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右脸。
谢遥捂着肚子,喘着粗气“不喝?”
“那就打吧。”
打狗棍被人拾起。
我浑身血液倒流,剧烈挣扎“谢遥!
当年我和萧沉是两情相悦!”
“你最该怪他——”尾音被棍棒弄的破碎。
厉风破空,重重落下。
我额头冷汗直冒,牙齿打颤“谢遥,你比我可笑。”
“你知道吗?”
“萧沉说等谢家倒台,就废了你!”
谢遥蹲下身,美目喷火“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喉咙一阵腥甜。
我淬了口。
谢遥瞳孔紧缩,愣了神。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水!”
“快,来人拿手帕!”
我咬牙,摘下头顶发簪,抵住谢遥脖颈“都滚开!”
细密的血珠冒出。
谢遥惊慌失措“都别动!”
她喉咙滚动,嗓音发颤“我放你走,你先松开。”
眼前一阵晕眩。
我咬破了舌尖“马......车。”
我拖着谢遥后退。
朱红色大门再度打开。
马蹄声阵阵。
脚下砖石颤动。
谢遥猛然直起身。
金簪深深刺过,鲜血四溅。
她紧紧拽着我的手,笑出声“江拂萤,那碗真的是安胎药。”
她笑的促狭“本宫好心来看你,你不领情,劫持本宫。”
巷尾处柳絮飞扬。
高头大马疾驰而来。
谢遥嗓音很轻“你怎么总喜欢让陛下难办呢?”
我抬头,看见了萧沉。
14萧沉翻身下马,语气焦急“拂萤!
你在干什么!”
“快松开。”
“别伤着自己!”
血液泗湿了我半边裙子。
小腿隐隐打颤。
江岸通关文牒应该做好了吧。
苏望舒报信了吧。
他们,不会回来了吧。
我笑的开怀,右手用力。
金簪差一点扎破谢遥喉咙。
手背被石头重重砸过。
萧沉急切上前,越过谢遥“皇后!
你没事吧!”
她捂着脖子,泪眼朦胧“陛下。”
好可惜。
差一点。
我撑不住,膝盖砸在地上。
萧沉望向我,如梦初醒“阿萤,你怎......怎么了?”
眼皮好重。
我侧身,避开萧沉的手。
萧沉指尖颤抖,嘴唇翕动“阿萤......没事的。”
“会没事的。”
我举着金簪,防备后撤“滚!”
萧沉眼底闪过苦涩,生生停下“阿萤,乖,我们去找大夫。”
下腹坠痛明显。
我掐紧手心,冷笑“萧沉。”
“那年落水,怎么没淹死我。”
萧沉身形不稳,面色苍白。
眼尾干涩。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