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随后起身向我扑来。
陈正义挡在了我面前,婆婆肥硕的脂肪撞到他坚实的肌肉又反弹跌倒在地。
她再次起身,对着陈正义的脸就是一阵挠,陈正义也不躲闪,任由她发泄。
“离婚,这女人敢打我,翻了天了。”
“对,休了她,让她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那能那么便宜她,正义这么多年挣的钱都花在她身上了,让她把钱吐出来。”
公婆拿出计算器,计算着结婚几年老公应该挣下多少钱,我应该赔偿他儿子的青春损失费多少钱。
“我儿子每月工资 10000 多,加上奖金、利息,还有我儿子这么多年在家里做的劳动付出,四舍五入,你要赔我们 50 万,赔钱。”
公婆挺着腰板站在我的对立面,伸手问我要钱。
“好呀,他这几年挣的钱,所有的付出都花在石头身上了,石头是你们陆家的种,离婚,孩子归你,房子归我。”
我笃定他们肯定不会要孩子。
“谁要那个孩子,哇哇哭的声音吵死了,养孩子害得花钱,我们不要孩子。”
“对,带着孩子就是个累赘,有了房子,再娶一个温柔的媳妇孝顺我俩,娶谁都比娶这个泼妇强。”
你看,他们露出了吃人的模样,啃着儿子的骨头还要吸媳妇的血。
“你们脑子里面进脚气了吧?
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的,是婚前财产。”
“那就赔我们 50 万,我儿子不能白白让你睡这么多年。”
“敢不赔钱我们就去她公司闹,去石头学校闹,让她没脸见人,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给她耗。”
“别闹了!我求求你们,爸妈,从小你们就不喜欢我,跟着你们这么多年只有工作我才吃饱饭,只有结婚我才体会到家的温暖。”
“我才刚刚明白什么是幸福,你们就来闹,别闹了,离婚。”
6.去办理离婚的路上,陈正钱的电话就回拨了过来。
“哥,刚才我正在烤串,怎么打一下就挂了,有事吗?”
“爸妈呀,哥,求求你别让他们回来,你也知道他们在的地方寸草不生。”
“我已经 33 了,就咱家这情况,村里都没人给我说媒,以前好不容易谈的女朋友和他俩接触后都跑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盈盈愿意陪我,他俩在家这段时间,盈盈气得天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