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然变成了今生这个天真的神医。
“阻拦我的从来都不是封世瑛,你好像一直都没搞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轻轻的同他说,言语中没有控诉,没有悲痛。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把情绪沉积成石,让我能不动声色的陈述着自己必须要去做的那件事。
“薛照夜,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我必须去做。”
“你必须做的事,包括在给江寻下毒的时候,连累那些无辜的学子吗?”
他眉头微皱,冷冷的说道。
下一刻我手中的金簪已经直抵他的喉咙。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做什么?”
我问他。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
难道我会伤害你和世瑛吗?”
他轻叹。
我手中的金簪磨得十分锋利,在他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他半晌不语,却突然握着我的手猛的用力,顷刻间他的颈间便涌出了鲜血,我慌了神,金簪落地砸出一声清脆的金石之音。
“你疯了吗?”
我声音颤抖。
他抬眼看了看我,月色皎皎,灯火微微,却照不亮我们身处的一室黑暗。
“我是疯了,才会用这双治病救人的手害人。”
薛照夜苦笑道。
“江寻去年秋天兼任琼林书院长史,今年一开春,书院的师生皆出现了多梦的症状。”
“太医署诊不出来问题,只当他们都犯了春瘟。”
“可我有个患者是琼林学子,我去书院替他诊病时,发现了书院学子们大多都在用一种掺着西南紫金砂的墨。”
“紫金砂虽不能致幻,但鹤隐在今年年初突然出了一款状元酒,酒中含有白番果,两者结合就会让人多疑生梦。”
他看向我,似乎再等我给他一个答案。
“所以呢?
那又怎样?”
我冷笑道:“叫人多疑生梦,便是害人性命吗?
况且那墨又不是我制的。”
江寻向来自命清高,又出身富贵,所用的笔墨纸砚皆是名师大家定制的。
我不过是在他制墨的时候,给他提了点建议。
说我点妆用的紫金砂若是加到墨中,定会使书香四溢,更显他品味不凡。
谁知道他会把那墨送给书院学子,不过能拿到他东西的人,也大都是一帮乌合之众,受点罪也不算无辜。
“是啊,那墨不是你制的,你如此小心的下毒,不就是为了隐藏自己吗?”
“所以,我也不能说,我怕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