如此动怒?”
季先生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戚满月会揪着此事不放,非要弄个清楚。
见季先生不开口,戚满月丝毫不惯着她,直接低头看向了坐在案前的戚柒,柔声询问:“七七告诉娘,季先生同你说了什么,她为何动怒朝你发那样大的火气?”
季先生显然有些急了,试图阻拦戚柒开口:“是我,是我对她太过苛责,耐心不足,戚夫人莫要……”
戚满月并没理会慌张的季先生,继续看向女儿。
戚柒抬眸望向变了脸色的女先生,仿若无事地垂头,亮出了她方才写的诗,不急不慌地低声说道:“季先生命我写字给她瞧,当是为考验我学识,我便写了这一首诗,许是因我的字太过粗鄙,不为她所不喜,她便……”
话说到这,戚柒便垂下了头,抿着唇不再开口。
从上往下看,她软趴趴的,让人只觉得疼惜。
戚满月急了,连忙询问,声音越发温柔,试图引导女儿继续开口:“她说了什么?”
戚柒看了季先生一眼,没精神一般,低语道:“她说我身为女子,写出这般的字,不成体统,季先生还说……”
戚满月此刻已然满脸的怒气,不过却不会吓到女儿,语气中还带着小心翼翼地低哄:“好一个季先生,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戚柒抬头,眨巴着眼睛,轻声开口道:“说我如此不懂规矩,当是父亲母亲没好生教导。”
戚满月一头黑线,眼底闪过内疚之色,狠狠地瞪了那季先生一眼,随后见女儿那柔弱的身躯,越发心疼。
只想寻事好生宽慰她,便顺眼去看了女儿的字帖,谁知,只是一眼,便呆呆地愣住,险些没用帕子去擦眼睛。
“这,七七这是你写的?”
戚柒:“是女儿所写。”
戚满月当即将那纸拿在手里,仔细观摩了起来,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这字,是谁教的?母亲见过不少字帖,少时也临摹过许多人,如今你所写的,竟比好些大家的字都要出彩些。”
戚柒不去看季先生忍无可忍的脸色,回答母亲:“是赵横的字,他的字好看,我便跟着学……”
戚满月欣赏了好一会儿,脸都激动地泛红了,才又将字搁在了女儿面前:“好,我女儿果真惊艳绝绝,未曾被人好生教导过,竟能写出如此好的字,我看那些庸才、自称大家之辈所写的字都不如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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