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照夜秦让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上仇人后发现恨错了人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锦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头,竟然变成了今生这个天真的神医。“阻拦我的从来都不是封世瑛,你好像一直都没搞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轻轻的同他说,言语中没有控诉,没有悲痛。三年的时间足够我把情绪沉积成石,让我能不动声色的陈述着自己必须要去做的那件事。“薛照夜,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我必须去做。”“你必须做的事,包括在给江寻下毒的时候,连累那些无辜的学子吗?”他眉头微皱,冷冷的说道。下一刻我手中的金簪已经直抵他的喉咙。“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想做什么?”我问他。“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难道我会伤害你和世瑛吗?”他轻叹。我手中的金簪磨得十分锋利,在他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他半晌不语,却突然握着我的手猛的用力,顷刻间他的颈间便涌出了鲜血,我慌了神,金簪落地砸出一...
《爱上仇人后发现恨错了人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头,竟然变成了今生这个天真的神医。
“阻拦我的从来都不是封世瑛,你好像一直都没搞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轻轻的同他说,言语中没有控诉,没有悲痛。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把情绪沉积成石,让我能不动声色的陈述着自己必须要去做的那件事。
“薛照夜,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我必须去做。”
“你必须做的事,包括在给江寻下毒的时候,连累那些无辜的学子吗?”
他眉头微皱,冷冷的说道。
下一刻我手中的金簪已经直抵他的喉咙。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做什么?”
我问他。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
难道我会伤害你和世瑛吗?”
他轻叹。
我手中的金簪磨得十分锋利,在他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他半晌不语,却突然握着我的手猛的用力,顷刻间他的颈间便涌出了鲜血,我慌了神,金簪落地砸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之音。
“你疯了吗?”
我声音颤抖。
他抬眼看了看我,月色皎皎,灯火微微,却照不亮我们身处的一室黑暗。
“我是疯了,才会用这双治病救人的手害人。”
薛照夜苦笑道。
“江寻去年秋天兼任琼林书院长史,今年一开春,书院的师生皆出现了多梦的症状。”
“太医署诊不出来问题,只当他们都犯了春瘟。”
“可我有个患者是琼林学子,我去书院替他诊病时,发现了书院学子们大多都在用一种掺着西南紫金砂的墨。”
“紫金砂虽不能致幻,但鹤隐在今年年初突然出了一款状元酒,酒中含有白番果,两者结合就会让人多疑生梦。”
他看向我,似乎再等我给他一个答案。
“所以呢?
那又怎样?”
我冷笑道:“叫人多疑生梦,便是害人性命吗?
况且那墨又不是我制的。”
江寻向来自命清高,又出身富贵,所用的笔墨纸砚皆是名师大家定制的。
我不过是在他制墨的时候,给他提了点建议。
说我点妆用的紫金砂若是加到墨中,定会使书香四溢,更显他品味不凡。
谁知道他会把那墨送给书院学子,不过能拿到他东西的人,也大都是一帮乌合之众,受点罪也不算无辜。
“是啊,那墨不是你制的,你如此小心的下毒,不就是为了隐藏自己吗?”
“所以,我也不能说,我怕哪一句
?
