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清笛小说 > 其他类型 > 冷王索爱成欢全文免费

冷王索爱成欢全文免费

树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刚睡着,她就梦到自己回到夏府的第一天,她和她爹在书房的情形......那一天她依旧是在山里的做派,猛地推开门,大步款款直入书房,笑着喊道,“爹!”她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这孩子,都17了,怎么还是没个正行?”她佯装生气,“你都说我是孩子了,怎么还要求我正行!爹,我要吃肉!在山里师父只让我吃白菜豆腐,你看我脸都成菜色了。”边说还边摸摸自己的脸。“你还能吃青菜豆腐,前方战事吃紧,你爹急的都吃不下饭了!”她依旧稚气地往书桌上一坐,想为她爹分忧,“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说说,怎么着我也是鬼谷子的徒弟,说不定能帮忙呢!”夏修庸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虽说女儿是师从鬼谷子,可是毕竟没有真的上过战场,所以他还是不太信任她。不过眼...

主角:夏桐笙夏修庸   更新:2025-03-28 13:5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桐笙夏修庸的其他类型小说《冷王索爱成欢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树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刚睡着,她就梦到自己回到夏府的第一天,她和她爹在书房的情形......那一天她依旧是在山里的做派,猛地推开门,大步款款直入书房,笑着喊道,“爹!”她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这孩子,都17了,怎么还是没个正行?”她佯装生气,“你都说我是孩子了,怎么还要求我正行!爹,我要吃肉!在山里师父只让我吃白菜豆腐,你看我脸都成菜色了。”边说还边摸摸自己的脸。“你还能吃青菜豆腐,前方战事吃紧,你爹急的都吃不下饭了!”她依旧稚气地往书桌上一坐,想为她爹分忧,“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说说,怎么着我也是鬼谷子的徒弟,说不定能帮忙呢!”夏修庸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虽说女儿是师从鬼谷子,可是毕竟没有真的上过战场,所以他还是不太信任她。不过眼...

《冷王索爱成欢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刚睡着,她就梦到自己回到夏府的第一天,她和她爹在书房的情形......
那一天她依旧是在山里的做派,猛地推开门,大步款款直入书房,笑着喊道,“爹!”
她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你这孩子,都17了,怎么还是没个正行?”
她佯装生气,“你都说我是孩子了,怎么还要求我正行!爹,我要吃肉!在山里师父只让我吃白菜豆腐,你看我脸都成菜色了。”边说还边摸摸自己的脸。
“你还能吃青菜豆腐,前方战事吃紧,你爹急的都吃不下饭了!”
她依旧稚气地往书桌上一坐,想为她爹分忧,“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说说,怎么着我也是鬼谷子的徒弟,说不定能帮忙呢!”
夏修庸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虽说女儿是师从鬼谷子,可是毕竟没有真的上过战场,所以他还是不太信任她。
不过眼下别无它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南冶国已经攻下琼城,现在兵临名城城下,他们不知道在哪捉了特别多毒蛇毒蝎,放进城里,不少百姓士兵都被毒蛇咬伤身亡,现在整个城中人心惶惶,眼看着名城也即将失守,皇上大发雷霆,说如果你爹我想不出办法,就要将我革职查办。”
她开始认真,表情有些严肃,她从书桌上下来,研究一会名城攻防图,接着在室内来回踱步,“古人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看来南冶国出现了善用计谋的高手啊!”
“我也知道是高手,这个还用你说!”夏修庸看她思索了半天,以为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想到半天就憋出来那么一句。
她努努嘴,“爹你急什么,我问你如果你打仗你会用毒蛇攻城吗?”
她爹仔细思考一会,“自然是不会!蛇这种东西太难控制!用它来攻城,投机性太大!”
“你以为南冶用蛇真的是为了攻城?自古以来,双方交战最忌讳的就是军心不稳,而他的这一出“毒蛇计”几乎是毫不费力就动摇了军心,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正军心!”
