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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程?你怎么会在这儿!”江知影大惊失色。
我走到唐书程身后,给他按肩膀:“他昨天在警局录口供到凌晨三点,在我这儿补觉。”
江知影错愕,没领会到这句话的信息量。
姜还是老的辣,张朝率先反应过来,规整的发丝在暴怒的声音中乱了:“唐书程,你他妈玩我们!”
唐书程皮笑肉不笑:“谢谢张董事,助我找到与唐澈勾结的医生,这才把唐澈送了进去。”
张朝颓然地后退几步,靠着墙面才没有摔倒。
我选择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我会出席三天后的股东大会,在选举新任董事长之前,我会先告诉股东们,张朝,你就是我父亲一直在找的奸夫。”
“你口口声声说与我父亲是至交,却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甚至企图在他身亡后,霸占他的一切。相信诸位股东一定会为我父亲主持公道,以慰他在天之灵。”
江知影终于后知后觉,脸色煞白一片,指着我们:“你,你们算计了所有人!”
话音未落,物业保安到了。
败局已定,张朝再没了刚才进门时高扬的头颅,江知影牙呲欲裂,大喊大叫,被保安拖拽出去。
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唐书程将我拉到身前,看了眼散落在茶几边的酒瓶:“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我在他面前蹲下,脸颊是酒后的红晕,许久没有用娇憨的语气对他说话:“本来想等你睡醒一起喝的,但我实在忍不住,就先一个人庆祝了。”
我趴在他腿上,闭上眼睛,几乎没了力气:“我想睡觉。”
唐书程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不能睡,还有一件事要去做。”
“嗯?”
“刚才警局给我打电话,说唐澈想见我们一面。”
一个小时后,我和唐书程到达警局,与唐澈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
唐澈戴着手铐,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笑,歪着头,缓慢问:“我想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有点串联