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梁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方氏祭祀录后续》,由网络作家“小丸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躲在角落的黑影。就连原本堆在走廊上的那些破竹篓和农具,依旧静静地摆在原处。仿佛那阵惊人的敲门声只是幻觉。可门板上分明留下了几道新鲜的痕迹,很像指甲或刀刃剐过,浅浅却明晰地刻进木头里。方梁感觉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壮着胆子,将门彻底推开,左顾右盼。楼道空荡荡,唯有寒风灌进来,吹起一股阴凉的气息。他快步走到楼梯口,朝下一望,楼下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若那东西是下去了,必定会留下一点动静,可楼下却同样寂静如死地。直觉告诉他,那个“入侵者”并未远离,而是在宅子的某处窥伺。思忖再三,他终究不敢继续探究,只得退回房间,将椅子重新顶住门,整个人缩在床角,盯着门口不敢合眼。半晌之后,或许对方真的离开了,或许只是暂时收...
《方氏祭祀录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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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躲在角落的黑影。
就连原本堆在走廊上的那些破竹篓和农具,依旧静静地摆在原处。
仿佛那阵惊人的敲门声只是幻觉。
可门板上分明留下了几道新鲜的痕迹,很像指甲或刀刃剐过,浅浅却明晰地刻进木头里。
方梁感觉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壮着胆子,将门彻底推开,左顾右盼。
楼道空荡荡,唯有寒风灌进来,吹起一股阴凉的气息。
他快步走到楼梯口,朝下一望,楼下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若那东西是下去了,必定会留下一点动静,可楼下却同样寂静如死地。
直觉告诉他,那个“入侵者”并未远离,而是在宅子的某处窥伺。
思忖再三,他终究不敢继续探究,只得退回房间,将椅子重新顶住门,整个人缩在床角,盯着门口不敢合眼。
半晌之后,或许对方真的离开了,或许只是暂时收敛了动作,夜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大约在凌晨两三点光景,方梁终因身心俱疲,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次,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自己在后院那口废弃的古井边,井口没有盖子,幽深的黑暗向他召唤。
他看见井里缓缓升起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漆黑,正一点点攀上井沿,继而露出一个扭曲的人影,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面前,完全看不清面容。
那身影却发出女人沙哑的哭声,一声一声回荡在荒废的夜色里。
惊恐之际,方梁想拔腿逃跑,可脚似被深渊牢牢钉住。
他努力扭头,却发现井口不止爬出一个,还有更多惨白的手臂竞相攀附井沿,那噩梦般的场景让人几乎窒息。
就在他即将被无数只手抓住之时,他猛地惊醒过来。
“呼——”方梁大口喘息,浑身冷汗,心脏在胸腔内狂跳。
好几秒钟后,他才意识到天已微亮。
迷蒙的晨光从破窗透进来,驱散了半夜的阴影。
回忆起梦中那诡异的画面,他仍然心惊不已。
他甚至怀疑,那些流传在村子里的关于古井的传闻,究竟有没有更深的秘密?
来不及多想,他拾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多,电量只剩10%。
他决定立即出门找人帮忙,比如村里仅剩的几户人家,或者直接赶去镇上买些灯泡、手电和蜡烛。
可关键在于,这个破旧的老
倒西歪,院落堆满干枯的杂草,让人难以想象这里曾是一片生机勃勃的乡土。
方梁努力搜索记忆,辨认出其中一间矮房是陈大娘的住所。
小时候,陈大娘经常给孩子们分发糖果,也算是村里唯一还算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他记得长辈常提起过,陈大娘年过七十,却一直不愿搬离故土,据说她对村里的一些“隐秘”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砰、砰、砰——”方梁抬手敲了敲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板似乎也没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内有股淡淡的烟火气息,还夹杂着药材的味道。
朝阳照不进简陋的房间,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摇晃晃地挂在横梁上,让人感觉到些许温暖,也让方梁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放松。
“谁呀?
进来吧。”
一个沙哑却带着生机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方梁扶着赵老伯,一步步挪进屋中,只见不大的堂屋里摆着一张小桌,上面还燃着一根香,旁边放着一盏茶壶和两个陶瓷杯,似乎有人才刚喝过茶。
“陈大娘,是我,方梁。”
方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我在老家宅子住了一夜,碰到点怪事……还有,这位赵老伯突然晕倒了,我想先把他放到您这儿,能不能帮帮忙?”