夏桐笙看着她爹一脸小学生认真听讲的表情,继续说道,“首先可以先派一位德高望重的将领前去坐镇,另外在城里城里一支“捕蛇小队”,抓捕城里的毒蛇毒蝎,对内正军心,对外依旧给敌方我方军心涣散的错觉,等到他们再次进攻,我们将收集来的毒蛇毒蝎“送还”给他们,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行吗?”夏修庸依旧有些不相信。
她挑挑眉,“行不行我们来演练一下呗!”
接下来两个人进行预演,最后夏桐笙获胜。
“他不是想要攻心吗?这次我们就攻攻他的心!”
“好!”夏修庸高兴地大笑,“看来这些年你没白学!”
“爹,我这么求上进,哪是不好好学习的人?”
“你好好学习?那我每次去看你,鬼谷先生怎么老向我告状?”
夏桐笙不好意思地笑笑,“爹,那些都是意外,意外!”
“你刚回来,先去休息,我先进宫一趟!”
一切都那么美好甜蜜......
接着画面开始突转,遍地的尸体,血流成河,梦里的她好像在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可是她却喊不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累,猛然间看到父亲的头挂在城墙之上,她大叫一声,惊醒!
因为梦境太过于真实,即使醒来,她依旧久久不能平息,她抱着玉枕靠在卧榻上,玉枕的冰凉让她感到丝丝凉意。
想到这里,她想起离开山谷前,师父告诫她的一句话,“桐儿,千万不要嫁入皇家,否则夏家和你都会为之倾灭!”
师父的预言很少出错,这让她原本不安的心更加忐忑。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
因为卧榻可用面积实在太小,一晚上夏桐笙从卧榻上掉下去好多次,一晚上那叫一个浑身酸痛。
闵宥安习惯早起,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趴在卧榻上的夏桐笙,他捏了一颗枣,弹向夏桐笙。
枣子击中了她的脑门,她大叫一声,捂着额头从卧榻上滚下来,“尼玛,哪个......”还好收的得快,不然“混蛋”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他瞪着她,不耐烦地说,“过来!”
夏桐笙不耐烦的吐了口气,磨磨唧唧地来到他身边,一双眼睛无辜地盯着他。
闵宥安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手,放到眼前,接着从床边拿起剪刀,眼看着剪刀就要碰上自己的手指,夏桐笙大叫着用力收回自己的手。
“你干嘛?臣妾跟你科普一下,这剪刀是新婚之夜剪头发的,寓意结发之妻,可不是用来剪手指的!”
闵宥安没心情听她说这么多,指着大红色的床单,森冷地开口,“太干净!”
“干净还不好啊,别人都是有洁癖,你这人有脏癖啊!”说完夏桐笙就反应过来,他这样无非就是想要弄上处女之血。
“哦,你.......你你,你是要......”
“既然猜到了,就自己动手!”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夏桐笙冷哼一声,“凭什么是臣妾,既然你要骗人,你用你自己的血,反正你上了那么多次战场也不怕痛!”
闵宥安明显冷眼了,“不想骗人?好!”他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还有点时间,直接圆房!”说完就拉着夏桐笙的胳膊往床上拽。
“等等!臣妾有办法!”夏桐笙挣脱他,谄媚地说,“我们谁都不用放血,交给臣妾!”
闵宥安眼神一滞,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她昨天晚上所说的她身体不便,“你要是敢把污物弄在床上,本王掐死你!”
夏桐笙知道他说的污物是姨妈血,她到是想,可是那也得有啊,昨天什么身体不便那就是一借口。
“王爷,你想多了,这是臣妾的床!臣妾还不至于那么恶心!”说着从杯子里倒了杯水,用手沾了几滴滴在床上。
“床单是红色丝绸的,沾水之后会变暗,跟血迹差不多!”夏桐笙解释一通。
闵宥安冷脸检查一遍,只要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差别,没想到这女人还挺聪明。

“真的,怎么会杀了你呢,最多就是割了你的舌头,剁了你的手而已!”他边说边比划,故意做出狰狞的样子吓唬她。
夏桐笙想到被割舌头的痛楚,抱着婴伶,悲哀地说,“那我还是死了算了!”