身体的反应比情绪更快,我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薛照夜。
我已分不清究竟是我做了一场梦,还是此时才是一场梦。
猛然间我腹中剧痛,身下涌出的鲜血和薛照夜的血融在了一起。
脑中昏昏沉沉像是游走在梦境与现实之中,我听见丫鬟们的尖叫声,感受到有人将薛照夜从我的怀中夺走,我无力反抗。
温热的血从我身上缓缓的流逝,这个夜晚太过漫长,长的像两辈子。
撕裂般的剧痛折磨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出声,只觉得喉咙里像烧着一把旺火,让人喘不上气来。
这个漫长的夜晚结束在了一声婴儿的哭啼声中,33.直到出了月子,我仍旧是神思恍惚。
只有孩子的哭泣声才能换回我的半分神志。
我搬出了薛照夜的宅子。
是皇帝安排的。
他没有因为薛照夜的事情牵连我,反而将我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宅子中。
身边有许多仆妇伺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梦中的记忆也渐渐模糊不清。
梦中那个一心悬壶济世的薛照夜,也变得越来越不真实。
在如今的百姓口中,薛照夜仍是那个不择手段,残忍嗜血的奸相。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他吧。
随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我也渐渐不再去追寻那个不知真假的梦。
只是守着一方院子,苦熬时光。
“夫人,厨下做了几样糕点,您多少吃一点吧。”
生了孩子之后,我的身体日渐虚弱,常常没什么胃口,人也消瘦了下来。
所幸皇帝派来的人总是细心照料,变着花样的为我做些吃的。
“拿上来吧。”
我靠在暖阁中的小几上,看着丫鬟端上了一碟碟精美的糕点。
其中一盘琥珀色的糖果吸引了我的目光。
“这是婢子家乡的一种糖果,叫蜜子糖,看着简单,却是用新鲜蜂蜜熬制而成,还请夫人尝尝。”
那丫鬟很是机灵“你是西南人。”
我捏起一颗琥珀色的糖果问她。
“夫人怎么知道?
婢子的家乡就在西南。”
“我也是西南人,每年立夏家中也会熬煮蜜子糖吃。”
我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我突然想起薛照夜临死前,曾让我记得要在立夏煮蜜子糖给他吃的。
可是我从来没给他做过蜜子糖啊?
这辈子我们初相识他便是高高在上的探花郎,我与他在一起后便再无机会接触厨下之事。
那次见面前,封世瑛给过我机会,他在通往闲月阁的回廊下拦住我指着不远处饮酒的三人道:“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我的仇人。”
我说。
“不止。”
封世瑛身量很高,挡住了大片灯光,将我拢在了阴影下。
“江寻,当朝丞相之子,其父手握官员任免之权,掌科举春闱之门,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杜少安,定国侯府嫡次子,而他本人则是御前金甲卫副统领。”
“李青,宠冠六宫的贵妃亲弟,江南制造世家出身,富可敌国。”
“权利,兵马,财富,你以蝼蚁之力,可破吗?”
封世瑛的声音很轻,像在问我,也像在问他自己。
皇帝昏庸,痴迷炼丹,不理朝政。
太子贪婪无度,纵容臣下作乱。
朝中重臣和富商勾结,前朝后宫一团乱麻。
才会出现我家的悲剧。
钱权一手遮天,视人命如蝼蚁草芥。
百姓求告无门,世道清正无存。
唯一一个怀有救世之心的,是帝王不宠爱的小儿子,一个皇帝宠幸了乐师生下的孩子,封世瑛。
他受尽骂名,用风流伪装,想在乱世中挣得一线生机。
他说我是蝼蚁,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王爷,蝼蚁亦有破天之力,我愿意等。”
20.这一等便是三年,我成了京城权贵追捧的花魁,也成了御史言官口中祸乱的妖女。
我流连于京城上流的宴会中,成为了迎来送往的解语花,拉清正的言官下马,替门阀出面买卖官职,勾结奸商,欺压农户,就连封世瑛也被我连累,人们说他浪荡无度,不堪大任。
反倒是薛照夜,继承了他师父的清名,成了悬壶济世的神医,还写得一手好文章,深受德高望重的老御史喜爱。
在一次诗会上,我见一众文官围着他,夸赞他新写的诗文,为首的就是前世带头讨伐他的那位老御史,“小薛文采斐然,若是弃医从文,老朽也是愿收个关门弟子的。”
老御史满眼欣赏,全不见前世以头撞柱,高喊处死薛狗的悲壮。
我轻笑出声,却不想被薛照夜一眼瞧见。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望向我。
“哼,下贱之人也配踏足诗会。”
“蛇蝎心肠,毒妇快退下,别污了我们的眼睛!”
众人议论纷纷,我不想和他们纠缠。
正打算离开时,薛照夜却追了上来。
只听身后众人连忙
为了保你平安,那些人你斗不过的!”
斗不过便不斗了吗?
