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告诉我?”
陈墨的质问连珠炮似的砸来。
<林晓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告诉你?
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消失,好让你结束这场‘装穷游戏’吗?
还是你忘了,七天后,你要假装失忆?”
陈墨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里的慌乱不再是伪装,那是计划失控的真实反应。
林晓月没再理他,径直将护照和机票收好。
她已经搬到了新租的房子,这里只是回来取最后一些东西。
当晚深夜,林晓月刚在新住处睡下,就被一阵剧烈的踹门声惊醒。
门锁被踹坏,陈墨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眼睛通红。
“晓月,你听我解释!
我和苏雨晴真的只是从小认识,是青梅竹马,我……门,一千二。”
林晓月打断他,指了指被踹坏的门板,“明天找人来修,费用你出。”
陈墨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踉跄几步,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林晓月的裤脚:“晓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能没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富二代此刻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林晓月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觉得有些滑稽。
她拿出手机,对着陈墨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找到苏雨晴的头像,将视频发送过去,并配上文字:“你的男人,现在跪着求我回去。
你还要吗?”
陈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操作,酒醒了大半。
他想抢手机,却被林晓月灵活躲开。
“滚出去。”
林晓月指着门外,“在我报警之前。”
陈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留下被踹坏的门和一室狼藉。
第二天,苏雨晴没有回复信息,倒是陈墨又来了电话,语气焦急:“晓月,雨晴她……她好像想不开了,给我发了割腕的照片!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刺激她!
你快跟她道歉!”
林晓月听着电话那头陈墨的咆哮,只觉得聒噪。
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拨通了120急救中心的号码,报了苏雨晴可能在的地址。
“喂,急救中心吗?
我朋友可能在家中自杀,地址是……”挂了急救电话,她才给陈墨回拨过去:“我已经叫了救护车。
现在,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