“本公子可以帮你的!我不会把你今天来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真的假的?”自从遇见风禹韩,夏桐笙才真正感受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是什么滋味!
“当然真的,本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夏桐笙无语地望着蓝天,从见到风禹韩到现在,他说的那一句话可以坚持一分钟以上?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我看是一言既出死马难追!”
男人的尊严受到打击,他脱口而出,“那你要怎样才会相信!”
夏桐笙看着风禹韩柔美的长相,淫笑一声,“你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必须女扮男装去青楼招揽客人!”
想必这样的场面会很有意思!想想就觉得基情满满啊!
风禹韩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不过为了自己一言九鼎的颜面,他咬咬牙,答应了!
小男孩看着两个人斗嘴,难得笑了出来!
风禹韩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你竟然笑了!”
“风叔叔,你怎么说的我不会笑一样!”闵谚粤不由得打趣!
“我从你三岁教你学政事,到现在都四年了,你对着我总共就笑了3次,一年一次的频率都没有!”他边说边用手指头数着。
“那是因为叔叔太过无趣!”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好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我无趣?本公子是整个北闵最有风趣的人!好不好!”
夏桐笙见风禹韩这么凶小男孩,就把孩子拉到自己身后,“你凶什么!”
她又转身问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抬眼看着她,睫毛卷长,就像个白瓷娃娃。
“我叫闵谚粤!”桀骜的气势与闵宥安有三分相像,不愧是他亲生儿子!
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想必他妈妈必然是位美人,“你娘亲是谁?”
“我没有娘!”
“对不起“夏桐笙摸摸他的头,”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就是你娘亲,我会好好疼你的!”
小男孩只是淡淡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算你答应了!”不过想着他的名字太难叫,就打算给他起个小名。
她盯着他研究了一会,这孩子长得水灵灵地,“以后你就叫水晶包好不好?”
夏桐笙摸着他白嫩的小脸,“你喜欢吗?”
“嗯!”小男孩露出了些许笑容,只是转眼又开始丧着个脸,“可是父王会答应吗?”
“怕你父王不答应啊?”夏桐笙想了下,“那我们就趁你父王不在的时候叫,好不好?”
闵谚粤点点头。
孩子就是孩子,不管他装得有多么成熟,他依旧还是个孩子!
一个有喜有悲的孩子......
“粤儿,叫包子很失身份的!”风禹韩反驳!
因为水晶包真的太过可爱,所以让夏桐笙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显然话多了些。直到此时,风禹韩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怔怔地看着他们俩,莫名多出来的小男孩,莫名的风禹韩!还有那个莫名消失的小丫鬟。
感觉他们相遇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在默默地掌控着一切!
而且既然这个孩子被闵宥安隐藏了那么久,那么对于自己来说,离得越远越好!
万一哪天出了事情赖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你们先聊,我还有账目没有看完就先走了!”她借故离开。
“等等!”风禹韩叫住她!
他看了闵谚粤一眼,拉着她的胳膊走到门外,压低声音说,“喂,你以后能不能经常来看看他,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夏桐笙看着他稚嫩的小脸,有些心疼,这孩子才那么小,就失去了妈妈,而且还被关在这里,这样的情景让她想到自己。
上一世,自己也是这般孤单。
所以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跟这个孩子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答应。
风禹韩笑笑,“你真的不太像一个王妃!”
正在夏桐笙马上要生气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但是你很吸引人!”
“谢谢!”
回去的路上,想到自己知道闵宥安有个孩子的事情,她有些担心。
看到夏桐笙一脸的忧伤,婴伶以为是王爷多了一个孩子,让她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安慰她,“小姐,你别伤心。你要是不喜欢就”
“我哪伤心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不是说我老吗?不是说别人17岁都是孩子的娘了?现在我也是孩子娘了,而且是一个7岁孩子的娘,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么高难度的事情?”
婴伶知道,自家小姐又在盲目乐观了。
不过这次婴伶还真是错了,对于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个儿子,夏桐笙是喜爱的!
只是,遇到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不知是喜是忧......
