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一个窝囊废,没有苟且偷生地活着。
第三天。
有了昨日的教训,花魁不敢再来招惹我。
我有了时间,单独陪伴母亲从清晨到晌午。
之后,开始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衣物。
李瑾煜阴魂不散地挡在衣柜前,质问我:“沈昕念,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坦言,“我要入宫了。”
李瑾煜冷笑,“真是皇兄养的一条好狗!
才三日不见,便又赶着去皇宫给主人摇尾了。
你这次又打算向皇兄汇报什么?
该不会是告丹彩的状吧?”
“丹彩是谁?”
“……你生辰那日,我娶进门的花魁。”
“哦。”
我冷淡地回答。
这种毫不关心的态度再次点燃了李瑾煜的怒火,他刚想发脾气摔东西,却忍住了,心虚地问我:“沈昕念,以前的你会和我辩、和我闹,但这两天,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你是不是对我死心了?”
“是。
王爷厌弃我,恨我入骨,我也是时候让王爷得偿所愿,再也见不到我了。”
李瑾煜咬牙,“你最好死在宫里。”
嗯,死在宫里,老死的。
王府外马蹄声踏踏,太监总管带着圣旨赶到。
府中众人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囚中王之义妹沈昕念,聪慧敏捷,端庄淑睿,风姿雅悦,克令克柔,着即册封为贵妃,钦此!”
太监总管越过李瑾煜,将圣旨递到我的掌心上。
“沈贵妃,宫轿已经候在府外了,请随咋家来吧。”
<05李瑾煜愤然起身,抢走圣旨,撕成两半。
“什么义妹?
沈昕念是我的发妻,怎可入宫为妃!
就算是皇兄,也不能罔顾礼法!”
太监总管对天作揖,呵斥道:“陛下是天,陛下的话就是普天之下的礼法!
囚中王,休要放肆!”
李瑾煜冲进房中翻箱倒柜,想找出五年前圣人赐婚的圣旨,继续与太监总管争辩一二。
我苦笑,“王爷,别找了。
赐婚的圣旨早就被您烧掉了。”
李瑾煜伸手拦住我的去路,红着眼问我:“沈昕念,你是我的发妻,你又要背叛我了吗?
你忘记行冠礼那日,你唱给我的那首歌谣了?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我同他一起唱着少年时期的歌谣,只不过他最后一句唱的是“乃敢与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