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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躲在角落的黑影。
就连原本堆在走廊上的那些破竹篓和农具,依旧静静地摆在原处。
仿佛那阵惊人的敲门声只是幻觉。
可门板上分明留下了几道新鲜的痕迹,很像指甲或刀刃剐过,浅浅却明晰地刻进木头里。
方梁感觉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壮着胆子,将门彻底推开,左顾右盼。
楼道空荡荡,唯有寒风灌进来,吹起一股阴凉的气息。
他快步走到楼梯口,朝下一望,楼下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若那东西是下去了,必定会留下一点动静,可楼下却同样寂静如死地。
直觉告诉他,那个“入侵者”并未远离,而是在宅子的某处窥伺。
思忖再三,他终究不敢继续探究,只得退回房间,将椅子重新顶住门,整个人缩在床角,盯着门口不敢合眼。
半晌之后,或许对方真的离开了,或许只是暂时收敛了动作,夜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大约在凌晨两三点光景,方梁终因身心俱疲,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
这次,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自己在后院那口废弃的古井边,井口没有盖子,幽深的黑暗向他召唤。
他看见井里缓缓升起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漆黑,正一点点攀上井沿,继而露出一个扭曲的人影,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面前,完全看不清面容。
那身影却发出女人沙哑的哭声,一声一声回荡在荒废的夜色里。
惊恐之际,方梁想拔腿逃跑,可脚似被深渊牢牢钉住。
他努力扭头,却发现井口不止爬出一个,还有更多惨白的手臂竞相攀附井沿,那噩梦般的场景让人几乎窒息。
就在他即将被无数只手抓住之时,他猛地惊醒过来。
“呼——”方梁大口喘息,浑身冷汗,心脏在胸腔内狂跳。
好几秒钟后,他才意识到天已微亮。
迷蒙的晨光从破窗透进来,驱散了半夜的阴影。
回忆起梦中那诡异的画面,他仍然心惊不已。
他甚至怀疑,那些流传在村子里的关于古井的传闻,究竟有没有更深的秘密?
来不及多想,他拾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多,电量只剩10%。
他决定立即出门找人帮忙,比如村里仅剩的几户人家,或者直接赶去镇上买些灯泡、手电和蜡烛。
可关键在于,这个破旧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