自从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个7岁的儿子,夏桐笙整个人都亢奋了,反正闲着也没事,夏桐笙就让下人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全部清出去了。
顾雪正好路过东苑,看着正在指挥下人拔花的夏桐笙,闪过一丝杀意。
她望了一眼身后的红绫,“让你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放心,安排妥当了,娘娘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等到晚上,闵宥安来到她的院子,看着了无生机的土地,有些嫌弃。
他推开门,见夏桐笙睡的正香,索性没叫醒她,脱了衣服正打算躺下,没想到后者不知何时醒来,正抱着被子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夏桐笙马上笑着解释,“臣妾意思是,今天晚上不是轮到雪侧妃圆房吗?”
他瞟了一眼夏桐笙的小腹,“生孩子!”三个字,掷地有声!就像是命令一样!
夏桐笙又开始逃避,“那个,虽然臣妾也答应了,可是臣妾这两天身体不便,生不出孩子!”
闵宥安理解能力超群,知道她的意思,“你来月事跟生孩子有必然联系吗?”
“当然有了!”
后来看着闵宥安确实一无所知的样子,她才反应过来,古代人应该不知道危险期和安全期这么高大上的避孕方式。
夏桐笙没想到他不知道这些,可是难道要让她给他讲一堂生理健康教育课?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下具体情形,不由得恶寒!
算了,他好意思听,她还不好意思讲呢!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距离六月二十六还剩下半个月不到。
宣旨的太监走后,夏桐笙一屁股瘫在太师椅上,“天啊!”
“女儿,你不是还生爹的气吧!”
夏桐笙摇摇头,“爹,我怎么还能生你的气呢,安王是战神对吧,说不定哪天他在战场上牺牲了,我变成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地,不还得仰仗您吗?”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这么一想,当初应该把你许给太子,虽说不是正妃,但是至少不用担心守活寡啊!”夏修庸有些后悔。
夏桐笙看着还没看清局势的老爹,说,“你想多了,你以为皇上真的会把我许配给太子?他巴不得我嫁给安王,正好我能帮他打仗!”
“哎呀,我上当了!”
她有些欣慰地说,“你终于知道自己被坑了,不枉我悉心教导啊!”
“安王也不错,英俊潇洒,光是看着也赏心悦目了!”夏修庸安慰她。
“爹,我觉得我智商绝对是遗传我娘。”
提起娘亲,夏修庸神色有些暗淡,“你娘确实很聪明!”
“爹,我不是故意的。”夏桐笙有些内疚。
“没事,都那么久了!早就已经释怀了!”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夏桐笙知道,他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转移话题,“你打算给我多少嫁妆?”
他拍拍胸脯,“我夏修庸嫁女儿,自然不能少给!”
“爹,心意到了就好,嫁妆别太多,我以后还打算依靠娘家,你可不能把夏家给掏空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夏桐笙心里想的是,凭什么自己嫁给他还要给他钱。
“放心!爹有分寸!”
当然,夏桐笙没有告诉她爹闵宥安是个断袖的事情,因为她爹根本不相信!
转眼就到了六月,这半个月,夏桐笙为了学习礼仪,可是没少吃苦头,不过看着近期的成果,也算是还值!
夏桐笙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喜服是按照皇家规格由礼部特别订制的。
里面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由金线缠绕而成,喜服上秀的鸳鸯栩栩如生,盖头四周都有珍珠点缀,凤冠霞帔更是由工匠纯手工打造,上面镶有各色各样的宝石。
美则美矣,就是......
太重了!
如果今日所嫁之人是她所爱之人,她一定会毫无怨言地为他承受这份“压力”,可是明明就是一个陌生人。
鞭炮声突然响起,喜婆桂嬷嬷催促她赶紧盖上盖头,然后笑意盈盈地搀着她向外扯。
“还请夏小姐移步!”桂嬷嬷恭敬地说。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这一身衣服实在是太重了,她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
“桂嬷嬷,正常结婚都要穿这么重吗?”