话音刚落,里屋帘子被撩开,走出一个背微驼、步伐缓慢的老妇人,花白的头发绾成简单的髻,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正是方梁儿时熟悉的陈大娘。
她仔细盯着方梁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出他,“你是……老方家的孩子?
哎哟,真是好些年没见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方梁怀里半昏迷的赵老伯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快,把人扶到里头床上。”
她说着就转身去拿枕头和药箱。
方梁合力把赵老伯安置到陈大娘的旧木床上,见老伯面色惨白,额头还在冒冷汗,似乎病得不轻。
陈大娘拿了些粗布帮他擦汗,又摸出一瓶自制草药液,让赵老伯服下。
又过了十来分钟,赵老伯才慢慢恢复意识,但依旧口齿不利索,整个人虚弱得很。
他眯着眼睛,勉强看了看四周,“嗯……陈家丫头……我没死吗……”他声音含糊,似在梦呓。
方梁看得心惊,正想询问更多细节,却被陈大娘示意先别急。
待赵老伯再次昏睡过去后
照料伤患。
一路上,猪和羊频频发出惊恐的嘶叫,狗则死命往反方向拉扯,鸡笼剧烈晃动,羽毛乱飞。
黑暗中的破败村落宛如噩梦迷宫,四周不时传来奇怪的风声与低啸,仿佛无形的阴影在窥视着这支诡异的“送死队”。
“加快步子,小心别走散!”
方梁打头阵,大声提醒。
刘志边拽着绳索边发抖:“天哪,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
葛道士让他保持镇定,一边警惕四周可能突然出现的“附身者”或邪影。
直到看见老宅那高大破败的大门,三人才稍微松口气。
再往后院方向转去,能看见先前他们挖开的塌陷地洞依然敞开,漆黑的洞口宛如吞噬生灵的巨口。
“走,下到地底岩穴,准备祭祀。”
方梁深吸气,声音里透着决绝。
这一次,他们带了多条绳索和火把。
为了避免牲畜在洞里乱跑,葛道士建议先把它们依次放下去,用木桩钉在地底祭坛附近——以免血祭开始时四散逃窜,破坏仪式。
刘志在洞口看着这些活物被一个个吊下去时,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巫蛊般的献祭。
约莫花了近半小时,三人才成功将猪、羊、狗、鸡和必要的工具全部运到地底。
弥漫在岩穴里的潮湿瘴气愈发浓重,让人呼吸困难。
方梁开启几支手电筒和火把,将黝黑的空间照出鬼魅般的光影:依旧是那片阴沉的积水,依旧是四散在泥里的白骨与符咒残痕,整个环境诡谲可怖。
将牲口拴在岩壁边后,三人合力清出一片空地,摆上八卦法盘、朱砂、黄符、刀具与炭火盆。
葛道士则取出那册“方氏祭祀录”,用手电照着里面关键的段落,低声示意:“仪式分三个步骤:一、引血;二、合符;三、焚骨。
我们得先放牲血入水,引煞魂现形,再趁机以符阵压制,逼出‘源骨’,最后以火燃之,彻底终结。”
方梁紧张地吞了口唾沫,默默点头。
刘志已被这场面吓到腿软,却也只能硬撑帮忙。
看那几只牲畜的眼神,像看行刑场一样无助,却又无可逃脱。
“开始吧。”
葛道士长吁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祭词,随即指示方梁用一把锋利匕首,按照顺序先宰鸡,再放羊血、狗血、猪血——这是简单的
,他幼年时曾见过此人。
但听说这赵老伯在几年前就搬去市区随儿子养老了,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神志有点恍惚。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拉住方梁的手,力气竟然很大。
他一边咳嗽,一边颤声道:“你……昨夜可听见……铁链声?
那是……那东西……放出来了……它会回来找……找不该出现的人……”他本想继续说下去,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再也说不成句。
方梁听得一头雾水,但脑海里立刻蹦出那个被拽断的铁链。
难道赵老伯知道些什么?
