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去沾谁的光。”
“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都没用,我想用余生去补偿你。”
“溪溪,以往是我一叶障目。”
“求求你,原谅我。”
我叹了口气。
“答案上次我已经说过。”
“你装穷骗我在你身上花的钱,你哥已经都还我了。”
“至于对你的好,我喜欢你的脸,那都是我自愿的。”
“我也不恨你,咱们好聚好散。”
我要走,沈原拦住我。
急道:“我的脸一点都没垮,你继续喜欢我的脸好不好。”
我正要开口让他滚,忽听病房内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挣开沈原的手,冲进房间。
沈信穿着病号服,无措地站在那里。
脚边一地玻璃渣。
“我,我就想倒杯水喝。”
“结果手上没力气,没拿稳。”
沈信眼神躲闪,像个做错事怕被大人责怪的孩子。
沈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哥。
我上前按响床头的服务铃,不一会护士来了。
把沈信的需求说给她听。
护士奇怪地看了一眼我们仨。
不理解,但尊重。
很快端来热水,并找人把玻璃渣清理干净。
“沈大少爷知道怎么用服务铃了吗?”
“实在不知道就请个护工过来,您也不差那点钱。”
说完我不再理会兄弟俩,回到自己的病床休息。
我还是个病患呢,眼下休息是最重要。
23沈信出院后对我展开追求,非常高调的那种。
之前相处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摸透了我的喜好。
因此我对他几乎没有抵抗力。
当我们再次在烟花下接吻。
他问我:“我可以要名分了吗?”
“什么名分?”
“男朋友。”
我点头。
“可以。”
隔天沈信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告白。
“都说恋爱从一束花和一场正式的告白开始。”
“简溪,做我女朋友吧!”
我答应沈信的告白之后,他火速挤到我这里。
跟沈信同居的感觉并不坏。
他会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好,服务意识一如既往的好。
我重新找了工作上班。
本来一切都很好。
直到我这天下班,碰上面容憔悴的沈信。
“你去流浪了?”
“是我哥!”
“他不知道给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联合把我诓回去。”
“不让我出来,还说要送我出国读书。”
我说着这段时间沈原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他的风格。
沈原掏出一个丝绒盒打开。
“溪溪,嫁给我好不好。”
“从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