“结婚隆重点是自然,但是王爷很重视王妃,我听说这些盖头上的珍珠、衣服上的宝石都是王爷亲自吩咐的,他嘱咐说要越多越好。”
夏桐笙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这哪是重视,明明就是要累死她,这人果然阴险。
“小姐,赶紧走吧,别误了吉时!”婴伶说道。
夏桐笙踉跄着走出房门,要不是喜婆和婴伶在一旁搀扶着,她估计就要倒在地上了。
含泪跟父亲告别之后,夏桐笙被送进花轿,就听喜婆一声“起轿”,夏桐笙马上摘掉自己的红盖头,透气......
沦落至此,也是有些可怜!
反正在轿子里,别人也看不见她在干什么。
本以为可以这样顺顺利利地到达安王府,可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刚走了没多久,半路突然杀出一群黑衣人。
一瞬间,围观的百姓全都落荒而逃,整个街区就只有迎亲队伍和黑衣人两拨人对峙!
一红一黑,对比十分鲜明。
夏桐笙不由得想象,“难道是有人来抢亲!”
这二货还乐滋滋地以为这场婚事可能就因为这样就此罢休了,可是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只听领头的黑衣人一声,“给我上!”
闵宥安骑在马上,冷笑了一声,那是来自王之蔑视!
沧诀快速上前,“王爷,你先去轿子里呆会,不要污了您的眼睛。”
他的侍卫不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以一敌百的能力还是有的!
特别是沧决,那简直是江湖上的传说,只是不知道这样一个高手是怎么心甘情愿做了闵宥安的侍从!
闵宥安从马上下来,转身走向花轿,好像面前的危险都与他无关一样。
夏桐笙切了一声,搞什么嘛,还污了眼睛,搞得自己有多洁癖一样。然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对啊,闵宥安要进轿子!
抓住重点之后,夏桐笙马上拿起盖头,只是她还没来得急戴上,就感觉到一阵寒风突袭,虽是六月艳阳天,可是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夏桐笙拿着盖头,看着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闵宥安,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尴尬地笑笑,“那啥,天有点热,我透透气、透透气!”
闵宥安睥睨了夏桐笙一眼,眼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不过这次不满中还有些惊艳,相较于宴会上的淡妆,她今天的妆容更加精致,大红色的嘴唇、眉间的梅花钿,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白皙,也更加的妖艳。
夏桐笙被他一直盯着,有些娇羞地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清明的眼睛。
因为不想面对他那宛如冰霜的脸,她拿起盖头,盖在头上,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没多久,打斗声渐渐平息,闵宥安掀开帘子出去,
沧诀向他拱手,“王爷,已经清理干净了。”
“嗯”他冷冷地开口,翻身上马。
只是没过多久,花轿再一次停止,夏桐笙心想,难道又有刺客?
她的这次婚礼真的太艰难了,真是一波三折!
她问,“婴伶,怎么不走了?”
“小姐,那个......”婴伶支支吾吾地说。
夏桐笙眉头一皱,微微掀开些帘子,向外望去,“娇梨苑”三个大字映入她的眼中,这不是青楼吗?停在这里干嘛?
难道他是想借此羞辱自己一下,想想也是,大婚之日新郎丢下新娘跑去青楼里快活,任谁家姑娘也耐不住这份气啊,这对新娘来说简直就是啪啪啪打脸啊!
估计她这一生都要背负这个笑柄了。

“王爷!”夏桐笙向他行礼。
闵宥安看了下她油哄哄的嘴唇,一阵嫌弃。
“王爷今日要歇在我这吗?”夏桐笙微微试探。
“嗯!”
她脑子一突突,这可怎么办,大姨妈的借口已经用过了,不能再用了,难道要摊牌?告诉他,“喂,小子,姐姐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小子别碰我,这样我们相安无事,你嫖你的娼,我养我的小白脸?”
可是明显这是个送命题!如果自己说出来,她很确信,她将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王爷,今天是我娘的忌日,不适合行房!”
闵宥安转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本王记得你母亲是冬日去世的!”这女人觉得自己很乐意碰她吗?
夏桐笙咬下嘴唇,“哦,臣妾说错了,臣妾说的是我娘的娘!”