“老伯,您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铁链……您知道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方梁焦急地问。
但老人咳得脸色发青,只能使劲摇头,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走……快……走……回不去了……”随后,他就仿佛丧失了全部力气,双眼翻白,向后瘫倒在地。
方梁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
可老人已经昏了过去,呼吸微弱。
此时村里别处根本看不见人影,方梁只能赶忙把老人背起来,想先带他到老宅那儿休息。
但他又想到宅子不安全,正犹豫之间,忽然想起村口有一户没搬走的陈大娘家,或许还能求助。
思考片刻,他咬咬牙,决定先把赵老伯带去陈大娘家,那里较为安全,也许能顺便打电话叫救护车。
于是,他背起老人,快步沿着荒草小道,向村口方向走去。
才走出几米,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低头一看,泥土里似乎埋着一节铁链,和后院发现的那截极为相似。
铁链断口处斑斑驳驳,似被利器或暴力摧毁……那一刻,方梁忍不住心惊肉跳。
老人曾说“那东西被放出来了”,到底指的是什么?
一夜之间,这村庄似乎潜伏着什么可怕的阴影,而自己或许正一步步被卷入一个更深的漩涡……第四章:陈大娘家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方梁踩着泥泞的小路,一路背着赵老伯艰难前行。
路旁曾经盛开的野花与翠绿的田埂,如今大多荒废凋敝,偶尔看见一两棵老树,树干也被朽虫蛀出奇形怪状的孔洞。
太阳透过云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依旧难以驱散村庄沉积的阴冷气息。
走到村口,映入眼帘的是几户年久失修的土房。
破败的木门东
自己也被反震之力冲得后退两步。
方梁强忍惊恐,加快画符,随着最后一笔完成,一道诡异的红光从符纸中亮起,似乎与黑雾中某种力量相互感应。
那符文竟自燃起来,朵朵火焰呈现血色,于空中形成一个隐约的符阵轮廓。
“接下来——逼出源骨!”
葛道士趁机全力催动铜钱剑,对着水中翻滚的黑雾狠狠斩落。
一道半月形的金光划过,击中水面,激起高高的浪花。
浪花与黑雾缠绵一处,发出“呲呲”爆响,如岩浆注入寒泉。
“嗷——”岩穴里响起一声难以形容的吼叫,如同千百冤魂同声悲鸣,让人耳膜刺痛,魂魄欲裂。
刘志被震得跪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方梁也感到脑中轰鸣,心脏似被利爪抓紧。
可他咬牙撑住,死死盯着黑水。
只见水中渐渐显出一个巨大黑影,宛若扭曲的人形,头颅泛起惨白的轮廓,赫然是一副嶙峋的白骨头颅,却长着畸形的尖角!
它伸出利爪般的前肢,在黑水里抓挠,似想撕裂岩壁逃窜。
“那就是煞魂之本?”
方梁头皮发麻。
葛道士眼见时机已到,厉喝一声:“方梁,上火!”
方梁急忙带着火把奔到一旁的炭火盆,从包里取出先行准备好的一段燃油布条,快速点燃,扔向那“骨影”的位置。
火舌遇到溢出的畜血,瞬间爆燃,整个水面上腾起火焰与黑气互相交融,惨叫声此起彼伏。
煞魂被逼至极限,猛地嘶吼挣扎——在那跳动的火光中,方梁隐约看到一个类似“骨柱”的东西在黑影体内晃动,很可能就是“源骨”的核心。
他脑中飞速回想祭祀录:“需以火焚源骨”,于是大声对葛道士喊:“把它逼出水面,让我去抢那骨头!”
葛道士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铜钱剑上,力量骤增,剑身发出耀眼的金光,“开——”他双手一劈,金光霎时化作狂风,硬生生将煞魂的黑影震离水面。
黑雾翻滚之间,那“骨柱”被短暂地暴露在半空。
方梁不敢耽搁,纵身一跃,扑向那团黑影,拼尽力气挥动手中火把与匕首。
瞬息间,他感到自己仿佛撞进了一片酷寒的魔域,四周阴气裹挟着腐蚀与痛苦,几乎将他逼得窒息。
可他仍死死盯着那“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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