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
我拽着江岸,顺着河道溜走。
手心紧紧相贴。
江岸嗓音带笑“你说,他们谁会赢?”
厮杀声渐渐远去。
不重要。
我喘着气“望舒在东郊等我们了。”
“通关文牒我也交给她了。”
头顶乌鸦盘旋。
不见星光。
后背贴上热源。
江岸埋在我脖颈,嗓音很轻“你穿了两次嫁衣。”
“不是为我。”
肩膀热热的、湿湿的。
喉咙像被堵住。
我反握他的手,凶巴巴“以后天天给你穿。”
“快走!”
江岸低笑,纹丝不动。
身后是阵阵马蹄声。
我急红了眼“快走啊!”
我拽着江岸的胳膊,奋力前行。
嘴巴被人塞了药丸、蜜饯。
甜味包着苦。
天杀的。
都什么时候了!
江岸噓了声“阿萤,江伯伯死前,叮嘱我,要把你当妹妹。”
“妹妹......”他捧着我的脸,咬住我的唇“我要是不听,该多好。”
我拼命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岸抱紧我,温声哄着“杀人偿命。”
“阿萤,忘了我吧。”
零星的火把从山脚往上。
我意识模糊,脑袋像是炸开。
马蹄声逼近。
萧瑾端坐马上,脸颊沾血,扬声“留步。”
24江岸擦了擦我眼尾,歉疚开口“时间太急了。”
“大夫配的药有点副作用。”
“阿萤,忍一忍。”
他脚尖轻点。
失重感翻涌。
我拽紧他衣领,挤出声音“你…的腿,疯了吗......”风声裹着水声,尖锐袭来。
苏望舒站起身,激动道“哥!
江拂萤,你们来了!”
浑身被汗水浸湿。
我不肯松手“别......走。”
江岸一点点掰开我的手。
他把我放在船板上,温声道“乖。”
“以后啊,找个正常男人,好好生活。”
“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你了。”
苏望舒疑惑开口“哥,你在说什么?”
心口像是被铁丝缓缓锯开。
我拼命摇头。
江岸揉了揉苏望舒的头顶,笑道“望舒,哥救了你,对不对?”
苏望舒点头,毫不迟疑。
江岸笑的释怀“帮哥哥照顾好拂萤,好吗?”
他翻身下船,沉声叮嘱“还有,答应我,不许报仇。”
江岸塞给船家很多钱。
船家接下,郑重点头。
我伸出手,却只够到冰凉的水。
江岸站直身,用力推了把船。
我瞧着缝隙扩大。
江风灌进喉咙里,一阵剧痛。
江岸挥手,扬声“阿萤,去对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