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不住脸。
“你觉得这戏好玩吗?”
林晓月问。
陈墨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只想重新开始。”
“行,那你先把今天的实验报告写完,别再祸害仪器了。”
林晓月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陈墨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马克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柏林的雨夜总是格外漫长。
林晓月回到公寓楼下,看见一个湿透的身影靠在墙边,是陈墨。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脸色苍白。
他看到她,立刻站直身体,声音带着雨水的湿冷:“晓月,谈谈。”
林晓月没动:“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苏雨晴那边,我已经断干净了。”
陈墨急切地说,“订婚是家里安排的,我逃了,才来的柏林。”
他往前一步,被林晓月冷淡的目光阻止。
“所以呢?
你逃婚来找我,我就该感激涕零?”
陈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举到她面前。
里面是他和苏雨晴的对话,夹杂着他对“装穷游戏”的解释——他说那不是戏弄,是想测试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的条件,是害怕她只看中他的“穷”。
林晓月听着录音里自己熟悉的声音说着陌生的理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雨还在下,她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侧身:“楼上说。”
进了屋,陈墨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弄脏地板。
林晓月递给他一条干毛巾,没看他:“录音我听了,理由我也知道了。
但陈墨,信任碎了,粘不起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家里的事,你也知道了,对吧?”
陈墨点头,眼神复杂:“我知道伯父那边……但我来找你,和那些没关系。”
林晓月看着他:“如果我当初接近你,也是在玩游戏呢?”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那我愿意成为你游戏的一部分,直到它变成真的。”
圣诞节临近,柏林的圣诞市场灯火璀璨,空气中弥漫着热红酒和烤杏仁的香气。
马克约林晓月出来,在旋转木马旁站定,认真地看着她:“晓月,今年圣诞节,和我一起过吧。”
他呼出一口白气,“我知道他回来了,但……能不能为了我,别再见他?”
林晓月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景象,思绪却飘回了一年前的平安夜。
陈墨穿着不合身的女装跳完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