鬼才信!
“夏桐笙!”闵宥安生气了,脸色铁青,犹如地狱里的嗜血修罗!
夏桐笙没见过这般怒气冲冲的闵宥安,有些结巴,“王......王......爷!”
闵宥安哪里有心情听他废话,上去提着她的衣领,将她甩在床上!
“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夏桐笙揉着自己的胳膊,现在她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学武术,懂谋术有个毛用,根本不能反抗闵宥安!
不对,自己会谋术啊,对付他这个小小的武将那是绰绰有余的啊,想到这里,夏桐笙微微镇定了些。
“懂不懂?一会你就知道!”闵宥安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开始脱她的衣服!
这速度,感觉就像是在包橘子皮,三个字概括,“快、准、狠”简直是简单粗暴!
夏桐笙哪里反抗得了,脑子快速运转,一直在想计策。
直到衣服马上要被脱光的时候,夏桐笙灵光一闪,“停!”
闵宥安斜眼冷漠地看着她的身子,“你不觉得现在叫停晚了吗?”
尼玛,速度这么快,不是这样的,电视上不都是脱得还剩内衣的时候就停止了吗?怎么自己上身已经被剥光了!
夏桐笙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一阵凌乱。
好在还不算太晚,至少还没被吃干抹净不是吗?
“王爷,你放开臣妾,臣妾跟你谈笔生意怎么样?”
闵宥安眼睛转了几下,放开了她,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些什么花招,“说!”
一个字,虽然带着凛冽的威胁,可是这时候她根本没心思注意到他的语气。
解除禁锢之后的夏桐笙赶紧护住自己的胸,以下的话毕竟是大不敬的话,所以她在措辞,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单纯无害。
“王爷,您觉得太子这人怎么样?”
“很好!”他依旧冷淡。
“那您觉得,他有能力坐上皇位吗?”
“直接说!”很显然闵宥安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自古以来,皇位就是一个天下的位子,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位子兄弟阋墙,朝臣反叛?不过都是为了高高在上的皇位而已!您在军中和朝中都有一定的势力和声望,要说最有能力的皇子,就是王爷您,您他的儿子,也不是没有机会坐上那个位子!”
“不过,虽然王爷您是战神,可是您常年在外作战,军中的声望很高,朝中的势力呢?必定是比不上您的皇兄太子的吧,且不说太子的母亲是皇后,他的舅舅可是当朝宰相,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夏桐笙看着一脸冷漠的闵宥安,继续说到。
“臣妾的爷爷曾是太傅乃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他的门生遍布吏户礼兵刑工六部,虽然他已经去世,可是他的学生与臣妾的父亲交好,也就是说,只要您能得到我父亲的支持,他们也必然会站在您这一您在朝中的势力,至少可以扩大一倍!。”
闵宥安坐在床边,背对着夏桐笙,听她解析着朝中形式,嘴角有一丝欣赏之意,没想到她从没有接触过朝政,竟能将里面的脉络分析得如此致清晰,这个女人藏的还真是深。不能小看!
“这也就是王爷为什么娶臣妾,为什么那天王爷要陪臣妾回门,他父亲整你,您也没有生气,王爷不正是想要博得我父亲的好感吗?”
闵宥安冷笑一声,语气中的鄙夷份外明显,“你想多了,娶你不是本王的意思!”
尼玛,这不尴尬了吗?
她背对着他,双手比出一个要掐他的姿势,不过也就比划两下,她还真的不敢对他动手,“是臣妾自作多情了!”
“不过,”她清了清嗓子,以十二万分的忠诚表态,“王爷其实不必瞒臣妾,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即使您今天就是想要逼宫造反,臣妾肯定会帮您出谋划策,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所以,不管王爷做什么决定,臣妾都站在你的一方!”
他转过头,眼底浮现浓烈的杀意,“逼宫造反,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桐笙连忙摆手,“王爷,假设而已,臣妾只是表忠心!”
