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窗户也没开,我爸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爸,你在吗?”
我毫无防备的推开了浴室的房门,可里面的场景却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爸——死了。
浴室里是堆满的药瓶,白色的药片散落一地。
我爸瘫坐在浴缸里,脖颈缠绕着输液器,满是红色的痕迹。
他因为缺氧青紫的双手死死按着浴缸边缘。
我眼前一花,双腿一软瘫了下去,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跟在我身后的警察立马朝浴室看了过去。
“又死人了……”
他们像处理我妹妹的尸体一样将我爸的尸体从浴缸里抬了出来。
法医在我爸的尸体旁一阵忙活,他们从我爸手里拿出两张纸条。
一张是妹妹写的:爸爸……不是……爸爸……
而另一张则是一张病历:胎儿健康,无遗传病史。
法医用镊子夹起那张泛黄病历,边缘的折痕像一道裂开的旧伤。
我盯着那行「胎儿健康,无遗传病史」,喉咙发紧——妹妹出生时分明被诊断为缺氧性脑瘫。
我妈不知道何时跑到了我爸房间,我怕她受刺激,立马擦干眼泪想要推着她往外走。
可她却朝我开了口:“柳,不…不出去……”
我妈自从生产后就不能说话,也许是昨天喝的药真的起作用了。
她慢慢走到我爸身前,盯着那两张纸条看了又看。
“妈,妹妹的话什么意思?你知道对吗?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指着那张病历:“妹妹不是脑瘫是不是?可妹妹为什么智力停留在五岁?”
自看到那张病历起,警察就涌在我妈身前:“赵丽芬,你家已经有三个人自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遗书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妈被我扶着站起来,我热切的望向她。
她开口了!此处为付费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