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要有所顾虑,父亲永远站在你身后。”
轻柔温润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吹散了白清霜心中的迷雾,摇摆不定的心也归于平静。
云国,苍云城。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我双膝跪地,对着坐在上首的一对华服男女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澜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上首的女子见状连忙起身扶起两年未见的女儿,拉着我的手仔细打量着。
“我的澜儿瘦了,可是在外被人欺负了?”
楚沁漪身着一袭烟紫色的宫装,略施粉黛容颜明媚艳丽又不失英气,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挺直如松,一国之母的威仪尽显。
“是女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
我回握着自家娘亲的手,拉着她一起坐下:“娘亲放心,以女儿的武功,谁能欺负的了我?”
“哼,还知道回来!
没被欺负,那你一年前身受重伤又是怎么回事?”
见母女两人在一旁聊的火热,被忽略的一国之君忍不住开口,想引起两人的注意。
沈云宴一身玄色锦袍,刀削斧凿般深邃的俊逸面容自带一股威严。
此时他故意板起脸来,周身的气势更加冷峻迫人起来。
意识到忽略了自家老父亲,我立刻露出乖巧一个的笑容,讨好道:“父亲,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吗?
别生气了,一年前只是因为一时不察才受了些轻伤。”
“澜儿受伤了?
沈云宴,你怎么不告诉我?”
被蒙在鼓里的楚沁漪闻言,娇艳的眉眼皱成一团,字里行间满是不满。
意识到说漏嘴的沈云宴心虚的不敢对上自家妻子不满的目光,悄悄给一旁看戏的我使了一个眼色。
接收到求救信号,我立刻安抚道:“好了娘亲,不过是些小伤,怕你担心我就没让父亲告诉你。”
“哼,澜儿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能不了解吗?”
楚沁漪白了沈云宴一眼。
扭过头轻抚自家女儿的脸庞,语气怜惜:“很疼吧。”
自家女儿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若真是小伤,又岂会所有人都瞒着她呢?
“不疼的娘亲,女儿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我眷恋地蹭了蹭脸上温暖的手。
望着对面一片温情的母女两人,沈云宴冷峻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但想到现在的暗潮涌动的局势,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格外复杂。
我选择在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