我没出声,可心中早已有了定夺。
我不能全然信任薛照夜,可我需要他带我去都城,接下来的事就由不得他了。
13.寨子里又着起了火,可这次是我放的。
大火烧了两日,熄灭的那天,我和薛照夜出发了。
我还是选择听他的,用一把火送走了我故乡和家人。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哭,薛照夜很担心。
“师傅说,若是将悲痛憋在心里,今生今世都忘不了了。”
“哭出来,或许会好些?”
看着眼前被焚烧殆尽的家乡,我对薛照夜说。
“不会好了。”
“倘若只看到这场大火,我也许会心怀侥幸。”
“会不会有人活下来了?
会不会他们没那么痛苦?”
“我会怀着这样的心情,慢慢的痊愈。”
“可现在不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尸身破碎。”
“薛照夜,我永远都不会好了。”
14.“大哥哥,救救我阿爹吧。”
小女孩跪在地上抱着薛照夜的鞋子不撒手,他为难的看向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通往都城的路并不太平,为了怕人认出薛照夜,我们乔装打扮走了小道,却误入了突发疫病的渭县。
本打算绕道而行,可薛照夜好心给路上的孩子发吃食,就这么被缠住了。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吧?”
薛照夜讪讪道。
见我不回话,他又说道。
“我医术很好的。”
医术好的人不止他一个,可如今能让我去都城接近仇人的,只有薛照夜,我不能让他死在这。
“不行,太危险了。”
我说完扭头就走,他却站在原地不动,冲我嘟囔着:“可我是医者,我不能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我冲他冷笑道:“你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
“所以我不想再做第二次!”
他突然红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想,你总瞧不起我。”
啊!
凄厉的叫喊声打断了薛照夜的话。
小女孩似乎也被喊声吓了一跳,呆愣了片刻,就冲着人群跑了过去。
薛照夜突然冲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什么。
“这是驱疫丸,我只带了两颗,你先服下,再用布料掩住口鼻。”
薛照夜说完便也冲着人群冲了过去。
转眼十日便过去了,渭县临时搭建的药棚里,众人围着薛照夜不停的叫着“小照”郎中,
话就会令人生疑,会坏了你的计划。”
“可那位患病的学子,他本就肝郁气滞,精神不济。”
“那药对他的影响更大,后来他神思恍惚,便投了河。”
“世人只说他是仕途不通才想不开。”
“可是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没有医治他。”。
“我随师父学医,曾立下重誓,这双手只能救人不能取人性命,可如今我也成了刽子手。”
他突然笑了笑,声音却嘶哑难听。
“我想安慰自己,他用江寻的墨,定是因为他是江寻的走狗。”
“可不是的,他不是...”薛照夜突然情绪崩溃,痛哭出声。
“他是捡人家剩下的墨,饮人家剩下的残羹冷酒。”
“他不是走狗,他空怀一身学问无处施展,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所以在书院处处受制。”
“他是无辜的,我害死了他。”
薛照夜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江寻。”
过了很久,他声音哽咽的问我。
我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金簪,轻轻抹去了簪上的血迹。
“因为江寻只是个开始,如果只在酒里下毒,事发的时候总会被人发现,可若是将酒里和墨里分别加入两种相克却无毒的成分,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还有一件事,我不打算告诉薛照夜。
只那两种相克之物还不够,第三味药引才是杀招。
琼林学子大多是江寻的人,每个人都中毒,那只要我使用第三份药引,就随时可以取走中毒之人的性命。
每个人的命都握在我手上,我才安心。
“人各有命,你又没有亲手杀他,只能算他命不好,你不必自责。”
被薛照夜这么一折腾,我的酒也醒了大半。
我看向窗外,算着时辰该有人来接我了。
在这之前我要让薛照夜彻底死心。
“念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今天我便都同你说清楚了。”
我俯身,盯着跌坐在地上的薛照夜。
“我不想与你玩什么英雄救美的游戏了,我既然选了封世瑛,便要同他走上同一条路。”
“今生若不手刃仇敌,我活着也没有了意思,往后你也不必来找我们了。”
“你做你悬壶济世的神医,手上就不用染上鲜血,与我们搅和在一起,你免不了要成为一个满手鲜血,满身罪恶之人。”
院门吱呀一声响。
“来接我的人到了,我这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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