“哦?”闵宥安突然凑近到她的眼前,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鼻息,他的眼神漆黑如黑曜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那你的忠心呢?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
“臣妾能给您的利益就是,臣妾能劝服父亲支持王爷!不过作为条件,王爷您不能碰臣妾!”
闵宥安先是沉默,接着冷笑了几声,从床上起身,他指着自己,目露寒光,“还真是可笑,本王的王妃,竟然跟本王说不让本王碰她!”
他气愤地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冷静下来之后,想想,她的条件其实很不错!自己只需要管住情欲,就可以坐等夏家的支持!
当然,作为一个禁欲系男神,这种小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其实今日他之所以打算强要了夏桐笙,也是因为夏修庸。
因为他不满自己当初娶了顾雪,所以他害怕自己的女儿在府里受欺负。
所以,他告诉闵宥安,想要他支持他,必须要等到他女儿生下儿子,继承世子之位之后,他才会考虑支持闵宥安!
可是且不说夏桐笙能不能生出儿子,光是闵谚粤的存在就已经不能满足夏修庸的条件。
虽然外界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可是世子之位只能属于他。
闵宥安站在窗前,脑子里在考虑夏桐笙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靠,父皇最忌的就是争权夺势,所以自己的事情不能走漏一点风声,而夏桐笙究竟可信不可信,还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难道他是个双性恋!
尼玛,天啊,古代人都这么前卫了!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不是应该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吗。
“小姐,我回来了,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婴伶大叫着跑进屋,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惊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夏桐笙趁着闵宥安分心,马上推开他,从床上起身,带着婴伶出去。
“小姐,怪不得你让我去拿吃的,是不是怕晚上饿的没力气动?”她一脸坏笑。
夏桐笙朝她翻了个白眼,“婴伶,这不比夏府,在夏府你犯了错,我可以保你,可是这是王府,以后你收敛点,不然我怕我保不了你。”
“小姐,我知道了!”
看着婴伶丧气的摸样,夏桐笙不忍心,“不过,偶尔撒撒泼还是可以的!”
婴伶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开口说,“其实王爷来是大好事啊!”
夏桐笙无语地望着天空,往嘴里塞了个包子,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好事,大好事!”好事到你家小姐我差点失身。
“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抽筋了,不然怎么会到我房里来?”
婴伶陪着她坐在台阶上,“小姐,姑爷也算一表人才,又是战神,你还不如好好跟着他!”
“跟他?算了,你小姐我没兴趣跟一群女人,哦对了,还有一群男人抢一只种马。”
她不知道的是,她和婴伶的对话,全部入了闵宥安的耳中,没办法,他也不想听,只是他内功深厚,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说他是种马!
有些愤怒,不过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来日方长!
“小姐,姑爷既然来找你了,想必是谣言有误,估计王爷就是喜欢女人呢,这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怎么会!就算是他喜欢女人,也不会喜欢我,你没看到你口中的“姑爷”可是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婴伶原本刚刚升起的希冀,被夏桐笙一棒子给打灭了,脸上失望的表情十分显眼,低低地唤了句,“小姐!”
“顺其自然吧!”夏桐笙差不多吃饱了,“你先去睡吧,我也去睡了。今天太累了。”
她看着婴伶走远,从台阶上起身,进入房里,关上门。
黑暗里,悠悠地传来一句,“本王不是断袖!”
他的声音似寒冷的风,似乎能吹进皮肤,直达骨头,并带来阵阵刺痛。
夏桐笙这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全部被他听到,有些尴尬,“王爷我刚才就是和婴伶我们俩不是......”
闵宥安打断她,“不必解释!”
夏桐笙讪讪的站在黑暗中,等待着来自闵宥安的暴戾,可惜,意外的是,他就那样静静地,没有下文。
许久之后,夏桐笙确定闵宥安不打算惩罚自己的时候,她开始纠结晚上要睡哪。
她四下看了一眼,为了跟他保持距离,她朝着卧榻上走去,她把上面的小方桌报了下来,躺在上面,还好是六月,晚上依旧闷热,所以不盖被子也不用担心着凉。
夏桐笙躺在卧榻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落入皇家的漩涡之中?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