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会令人生疑,会坏了你的计划。”
“可那位患病的学子,他本就肝郁气滞,精神不济。”
“那药对他的影响更大,后来他神思恍惚,便投了河。”
“世人只说他是仕途不通才想不开。”
“可是我知道,那都是因为我没有医治他。”。
“我随师父学医,曾立下重誓,这双手只能救人不能取人性命,可如今我也成了刽子手。”
他突然笑了笑,声音却嘶哑难听。
“我想安慰自己,他用江寻的墨,定是因为他是江寻的走狗。”
“可不是的,他不是...”薛照夜突然情绪崩溃,痛哭出声。
“他是捡人家剩下的墨,饮人家剩下的残羹冷酒。”
“他不是走狗,他空怀一身学问无处施展,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所以在书院处处受制。”
“他是无辜的,我害死了他。”
薛照夜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江寻。”
过了很久,他声音哽咽的问我。
我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金簪,轻轻抹去了簪上的血迹。
“因为江寻只是个开始,如果只在酒里下毒,事发的时候总会被人发现,可若是将酒里和墨里分别加入两种相克却无毒的成分,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还有一件事,我不打算告诉薛照夜。
只那两种相克之物还不够,第三味药引才是杀招。
琼林学子大多是江寻的人,每个人都中毒,那只要我使用第三份药引,就随时可以取走中毒之人的性命。
每个人的命都握在我手上,我才安心。
“人各有命,你又没有亲手杀他,只能算他命不好,你不必自责。”
被薛照夜这么一折腾,我的酒也醒了大半。
我看向窗外,算着时辰该有人来接我了。
在这之前我要让薛照夜彻底死心。
“念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今天我便都同你说清楚了。”
我俯身,盯着跌坐在地上的薛照夜。
“我不想与你玩什么英雄救美的游戏了,我既然选了封世瑛,便要同他走上同一条路。”
“今生若不手刃仇敌,我活着也没有了意思,往后你也不必来找我们了。”
“你做你悬壶济世的神医,手上就不用染上鲜血,与我们搅和在一起,你免不了要成为一个满手鲜血,满身罪恶之人。”
院门吱呀一声响。
“来接我的人到了,我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